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老五的眼睛能射火，他的手怎么也在喷火？！（2/2）

朱樉在左翼也看到了。

他停下了挥刀的动作，仰头看着天上那个正在双手喷火的弟弟，嘴巴张得老大。

半天憋出了一句话。

“我操。”

朱棡在右翼同样停下了动作。

他没有说话，但手中的长剑掉在了地上，自己都没发现。

北元骑兵彻底崩溃了。

不是溃败。

是崩溃。

心理上的、生理上的、灵魂深处的崩溃。

弓箭射不到的天上有个人。

这个人的眼睛能射火。

现在他的手也能喷火了。

火球从天上砸下来，一炸一大片。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这是天灾。

没有任何军队能在天灾面前保持组织度。

两万北元骑兵在极短的时间内土崩瓦解。

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没有人回头，没有人抵抗，没有人收拢队伍。

每个人都在拼命地跑。

往任何一个没有火球落下的方向跑。

朱橚悬浮在空中，看着脚下如同蚂蚁一般四散奔逃的北元骑兵。

他的双手还在微微发光，掌心的温度还没有完全退去。

飞行。热能眼。火焰爆破。

三种能力在同一个战场上叠加释放。

这就是十二符咒其中三枚的力量。

而他还有九枚没有解锁。

......

脱古思帖木儿在中军后方看到了一切。

他骑在那匹高大的黑色战马上，身边是三百名最忠诚的亲卫骑兵，手持金帐大纛，位于整支大军的最后方。

大汗亲征，按照草原的规矩，是不会轻易投入战斗的。他坐镇后方，观察全局，在关键时刻投入预备队。

所以他看到了全部过程。

他看到了那个人从地面升入天空。

最开始，他的脸上是愤怒。

天魔。就是这个人把他的部落一个一个灭掉，把他的万户砍了脑袋，在斡难河畔筑起了京观。他集结了两万大军，就是为了亲手终结这个噩梦。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的眼睛射出了两道炽红色的光柱。

光柱落入了他的重甲骑兵方阵中间。

三千重甲骑兵是他最后的底牌。每一个都是草原上最精锐的战士，穿着最厚的铁甲，骑着最好的战马。他把他们留在后方作为预备队，准备在关键时刻一锤定音。

但那两道光柱扫过之后，三千重甲骑兵的方阵像被一把无形的巨刀切开了一样，从中间裂成了两半。光柱扫过的地方，铁甲变成了橘红色的液体，人变成了冒着白烟的焦炭。

脱古思帖木儿脸上的愤怒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这辈子极少体验过的情绪。

恐惧。

然后他看到了更恐怖的一幕。

那个人抬起了双手。

火球从他的掌心中喷射而出，一颗接一颗地砸向地面。

每一颗火球落下去都是一声爆炸，一团火光，数十骑兵被掀飞焚烧。

天上在下火雨。

他的两万大军在火雨中四散奔逃，阵型崩散，建制瓦解，哭喊声和惨叫声连成一片。

脱古思帖木儿坐在马上，浑身冰冷。

他终于明白了。

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那些逃回来的千户百户会跪在他面前哭着描述“天魔”。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各部落宁可放弃世代放牧的草场也要拼命北逃。

因为这不是人。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事情。

他集结了两万大军，倾尽了漠北最后的家底，原以为不管对方多厉害，两万铁骑的洪流足以淹没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