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锦衣卫连夜潜入北疆！父皇来查岗了！（2/2）

密旨的内容很简短：着锦衣卫校尉赴北平，暗查五皇子橚之军务实情，据实回奏，不得隐瞒。

朱棣看完密旨，把信函折好还给了那个校尉。

他没有生气。

他早就料到父皇会派人来查。

那份战报太离谱了，换成他自己是皇帝，他也不会信。

“你们来得正好。”朱棣说，“想查什么自己看。这里就是战场，京观在河边，战果你们自己去数。”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还有，如果你们想看五皇子是怎么打仗的，可以留下来等下一仗。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看到的东西可能会超出你们的想象。做好心理准备。”

四个锦衣卫校尉对视了一眼，从朱棣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很复杂的情绪。

不像是心虚，更像是一种“你们看了就知道了”的无奈。

他们跟着朱棣的亲兵去了斡难河边。

远远地，他们就看到了那座京观。

四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为首的校尉姓刘，在锦衣卫干了八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当他看到那座四丈高、由三千多颗人头垒成的圆锥形石塔的时候，他的腿软了一下。

夕阳已经落了，暮色中的京观像一个沉默的巨兽蹲伏在河岸边。

刘校尉走近了一些，仔细看了看京观底层那些人头。

北元人的面孔。

不是汉人。

不是牧民。

是战兵。

他能从那些人头的发式和面部特征判断出来。草原战兵常年骑马射箭，面部被风沙侵蚀得粗糙黝黑，跟普通牧民明显不同。

杀良冒功的可能性被排除了。

刘校尉沿着京观走了一圈，粗略数了一下层数和每层的人头数量，心算了一下总数。

三千出头。

跟战报上的数字基本吻合。

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震惊。

战报是真的。

至少斩首数是真的。

四个锦衣卫在军营里待了两天，走访了朱橚的护卫和朱棣的燕军将士。

他们听到了同一个故事。

五皇子能飞。

五皇子的眼睛能射出光柱，把铁甲烧成铁水。

五皇子从天上俯冲下来，一刀砍了万户阿鲁台的脑袋。

五皇子在几十丈高空指挥作战，每一道指令都精准无误。

所有人的说法高度一致。

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是上千人众口一词。

第三天，朱橚带队出去清剿附近的北元散兵。

刘校尉申请随行观察，朱棣同意了。

那天下午，刘校尉在距离战场三百步的一处山坡上，亲眼看到了朱橚从地面升入天空。

他看到朱橚悬停在二十多丈的高空，像一只鹰一样俯瞰战场。

他看到朱橚从空中俯冲而下，一刀斩杀了一个试图逃跑的北元骑兵。

他看到朱橚的双眼中射出两道炽红色的光柱，击中了一小群聚在一起的敌兵，那些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铁甲就变成了流淌的橘红色液体。

刘校尉蹲在山坡上，两条腿抖得根本站不起来。

他身边的三个校尉也好不到哪去。

一个直接坐到了地上。

一个脸色惨白得像死人。

还有一个在无声地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些含混的、不成词的声音。

战斗很快结束了。那股散兵不到两百人，在朱橚面前连三炷香都没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