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只有天知道(2/2)
“这一两金子,是我从师门里带出来的,叫‘折过金’,是我入星衍门选定了星主,由星主赐下的宝物,不是普通金子。”
“我不是给你,是给这一卦……”
“我的命格,真压不住这样的卦象。”
“金主贵,有了星主赐下的金子压阵,我勉强可以承受。”
姜羡宝昨天不直接给卦金,等到过了一天,用另外一种方法给,当然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
但是辛昭昭突然又给她一两金子,就不知道这是哪根筋不对。
她面上不显,云淡风轻地说:“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随手把卦桌上的二两九钱银子和一两金子都扫入手中。
“不过,辛神算,我再找你算卦的话,你可不能收我一两银子再加一两金子。”
怎么着,今天也得赚一两金子!
虽然一两金子,也只值十两银子,但那是官方汇价。
在普通人家那里,十两银子,是很难换到一两金子的。
这是大景朝的常识,姜羡宝现在也是略知一二。
随着姜羡宝收下那一两金子,辛昭昭突然发现自己的心思无比通透,像是有什么屏障,被那一两金子,轻轻撞破。
辛昭昭瞳仁猛地紧缩。
她看向姜羡宝,终于明白了一年前,师父为什么让她来落日关历练。
原来,她的缘法,落在姜羡宝这里。
辛昭昭深吸一口气,笑得极为自然开心:“那是自然,不然我也不会再给你一两金子。”
“来,现在轮到你找我算一卦。”
她回到自己的卦桌旁,姜羡宝也跟过来了。
她的生辰八字辛昭昭已经知道了,只是问姜羡宝:“你今天想算什么?”
姜羡宝一脸好奇地说:“我还是想知道,昨天你算的那个我要抓的人,我认识嘛?”
“我后来抓到他没有?”
“我跟你讲,自从昨天听你说了这一卦,我一晚上没睡好觉,就在琢磨,到底我要抓谁啊?”
姜羡宝很巧妙的把自己想问的问题,从过去式,变成了未来式。
辛昭昭本来对姜羡宝身份有点怀疑,现在被她一席话,完全打消了疑点。
她微笑说:“我昨天这一卦,并未算完就被打断,其实我也在想,你为什么要抓人。”
“那如果是你以后要抓的,那就能解释得通了。”
“不然我还以为我的卦,真的不准了。”
很明显,这几天那些老登们“指鹿为马”的行为,已经让她对自己的卦术,开始没有信心了。
姜羡宝说:“哪有,你还是很准的,所以能不能给我算一算,我以后要抓的这个人,他在哪里?我为什么要抓他?他是谁?是我认识的人嘛?”
辛昭昭点点头:“我给你算。”
她深吸一口气,手里摩挲着三枚铜钱,悄悄向星主祝祷,得到肯定回复之后,才放心起卦。
“这一卦,【隔心火】,上离下离,既实又虚。”
“你要抓的人,你不认识。”
“你要抓他,是因为他谋害了你的至亲。”
“你和他的距离,既远又近,恍若隔世,但又如在身边。”
“卦象有云:运已成,事未终;人隔世,债相连。”
“咦?为什么这卦相显示,你的至亲,已经被害了?”
姜羡宝:“!!!”
这也太准了吧?!
姜羡宝的心跳如擂鼓,差一点就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用尽了自己的克制力,才未露出分毫。
等她回过神,又狐疑看着辛昭昭,心想,她莫不是也在忽悠她?
刚才她算了一个“只有天知道”的【太初天】。
现在她就给她来一个【隔心火】,说什么“既远又近”,简直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过,她怎么能算出来,至亲已经被谋害这一茬呢?
枉她刚才还用“未来式”,替换“过去式”,免得让辛昭昭怀疑。
可是,卦象还是不折不扣,戳穿了她的小心思啊……
但是辛昭昭其实没想到这一层。
她只是皱眉说:“……姜卦师,你家里,还有亲人吧?”
她也拿不准姜羡宝的情况,毕竟她第一次见到她,她在街上乞讨。
一般只有父母双亡,没有任何亲人的小女娘,才会在街上乞讨。
难道这一卦说的是,姜卦师的至亲被谋害,她才在街上乞讨?
所以,她要抓的,是那个谋害了她至亲的凶手?
辛昭昭垂眸看着卦象,想看出来更多的东西。
可是她越看,就越不确定了。
甚至连“至亲被谋害”的时间点,在她眼里也模糊起来。
她斟酌地说:“……也可能,是在以后,你的至亲会被人谋害,如果你还有至亲的话。”
姜羡宝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解释,她喜欢。
姜羡宝压低了嗓音,轻声说:“不瞒辛神算,我确实还有至亲,不过不在这里,在很远的地方。”
“我现在确实有点担心他们了,希望他们没事。”
她现在暗示的,是原身的父母和姐姐。
这算是原身的至亲。
以后辛昭昭知道了她的“身世”,才不会起疑,而且还会给她背书。
辛昭昭忙说:“既然你还有亲人在世,那就是了。你赶紧通知一下他们,他们有所防范的话,也不是不能避免这个结果。”
姜羡宝饶有兴趣地问:“真的嘛?那如果避免了这个结果,辛神算这一卦,是准呢,还是不准?”
辛昭昭认真说:“如果能救你的至亲一命,我宁愿我的卦不准。”
姜羡宝收了笑容,心想,这个辛神算,确实是个好人。
她淡定地说:“那承您贵言,我姜羡宝的至亲,一定会逢凶化吉,遇难呈祥。”
辛昭昭看了她一眼:“原来姜卦师,名叫羡宝,是羡慕的羡,宝贝的宝吗?”
姜羡宝点点头:“辛神算聪慧!”
辛昭昭说:“是你的名字起的好,你家人一定很宝贝你。”
??中午十二点过五分,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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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宝子们多发章节说和书评,我有时间会去看看书评,还有章节说,主要是过了这么多年重写古言,想看看大家的反响。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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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见有宝子质疑那个大氅改成被子再加一大两小三套冬装的情节,有这么专注细节的宝藏读者,是俺的福气,因为这证明俺用心写出来的东西,大家都仔细看了,不仅看了,还思考过。对于作者来说,这真是很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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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质疑呢,就具体解释一下细节,我就不放在文中占字数了。这个大氅,设定原材料展开是两米长(从领子到拖尾包括卷边),四米宽(包括左右卷边,和胸口的双重皮毛)。根据查询资料,这样的大氅,是给身高一米八以上的男人穿的。这里出现的三个男人,从沈凌霄、陆奉宁到贺孟白,都是高于一米八。所以当你把这件两米长,四米宽的大氅从中间裁开,就得到两块两米长、两米宽的貂裘料子。一床被子两米宽,两米长。另外一块,再裁剪成一套大人的冬装,和两套三岁小孩的冬装,我认为很合理。有懂裁剪的宝藏读者现身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