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人在北平坐,敌军上赶着帮我把信仰值全部充爆!(1/2)
战马嘶鸣着被弹出了好几丈远,骑兵从马背上摔下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他们的弯刀在接触光墙的时候承受了巨大的反弹力,有几把直接脱手飞了出去。
后面的骑兵紧急勒马。
但惯性太大了,后排的撞上了前排的,前排的被顶着又撞上了光墙。
又是一阵金光闪烁和人仰马翻。
三百骑兵的冲锋阵型在金色光墙面前碎得稀烂。
战马受惊嘶鸣,骑兵东倒西歪,有的被摔得鼻青脸肿,有的被自己的战马踩了。
一片混乱。
而光墙纹丝不动。
连一道裂纹都没有。
帖木儿的骑兵们爬起来之后看着面前那道金色的光墙,一个个目瞪口呆。
他们南征北战这么多年,见过城墙、见过壕沟、见过拒马桩。
但他们从来没见过一面凭空出现的、金色的、看得透又打不穿的墙。
光墙里面。
牧民们看到了这一幕。
那些抱着孩子躲在帐篷里的妇女从帐篷帘子的缝隙里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事。
帖木儿的骑兵冲过来了。
弯刀在阳光下闪着白光。
然后他们撞上了金色的光墙。
被弹飞了。
像撞上了一堵铜墙铁壁。
连人带马摔了一地。
而光墙好好的。
一点事没有。
妇女们的哭声在那一刻变了。
从恐惧的哭变成了劫后余生的哭。
然后变成了别的东西。
一个老妇人从帐篷里走出来,跪在了金色光墙的内侧。
她的额头触着草地,嘴里念着草原人世代相传的祈祷词。
然后第二个人跪了。
第三个。
第十个。
第一百个。
两千多牧民一个接一个地从帐篷里走出来,跪在了结界屏障的内侧。
面朝光墙。
面朝保护他们的那道金色的、神圣的屏障。
磕头。
哭着磕头。
叫着“天人”的名字磕头。
“天人保佑!天人保佑了我们!”
“天人的护盾挡住了敌人!”
“长生天在上,天人在上!”
两千多人同时朝拜的声浪汇成了一片,穿过金色的光墙,传到了外面正在手忙脚乱收拢队形的帖木儿骑兵耳朵里。
骑兵们听着光墙里面那震天动地的祈祷声和哭喊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安。
这些牧民不是在害怕。
是在朝拜。
他们在拜那面把骑兵弹飞的光墙。
拜得如痴如醉。
帖木儿的骑兵千户长重新收拢了队伍,远远看了看那面金色的光墙和光墙里面跪成一片的牧民,最终选择了绕道离开。
他要把这件事报告给帖木儿。
光墙后面。
两千多牧民的朝拜还在继续。
这种朝拜的虔诚程度远远超出了日常在天人祠里的例行磕头。
因为这一次是切身的。
他们亲眼看到了帖木儿的骑兵冲过来。
亲眼看到了弯刀在阳光下闪光。
亲眼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然后亲眼看到了金色光墙把敌人弹飞。
在死亡的阴影下被神力拯救的感觉比任何传说都有说服力。
这种感觉转化成的信仰,是平时的十倍百倍。
朱橚在北平的书房里看到了信仰值面板的变化。
数字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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