第82章 潮水般的恐惧(2/2)
而且不就是差点死了吗!
她至於怕成这样吗
像只被老虎按住的兔子,连魂儿都嚇飞了
此刻的又下意识的经验主义了。
他忽略了一个残酷而根本的事实。
並非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是死了两次的人。
他早已习惯了在鬼门关蹦迪,死亡对他来说已经不再神秘和恐惧。
但玫瑰夫人不同。
对她来说,死亡是冰冷、黑暗、绝对终结的恐怖深渊,是意识消散的永恆虚无。
而刚刚亲手將她推入深渊又拉回来的林北。
此刻在她眼中,无异於披著人皮的死神,是一个可以隨意主宰她生死的恐怖存在。
她能在他面前没有彻底崩溃尖叫、没有歇斯底里地夺门而逃,仅仅是蜷缩著发抖。
这份定力在大部分人身上,已经算是相当“坚强”了。
而看著玫瑰夫人这副魂飞魄散、连站起来都艰难说不处的模样。
林北忍不住在心中微微吐槽了一句。
“这心理素质也太脆弱了,比不了炭治郎一点。”
“要知道炭治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面对全家被杀,禰豆子变成恶鬼的局面,还能在面对富冈义勇的时候奋力反抗。”
“玫瑰夫人要是有炭治郎一半的心理素质,我想她不不至於变成现在这样。”
然而儘管心中吐槽,但林北也明白,炭治郎那可是鬼灭世界的主角。
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碰瓷的。
只是玫瑰夫人实在太菜,光长了年龄和两团赘肉。
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现在是从玫瑰夫人这里问不到什么了。
只能让她先缓一缓了。
不过关於鳞瀧左近次的事,林北虽然心存疑虑,但並非火烧眉毛般的急迫。
虽然在听但玫瑰夫人说,她之所以百般诱惑林北,是被鳞瀧左近次所指使的时候,林北却是有了一瞬间的慌乱。
毕竟鳞瀧左近次的实力放在哪里,要是真的想要对他不利,林北自觉还是很危险的。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如果鳞瀧左近次真的想对他不利,怀有不可告人的恶意。
那么何必要指使他下山,捨近求远。
在山上的时候,鳞瀧左近次有无数次绝佳的机会动手。
以鳞瀧左近次的实力,要对付那个时候的他,根本费不了多少力气。
鳞瀧左近次何必等到现在,又何必假手於玫瑰夫人算计他。
“之前你说的事。”
“关於鳞瀧左近次指使你勾引我的事情。”
林北的声音在寂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地的房间里响起,带著一种冰冷的平静。
“我还有些疑问,需要你解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仍在微微颤动的阴影。
“不过,由於刚才的『意外』,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大不稳。”
林北缓了缓。
“这样吧,我给你一晚上时间,你自己收拾好心情。我也需要休息一晚。明天早上。”
林北的语气清晰而肯定,不容置疑。
“我们再好好谈谈,你告诉我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说完,林北不再停留,转身找了一间空置的偏房。他將一路带回来的大包小包,一股脑扔在角落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虽然从接取眼耳鬼的悬赏到杀死眼耳鬼完成悬赏,再到找到玫瑰夫人,这之间时间不长。
但事情却不少。
所以哪怕林北也有些疲惫。
此刻的他只想躺在席梦思大床上,让酸痛的身体得到片刻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