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朱终于坐不住了！急调锦衣卫连夜北上（2/2）

“陛下请吩咐。”

朱元璋背着手，在密室里来回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看着毛骧。

“你亲自挑几个最得力的人，去北平。秘密去，不要惊动任何人，包括燕王。”

毛骧心头一凛，“陛下的意思是……”

“老五在北平的情况，朕要知道真相。”朱元璋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极为锐利，“老四的战报你应该看过了。朕不怀疑老四的忠心，但这份战报太离奇了。朕需要一双自己的眼睛在北平，亲眼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骧立刻明白了。

陛下不是要查燕王有没有欺君，而是想搞清楚五皇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臣明白。陛下想知道哪些方面？”

“所有方面。”朱元璋说，“老五在北平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打了什么仗，怎么打的。那些斩首数字是真是假，阿鲁台是不是真的被他杀的，京观是不是真的他筑的。还有一件事。”

朱元璋顿了一下。

“上一封战报里，老四说老五‘骁勇善战、武艺精湛’。但朕总觉得老四在回避什么。你的人到了北平之后，不要只看战果，要看过程。朕想知道老五到底是怎么打仗的。”

怎么打仗的。

毛骧把这句话在心里咂摸了一下，点头领命。

“臣亲自挑人，三天内出发。”

“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北平。到了之后不要暴露身份，先暗中观察。如果有机会亲眼看到老五打仗，那最好。如果没有机会，就从他身边的人嘴里去掏。护卫、亲兵、军营里的普通士兵，总有人知道真相。”

“臣遵旨。”

朱元璋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密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毛骧，查到了什么就报什么，不要替任何人遮掩，也不要添油加醋。朕要的是事实。”

“臣明白！”

朱元璋走了。

毛骧站在密室里，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在锦衣卫干了这么多年，监察百官、刺探军情，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这次陛下的态度让他嗅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陛下不是愤怒，不是猜忌。

是困惑。

一个皇帝被自己儿子的战报搞得困惑到要派锦衣卫去查，这事本身就够离奇的了。

毛骧不敢耽搁，当天下午就挑了四个锦衣卫中最精干的校尉，连夜出发北上。

他们带着密旨，轻装简行，骑快马走驿站，昼夜不停。

按照正常速度，七到八天可以抵达北平。

而此时此刻，在北平的朱橚，正在做一件让朱棣头疼的事。

他又来找朱棣了。

“四哥，跟我一起出去打一仗。”

朱棣坐在书房里，手里拿着一份边防文书，闻言连头都没抬。

“上次你一声不吭跑去漠北，差点把我吓死。这次又想去哪？”

“还是漠北。”朱橚在朱棣对面坐下来，语气很随意，“不过这次不是我一个人去，我想让四哥带着你的精兵一起来。”

朱棣这才抬起头，看了朱橚一眼。

“你要我带兵跟你去漠北？”

“对。”

“打谁？”

朱橚从怀里掏出一张粗糙的皮革地图，铺在桌上。那是他在漠北从那些被灭部落的营帐里搜集到的，上面用北元文字标注着草原上各大部落的大致位置。

他的手指点在了地图北部的一个位置。

“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