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张乐萱的故事（2/2）

“您老这话说的。”沐光挠了挠头，径直往实验室深处走，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我这不是帮您省去批材料的流程嘛。”

“算了，随你去吧。”孔德明无奈地摇了摇头，转头看向一旁神色拘谨的张乐萱，语气缓和了下来，“坐吧。老夫有很多话想问你。”

张乐萱依言找了个位置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攥紧，浑身都透着不自在。沉默了几秒，她还是抬头看向孔德明，轻声问道：“那个……不知道老先生您究竟是？”

孔德明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没有抬头，声音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老夫名叫孔德明。若是追根溯源，你该叫我一声祖父。”他指尖轻轻点过资料上“张乐萱”三个字，语气软了几分，“乐萱，真是个好名字。你母亲的事，我很抱歉。”说完，他放下文件，微微低下了头，眉宇间满是愧疚。

张乐萱双手骤然攥紧，指节都泛了白。她抬起头，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颤抖：“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如果我真的是日月出身，为什么我母亲会去天魂帝国？您……真的有去找过我们吗？”

那些尘封的记忆翻涌上来，母亲倒在血泊里的模样，满是族人尸体的大殿，一幕幕在她眼前闪过，让她胸口发闷。

孔德明依旧没有抬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与歉意：“抱歉。当年在亲情与责任之间，我选了责任。我的身份，不允许我对皇室内部的动荡置之不理。那时候虽已是日月内乱末期，但局势依旧凶险……真的抱歉。”

张乐萱别过头，脸上露出苦涩的笑意。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却带着颤音：“我……现在不会接受这个身份的。我的命是穆老救的，我这条命，是史莱克的。”

话音刚落，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桌案旁，正是本该在实验室深处忙活的沐光。他随手翻着那叠资料，冷不丁开口：“关于这点，其实我有个疑问。”

张乐萱被他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皱起眉看向他：“什么？”孔德明也抬起头，看向沐光，等着他的下文。

沐光指尖点了点资料的最后几页，语气平淡，却像一块石头投入静水，激起千层浪：“怎么说呢，穆恩出现的时机，太巧了。早一点，你家人不会死；晚一点，你也活不成。嗯……真的太巧了。”

张乐萱的目光瞬间冷了下来，带着明显的敌意：“你究竟想说什么？”

“没什么。”沐光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随手颠了颠手里刚做好的魂导核心，“这件事我也只是质疑而已，你怎么想我无所谓。就是提一句，这事先存疑。我之后要去趟天魂帝国，到时候会提取地脉记忆。等真相出来，你别崩溃就行。我可不想被这帮老头子记恨上。”

孔德明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地脉的记忆？那是什么？”

“一些无聊的小技巧罢了。”沐光随口道，“所有发生过的事，都会像画面一样，自动保存在地脉之中。这也是我之前无意间发现的。比如……日月帝国当年的那场皇室血案，一样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