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妈,他们在吃嘴巴(2/2)
“我其实很有文化的。”
郁英看着他。
“听说以前在部队,我成绩都是数一数二的。”他顿了一下,“就是失忆记不得了,所以这次考试没过。”
“但最迟下个礼拜,我一定考过。”
张应慈承诺完就开始发奋图强背书,但心里有事,背得那叫一个抓耳挠腮。
一段话翻来覆去念了七八遍,合上书还是记不住。
郁英本来不想管他。
但听他一直在原地打转,是把同一段话从头念到尾、从尾念到头。
她实在看不下去了。
“我都记住了,你咋还没记住?”
“你不觉得这段话很绕吗?”
“并不。”郁英说,“政治理论都有结构的——谁,做了什么,为了什么。”
她狐疑地看向他:“你不会在逐字死记硬背吧?”
“对啊。”
郁英拿过他的书。
“前面的都背了?”
张应慈点头。
郁英随手抽了几个问题,张应慈一字错漏都没有。
她愣了一下。
难不成这人真是天才?
这么好的记性,尽干这种没效率的事。
“你这样不行。”她把书放到两人中间,“我教你个办法。”
她读了十九年书。
死记硬背是下下策,做事得讲方法论。
郁英翻了翻他的学习材料,很快理出了脉络,指着目录说:“重点是总纲和前三章,要一字不漏地背。”
“后面的都是延伸,很少考原文,一般考理解。”
张应慈半信半疑:“真的吗?”
“意思对了就给分,不用一字不差。”郁英说,“你信我,我没有失忆。”
她拿过笔,在纸上给他列了个提纲,一条一条理得清清楚楚。
两个人坐得很近,几乎大腿贴着大腿。
张应慈微微侧头就能看见她的脸。
郁英从村里出来后,真是脱胎换骨。
不只是脸白净了、身上香了——是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她脸颊上,细密的绒毛像镀了一层薄薄的金粉。
她认真起来会微微蹙眉,嘴唇无意识地抿着。
天有点热,碎发被打湿贴在额角,汗津津的,可闻起来竟是香香的。
张应慈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心跳好快!
目光从她的耳垂滑到眉梢,再到鼻尖,最后落在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唇上。
饱满、红润,像熟透的番茄。
应该和想象中一样,柔软、清甜、汁水丰沛!
“砰——”
门被推开。
郁巧捧着几个洗好的桃子站在门口,愣住。
张应慈人高马大,坐在那儿几乎把郁英整个人笼住。
从她的角度看过去,两个人脑袋凑在一块儿,嘴和嘴只差两厘米。
郁巧拿食指刮了刮自己的脸蛋,吐舌头:“真是羞羞!”
她把桃子往桌上一丢,转身就跑。
外面传来王秀的声音:“郁巧!跟你说多少遍了,别去打扰他们!”
“妈!他们俩靠在一起吃嘴巴!”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
张应慈腾地弹开,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尖响。
果然,郁巧还是和从前那般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