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燕王酸麻了：这亲弟弟会飞，我拿什么管？（2/2）

“中间那个穿铁甲的是头领，集中兵力先杀他！”

“东边马场那边有人在收拢马群，派五十人过去拦住！”

他就像一个悬浮在空中的总指挥，把整个战场看得一清二楚，每一道指令都精准到位。

护卫统领在地面上杀得浑身是血，一边砍人一边想，以后打仗都让殿下飞到天上指挥得了，这仗打得也太舒服了。

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五百战兵在失去战马、三面被围的情况下毫无胜算。他们拼死抵抗了一阵，最终被碾碎。

少数十几个战兵跳进河里试图游过去逃跑，被南路弓手射杀在河中。

战后清点，斩首四百七十余级。

妇孺老幼朱橚没有动，让他们自行离开。

系统面板跳动。

击杀战兵四百七十余，获得黑气合计七百八十三点。

当前黑气值：783/3000。

朱橚落地，接过护卫递来的水囊灌了几口。

七百八十三。

一战收获近八百黑气。

中型部落的收益果然远超小营地和散兵游骑。

如果再打两到三个同等规模的部落，3000的门槛就能突破。

朱橚把水囊还回去，抹了一下嘴角的水渍，“休整半天，然后继续往北。”

护卫统领已经习惯了。

殿下说往北走，那就往北走。

反正跟着五殿下打仗，只要听命令就行。

不需要思考，不需要担忧。

因为天上有双眼睛替你看着一切。

朱橚不知道的是，他放走的那些妇孺老幼，成了他在草原上最好的宣传工具。

被灭掉的部落里逃出去的牧民们带着恐惧四散奔逃，涌入周围其他部落的营地，带来了同一个消息。

“明军来了！”

“他们从边墙那边过来的，带了很多人！”

“他们的将领会飞！他在天上飞！从天上往下杀人！”

最开始，没有人相信。

一个小部落的头人听完之后嗤之以鼻，“什么会飞？被吓傻了吧。”

但当第二波、第三波逃难的牧民带来了同样的说法之后，笑容就消失了。

不同部落的人，不同方向逃来的人，互相不认识，但说的话一模一样。

天上有个人。

他在天上飞。

他从天上俯冲下来砍人。

他的军队先抢马再围杀，一个活口都不留。

消息在草原上像瘟疫一样扩散。

一个词开始在北元牧民之间流传。

“天魔。”

明军里来了一个天魔。

他长着一双人的眼睛，但在天上飞的姿态像一只鹰。他不骑马，因为他不需要马。他从云层里俯冲下来，带着杀意和钢刀，没有任何人能挡住他。

恐惧催生了传说，传说又放大了恐惧。

几个靠近边墙的小部落连夜拔营，赶着牛羊朝北迁徙。他们宁可去更北、更寒冷的地方过冬，也不愿意留在天魔的猎杀范围之内。

更北方的大部落收到消息之后，态度不一。

有人不以为然：“明军不过八百人，过了边墙就是送死，等他们粮草耗尽自己就回去了。”

有人将信将疑：“会飞的人？这世上真有这种东西？”

也有人开始认真对待：“不管信不信，先把哨骑撒出去。明军既然敢深入漠北，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但不管哪种态度，“天魔”这个词已经扎进了草原人的脑子里。

它像一根刺，不管你拔不拔，它都在那。

而这根刺的主人，此刻正骑在马上，带着八百护卫，朝更北的方向走去。

朱橚抬头看了一眼草原上空万里无云的蓝天，表情平淡。

783/3000。

还差两千多。

不够。

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