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卧槽！五皇子在战场上起飞了？（2/2）

「击杀敌人，获得黑气+12」

黑气值在飞速跳动：100……130……160……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两百北元游骑被杀了大半，剩下几十骑见势不妙拨马就逃，窜入旷野消失不见。

朱橚没有追。

他勒住缰绳，浑身浴血，坐在马背上喘了几口气。

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黑气值：237/1000」

从73直接跳到237。

一战涨了164点。

这才是正经的黑气来源。

后军辎重保住了。

粮草军械一样没丢，伤亡也比预想中小得多。朱橚的五百护卫折损了三十多人，两百亲兵伤亡十余人，但北元游骑丢下了一百四十多具尸体。

百户从头到尾都没缓过神来。

他是朱棣的人，跟着朱棣南征北战也算见过世面。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五皇子。

那个据说连杀鸡都不敢看的五皇子。

刚才在战场上像一只猎鹰一样飞来飞去，亲手砍翻了十几个北元骑兵。

飞。

他真的飞了。

百户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朱棣追击残敌之后得胜回师，在前哨外围跟后军会合。

他是笑着回来的。

这一仗打得痛快，北元八百骑被他的精锐铁骑杀得片甲不留，斩首三百余级，大获全胜。

朱棣正策马走在队伍前面，意气风发，远远就看到后军营地的情况有些不对劲。

地上有血迹，有尸体在被搬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朱棣脸色一沉，催马上前。

“怎么回事？”

张玉已经先一步过去了解了情况，快步迎上来，表情很复杂。

“殿下，后军遇袭了。北元有一支两百人的游骑从侧翼绕过来偷袭辎重队。”

朱棣心里咯噔一下。

他第一个念头不是辎重，而是朱橚。

“老五呢？老五怎么样？”

“五殿下无恙。”

朱棣松了口气。

然后张玉继续说了下去，那复杂的表情变成了一种朱棣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神色。

“不止无恙。五殿下亲率护卫迎战，击溃了这支游骑。斩首一百四十余级，辎重毫发无损。”

朱棣愣住了。

“你说什么？”

“五殿下亲自上阵，手刃敌军十余人。后军将士都看见了。”

朱棣沉默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老五手下那些护卫，从应天一路带过来的，战力不差。是他们打的吧？功劳记在老五头上，跟上次马匪那事一样。”

张玉犹豫了一下，“殿下，末将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刚才问了您拨过去的那两百亲兵，他们都是您的人，没必要替五殿下说假话。他们的说法跟护卫们一模一样。”

“什么说法？”

张玉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说五殿下在战场上飞了起来。”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朱棣盯着张玉，目光锐利。

“飞？”

“是。亲兵们说，五殿下从马背上跃起，飞到两丈多高，越过北元骑兵的头顶落入敌阵。之后在混战中多次腾空躲避攻击。所有人都看见了，众口一词。”

朱棣没有说话。

他策马走到后军营地中间，在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士兵中间找到了朱橚。

朱橚正坐在一辆粮车旁边，一个护卫在帮他包扎手臂上的一道浅口子。他看见朱棣过来，笑着抬了抬手。

“四哥，前面打得怎么样？”

朱棣勒住马，居高临下看着朱橚。

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翻身下马，走到朱橚面前，声音压低了。

“后军那些北元游骑，真是你带人打的？”

“对啊。”朱橚语气随意，“他们来偷辎重，总不能看着不管吧。”

朱棣又沉默了一阵。

“张玉说你在战场上飞了？”

朱橚笑了笑，“四哥，你觉得人能飞吗？战场上乱得很，亲兵们可能看花了眼。我就是马术不太行，被颠飞出去了几次，看着像飞而已。”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但朱棣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把两百亲兵被“颠飞”几次的说法和护卫们众口一词的描述放在一起，怎么也对不上。

不过他也找不到反驳的依据。

朱棣最终只说了一句：“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说完转身走了。

朱橚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下。

运气好？

嗯，就当是运气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