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瞎编害人啊！百姓硬说我有万丈金光，还给我整出个生祠牌位？（2/2）

第一天还好。

队伍刚出北平地界的时候，沿途人烟稀少，偶尔有几个村民远远张望两眼就散了。

第二天就不一样了。

队伍进入真定府地界之后，路边的百姓开始多了起来。三五成群地站在官道两侧，指着囚车交头接耳。

“看！那就是北元大汗！”

“真的假的？就那个蹲在笼子里的？”

“千真万确！五皇子从漠北抓回来的！”

消息传得比马快。

朱橚的队伍走到哪，前面的人就已经知道了。

因为五皇子在漠北大破北元、活捉大汗的消息，早在战报送回应天的那段时间就已经从官方渠道泄漏到了民间。经过几个月的发酵和民间口口相传的加工，这个消息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套完整的传奇故事。

而且民间版本比任何战报都夸张十倍。

朱橚亲耳听到过沿途百姓的议论。

“听说了吗？五皇子是天神下凡！他从娘胎里出来的时候天降祥瑞，红光满天！”

朱橚心想，扯淡。原主出生的时候平平无奇，连个响屁都没放。

“五皇子手持一把三丈长的火龙刀，一刀能劈开一座山！”

他看了一眼自己腰间那把普通的制式腰刀，不到两尺长。

“五皇子的眼睛能放出万丈金光，金光所到之处，敌人化为齑粉！”

热能眼确实能放光，但万丈金光和化为齑粉纯属瞎编。

“五皇子骑着一条火龙从天上飞下来，一口气烧了北元十万大军！”

十万？他连两万都费了不少力气。火龙更是纯属虚构。

但不管故事怎么编，有一个核心是一致的：五皇子是个超凡入圣的存在。

这个核心信念催生出了一个让朱橚始料未及的现象。

崇拜。

从第三天开始，队伍经过城镇的时候，开始有百姓在路边摆香案了。

不是一家两家。

是成片的。

官道两侧，每隔几十步就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香烛和供品，有些还挂着红布。百姓们跪在香案后面，朝着队伍的方向磕头。

朱橚第一次看到这个场面的时候，差点从马上掉下来。

“这是在干什么？”

护卫统领凑过来低声说：“殿下，他们在拜您。”

“拜我？”

“对。这一路上越往南走，这种情况就越多。百姓们都知道您是抓了大汗的五皇子，把您当成了天神下凡。有些地方甚至建了您的生祠，供着您的牌位。”

朱橚沉默了。

生祠？

他一个活人，被人立了生祠？

护卫统领见朱橚表情复杂，又补了一句：“殿下不用担心，这是好事。百姓们是发自内心地敬仰您。”

朱橚没有接话。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信仰值。

信仰值：220……285……340……

在增长。

虽然比漠北那几千个虔诚跪拜的蒙古牧民增长得慢（毕竟沿途百姓的信仰没那么狂热），但胜在数量大。

从北平到应天，沿途经过的城镇何止几十个，每个城镇的百姓少则几千多则上万。哪怕每个人只贡献一点点微弱的信仰值，汇聚起来也是一个不小的数字。

信仰值：340……410……480……

队伍越往南走，越靠近应天，围观的百姓就越多，信仰值的增长速度也越快。

到了过长江的前一天，信仰值已经悄然突破了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