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聊斋啊,他是能够拨云见日的一柄神剑!(2/2)
“你难道以为我这几年什么都没查到”
“是胡惟庸借皇上的圣旨给菜里下了一种世间珍奇的毒药。”性康“家主得知真相后曾几次三番的想要上奏捅到朝廷上,可胡惟庸假借皇上圣旨,做的实在太过隱秘!”
“此事也涉及到皇上的名誉,老家主临死前多次提点,让我等不可轻举妄动!”“只可等调查清楚真相,有了无可辩驳的铁证后再出手。”“否则定然会被胡惟庸靠著皇上糊弄过去。”“那可是个老奸巨猾的贼子!”护院从怀中掏出一柄匕首,嗡的格挡住小郭的刀:“所以,你才打算今儿抓住我,想让我告诉你当年的真相”
“你是胡惟庸最贴心的的手下。”
“我有充足的证据表明,当年就是你前往广西寻到了那种毒药!”郭六子攻击越来越凌厉,护院步步后退:“你怎地知道他是中毒而死的呢”“他腹下明明长了个瘤子!”“哼!”郭六子猛地飞起,一脚將他踹的倒退几步,隨后又持刀杀了上去:“因为家主也吃了那道菜!!”
原来如此啊。
护院明白了:“家主”
“刘伯温的儿子也吃了那道菜,看见自己有了中毒情况,所以才断定刘伯温是中毒而死的郭六子说道:“大概对了,但有一句话没说对!”“不是家主发现了中毒,而是老家主发现的!”什么
护院一惊,小郭抓住了这个机会猛地向前,瞬间將他打的节节后退,护院眼中一凛,快步后退,竟又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来了招双刀流。
“多谢你將事情全盘告知!”“想要拿下我”
“可惜,锦衣卫的刀法我不知暗中琢磨过多少遍,早就招招可破,你不是我的对手!”手持双刀的护院突然转变了打法,整个人变得极其诡异,那双刀从各个死角疯狂逼来,郭六子瞬间陷入被动!
噗嗤!噗嗤!
胳膊,胸膛,腿部瞬间出现了几道伤口。“哼!”护院冷哼一声,郭六子见他快要落败当即咬紧牙关,猛地向前一靠背对护院,一招狠狠朝著自己胸膛插了过去!
这是天地同寿,锦衣卫內部同归於尽的招数!绣春刀会穿透他的身子刺入对手胸膛!!护院脑中警觉大振,猛地冲向旁边,一脚將郭六子踹了出去:“你们这锦衣卫的人果然都是疯子!”
“也只有疯子才能拿住你!”护院见他发狠,一时间肯定拿不下——
郭六子他们没有证据,拿住自己本就是为了证据,留他一命又有何妨他又想起胡惟庸还在等著自己回去思考对策呢,隨即一把捞起地上的话本,窜到墙角翻了上去,眨眼消失不见。
见他离去,郭六子並没有去追,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噗嗤!!
他虽然收手了,可那一招天地同寿最后还是刺中了腹部,一股股血液从中涌出。但身体上的疼痛远比不上心中的疼痛,等了这么久,聊斋先生给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最后...
他还是失手了!
郭六子隨便找了个地简单包扎了一下,拖著重伤的身体回到了书屋刘掌柜正站在门口翘首以待,见郭六子那般模样回来,心中猛然一咯噔。看来,事情不顺啊!
他在门外掛上了谢客的招牌,將郭六子搀扶到二楼,抹上了金疮药。郭六子再也忍不住,悲痛欲绝:“掌柜的,我..”“输了!”刘掌柜静静的坐在旁边,一言不发,到最后只是嘆息一声。“哎!”“我..”两人相顾无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此时,一楼突然传来梆梆的敲门声,两人走了下去,见是家主那边的下人,他焦急说道:“刘掌柜,六子。”
“你们快点回去,家主吐血了,恐怕马上就不行了!”“什么”两人在旁边旅铺寻了匹马,赶忙向著城西篱笆院衝去。刚刚进了院落,便听到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咳!”刘掌柜立马推门进去,却见家主跪在床上,疯狂咳嗽,嘴唇乌青,脸颊已经青紫。“咳咳咳!”“家主!”刘掌柜关切的喊了一声,上前拍打背部帮他理气。那家主摆摆手,虚弱说道:“不妨事!不妨事!”
刘掌柜一把將他的手翻了过来:“家主,你——你这都咳出血来了,怎么还说不妨事呢“早就咳出来了,只是一直不敢告诉你而已。”“哎”
“刚开始我还能种地,可是现在就连床都下不得了。”“不过半年时间,这毒来的实在厉害。”他转身看向小郭,见他胸膛裹著绷带,里面还溢出点点鲜血,不解问道:“这是怎么了
小郭將自己和胡惟庸护院打斗的事情说了一遍。“家主,都怪我无能,没能將他擒住!”
“哈哈哈!”家主说道:“然后听到我病重的消息,就急急忙忙赶来了”
“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因此又都裂开了啊。”
这家主又给他小心翼翼的包扎了一下:“青田书屋以后就交给老刘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
“在锦衣卫待了太长时间,都忘了要生儿育女了吗”“老刘,这件事你也要上点心,別让他断了香火啊!”给小郭包扎完后,这家主慢慢的躺下,悠悠说道:“时也命也!”“也许父亲大人之前就预料到这一点了,所以才坚决反对我们將此事捅到朝廷上!”“可惜..”刘掌柜似乎想到了什么,赶忙说道:“家主,聊斋先生新写了一个话本,把寧波的事情都给捅了出来,陆仲亨薛祥牵扯其中,这下算是栽了。”
“眾所周知,陆仲亨和胡惟庸走的很近,也许这件事能將胡惟庸一起扳倒!”那家主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就算胡惟庸死了,可此事事关父亲大人的声誉。”“他是被胡惟庸毒死的!”“我却不能帮他洗清。”
“聊斋先生...”
“我还真是没想到,当年开了这么个书店,本想將胡惟庸的护院钓出来,最后却结识了一位战士,一位圣人!”
“战士”
家主虚弱的微微頷首:“老刘,你不懂,他敢於揭露丑恶,並且以一介草民之身吹响对理学的號角!”
“他是真正的战士,也是能够拨云见日的一柄神剑!”“老刘,帮我传信。”
“临死前,我想..”
“去他家见他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