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臣弟双眼射爆了三千敌军？朱棣在马背上彻底看傻了！（2/2）

他只是坐在马上，看着朱橚。

看了很久很久。

朱橚朝他笑了一下。

“四哥，打完了。”

朱棣闭上了眼睛。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来。

然后他睁开眼，翻身下马，走到朱橚面前。

兄弟二人面对面站着。

身后是尸横遍野的战场和还在冒烟的焦土。

朱棣伸出手，拍了拍朱橚的肩膀。

力气不大，但手停留了很久。

“走吧。”朱棣说，声音有些沙哑，“回去写战报。”

他转过身，翻身上马，策马走向了中军的方向。

走出了十几步之后，朱棣忽然回头说了一句。

“老五，这次的战报，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你眼睛里射出来的那个东西，你告诉我，用文字怎么形容？”

朱橚想了想。

“就写一眼射出炽热光柱，融化敌军重甲。”

朱棣愣了一下。

然后他摇了摇头，策马走了，头也没再回。

朱橚看着朱棣离去的背影，站在焦土之上，嘴角微微翘起。

周围，一万名燕军将士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

没有人欢呼。

没有人庆祝。

他们只是站在各自的位置上，沉默地看着那个从天上降落下来的五殿下。

一万双眼睛里映着同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站在焦土和熔化的铁甲之间，衣袍在风中轻轻飘动，表情淡然得像是在自家院子里散步。

一个老兵默默地咽了口唾沫，转头对身边的战友说了一句话。

“我觉得以后写这一仗的人，没人会信。”

..........

斡难河。

这条蜿蜒在漠北腹地的河流，是北元残部赖以生存的命脉之一。河水两岸水草丰茂，历来是大型部落联盟驻扎放牧的首选之地。

而此刻，斡难河畔的草地上，铺满了尸体。

大战已经结束了。

一万明军精骑与部落联盟的三千多战兵在这片河滩上展开了一场惨烈至极的正面对决。

朱棣的精锐燕军从正面碾压，朱橚从天上配合。

当朱橚飞到数十丈高空，双眼射出两道炽红色光柱，一道横扫过北元重甲骑兵阵线的时候，朱棣在马背上亲眼看到了那一幕。

铁甲在光柱接触的瞬间变成了橘红色的铁水，连同里面的人一起熔化坍塌。一道光柱扫过去，十几个重甲骑兵像蜡像一样软倒在地上，冒着白烟和焦臭味。

那一刻朱棣握着长枪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什么都没说。

因为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战斗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

部落联盟三千多战兵，逃出去的不到五百。其余的全部留在了斡难河畔的草地上。

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屠杀。

当朱棣的骑兵从正面碾碎敌军阵型，而朱橚从天空中用热能眼扫荡残余抵抗力量的时候，战斗的性质就已经从对决变成了收割。

战后，朱橚落在斡难河边，在河水里洗了洗手上的血。

然后他站起来，环顾了一圈这片尸横遍野的战场，对护卫统领说了一句话。

“收集人头。所有的。筑京观。”

护卫统领早就习惯了这个命令。

但这一次，他还是犹豫了一下。

“殿下，这次的数量有点多。光是战场上的就有两千多具，加上之前追击战中杀的，恐怕有三千往上了。这个规模的京观，得修不少时间。”

“不急。”朱橚说，“慢慢修。我要修一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