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硬刚二十万帖木儿大军！老朱下发八百里最高密旨，大明军权尽归一（2/2）

最后这段话的字迹潦草了一些，笔画之间有明显的连笔，像是写完正文之后提笔犹豫了一下，然后又加上去的。

“老五，朕等你的好消息。”

九个字。

没有“钦此”，没有“朕躬安”，没有任何正式的结尾格式。

就是一个父亲对儿子说的话。

朱橚盯着这九个字看了很久。

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已经快一年了。

这一年里他杀了几千北元人，筑了京观，活捉了大汗，打退了帖木儿的先遣队，在漠北建立了新秩序，解锁了五枚符咒和六个法术。

他做了很多很多事。

但所有这些事的背后，始终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没有上过战场，没有亲手杀过敌人，没有飞上过天空。

但他做了一件比这一切都重要的事。

他信了。

从第一封不可思议的战报开始，到锦衣卫的密报，到朱樉朱棡的回奏，到献俘太庙，到御前演武。

朱元璋经历了漫长的震惊、困惑、验证和接受。

但他最终选择了信。

信自己的儿子。

无条件地信。

信到把整个国家的兵权交出来。

信到在密旨的末尾不写任何官方套话，只写九个字。

朕等你的好消息。

朱橚把密旨折好，放进了书案旁边的锦盒里。

他的锦盒比朱元璋的小得多，里面没有战报，只有两样东西。

一枚金印。

和这封密旨。

他坐了一会儿。

然后站起来，走出了书房。

朱棣正在王府外面等着。

他知道密旨到了，但不知道内容。

“怎么说？”

“全权。”朱橚说，“父皇把对帖木儿的作战指挥权全部给我了。独断专行，不必请旨。紧急时可以调动全国兵力。”

朱棣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他好像早就料到了。

“然后呢？”

“然后父皇在末尾加了一句话。”

“什么话？”

“‘老五，朕等你的好消息。’”

朱棣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

“父皇信你。”

“嗯。”

“那就别让他失望。”

“不会。”

两兄弟站在镇北王府的门口，秋天的阳光照在他们身上。

没有更多的话了。

该说的都说了。

该做的马上就要做了。

两天后。

朱樉和朱棡启程回藩。

跟之前每一次分别都不一样。

之前走的时候朱樉会依依不舍地回头好几次，嘴里嚷嚷着“老五你什么时候教我飞”或者“悟出了修仙法门记得告诉我”。

朱棡走的时候会沉默但眼底有不甘，因为又一次套话失败了。

但这次什么都没有。

没有不舍。

没有不甘。

没有嬉皮笑脸。

朱樉骑在马上，回头看了朱橚一眼。

他的表情很认真。

“老五，秦军三千。你说什么时候要，我什么时候发。”

“好。”

“快马一封信就行。信到兵出。不用走朝廷的流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