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活的大汗比死的值钱！老子要亲手把他绑回应天府！（2/2）

他看了大汗一眼，然后转过头去看了看远处的战场。

遍地尸骸，烟火未熄。

打扫战场用了整整两天。

最终清点出来的数字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北元两万骑兵，战死者超过八千，投降者近五千，其余溃散逃入草原深处。

明军战损：一千七百余人。

一万七千对两万，斩杀八千，俘虏五千，活捉大汗。

己方损失不到两千。

这个战果放在整个大明的军事史上，都是空前的。

战场清理完毕之后，朱橚下了一道命令。

“筑京观。”

护卫统领已经非常熟悉这个流程了，但这次他还是问了一句。

“殿下，这次规模有多大？”

“所有战死敌军的首级，全部收集。”

八千余颗。

加上之前京观里的三千多颗。

合计超过万级。

护卫统领吸了一口凉气，领命去办了。

这一次的工程量远超之前。

全军用了三天时间。

八千多颗人头被收集、分类、垒砌。朱橚选了战场中央的一处高地，命人在之前那座京观旁边修筑第二座。

这座新京观比之前那座大了一倍不止。

底座直径超过五丈，高度接近六丈。

八千多颗人头层层叠叠，从底部一直堆到顶端。远远望去，就像草原上凭空长出了一座真正的小山。

两座京观并肩矗立在斡难河畔。

一座四丈，一座六丈。

大的那座上面的人头还没有完全风干，在阳光下泛着一种黝黑的湿润光泽。

系统面板弹出了提示。

「检测到大规模杀伐之势凝聚体：京观」

「京观等级：大型」

「京观效果：持续产生黑气，速率约每日+120」

「两座京观合计每日产出：+165」

朱橚看了一眼数字，点了点头。

每天165点的被动收入。

加上实战斩杀，第四枚符咒的解锁速度会快很多。

京观筑成的那天傍晚，四兄弟一起站在了京观面前。

夕阳把两座京观的影子拉得极长，投射在斡难河的水面上。

朱棣站在最前面，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六丈高的京观顶端，一言不发。

他的表情很复杂。

作为一个军人，他理解京观的军事价值。这是对敌人最强烈的威慑，是宣告胜利的纪念碑。

但作为一个人，一万多颗人头垒成的小山矗立在面前，那种视觉和心理的冲击还是太大了。

朱樉站在朱棣旁边，目光在京观上扫了一圈。

他咽了一下口水。

声音很响，在安静的傍晚里格外清晰。

朱樉是个粗人，不是没见过死人，不是没见过尸山血海。但这座京观的规模已经超出了“尸山血海”四个字能描述的范畴。

这是一座山。

一座真正的、由人头垒成的山。

朱棡站在最后面，偏过了头，不看京观。

他的目光落在斡难河的水面上，看着夕阳的余晖在水面上跳动。

他不是不敢看。

是不想看。

他已经看够了。

四兄弟在京观前站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朱橚先转身走了。

他走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四哥，该写战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