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进慧日寺,大杀特杀!(2/2)
“杀了这么多人,官府也不会放过你的!”王佐史看着萧然说道。
“我不杀你们,你们也不打算放过我,我不怕死,你们怕不怕呢?”萧然笑了起来,现在心里解气多了。
“给个痛快吧!求求你了!”明净知道自己肯定要死,不想再受折磨了。
“给个痛快?”萧然嗤笑一声,抬枪就扣动了扳机。
接连几枪,避开要害,打在明净四肢和不致命的地方。
“啊——!!”
明净再也绷不住,撕心裂肺的惨叫冲破喉咙,在小院里来回撞响。
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血泊里抽搐,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钻心的剧痛,冷汗混着血水流了满脸,连眼珠子都疼得往上翻。
这辈子端着高僧的架子,受着信众的香火供奉,从来没受过这样的苦楚,更没体会过这种连死都求不来的折磨。
想晕过去,可极致的剧痛偏偏让他意识清醒得很,每一处伤口的撕裂感,每一滴血流失的冰冷,都清清楚楚地传进脑子里。
“打死你?太便宜你了。”
“你放了这么多年阎王债,逼死了多少走投无路的百姓,拆散了多少人家,害得多少姑娘卖身为奴、家破人亡?多少人被你害得生不如死,你现在想求个痛快?”
萧然指尖微微用力,又是一枪打出。
“砰!”
“我要让你活着,清清楚楚地感受着,什么叫生不如死。”
萧然蹲下身,枪口轻轻抵在明净的额头上,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明净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你不是信佛吗?不是天天讲因果报应吗?这就是你的报应。”
旁边的王佐史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萧然就算杀了其他人,说不定还能留自己一条命,可看着明净被生生打断了四肢、求死不能的样子,最后一点侥幸也碎得干干净净。
“最恨你这种当官的,在其位不谋其政也就算了,有点权力,就开始敛财,欺压百姓,在百姓身上找优越感,你更该死...”
说着萧然又是好几枪打在王佐史身上,就是不打致命的地方。
“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好好享受吧!”
这两个人一直流血,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萧然打开院子门,看了看外面。
转身把门关上,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走出巷子口。
脚步不疾不徐地朝着慧日寺的方向走。
听到枪声的人不少,但不知道这是什么动静,也就没有引起其他人恐慌,街道上人依旧熙熙攘攘。
很快萧然就到了慧日寺山门口。
这里本是长安城里香火最盛的寺院之一,此刻正是香客最多的时辰。
杀了这么多人,瞒不住,官府肯定要追究的。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慧日寺多付出点代价。
萧然朝着寺庙门走去。
守门的僧人见着萧然服饰普通,立刻皱起了眉,上前一步,伸手就拦住了萧然的去路,脸上满是不耐和鄙夷,上下扫了萧然一眼,粗声粗气地喝问:
“站住!你是干什么的?”
萧然抬眼扫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开口:“我要见你们方丈玄觉。”
僧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当即嗤笑一声,往地上啐了一口,伸手就往萧然的肩膀上推搡: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见我们方丈?赶紧滚!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这种狗东西,也该死!”
萧然眼神一冷,直接抬手,枪口对准僧人。
“砰!”
一声清脆枪响响起,守门僧人身子一僵,当场直直倒落在地,再没了动静。
不远处的僧人看到了这一幕。
之前怀德坊那边时不时传来奇怪的闷响,所有人一直不明所以,直到此刻亲眼目睹,才彻底反应过来——那怪异的声响,竟是能当场索命的杀招。
“你大胆!敢在这里杀人!”僧人指着萧然。
“为什么不敢!”萧然枪口瞄准了僧人,“你我也照杀!”
扣动扳机,说话的僧人倒地。
旁边一下子冲出来几个僧人,个个面带凶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回应。
萧然二话不说,抬手就扣动扳机,“砰!砰!砰!”几声枪响,冲出来的僧人接连倒地,最后只剩下两个吓得浑身发软的僧人。
这两个僧人彻底慌了神,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嚣张,脸上只剩下极致的惊恐,浑身止不住地哆嗦,连站都站不稳,死死盯着萧然手里的枪,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萧然抬枪,冷冷喝道:“方丈在哪里,我要见他!”
僧人吓得舌头都打了结,说话支支吾吾、不利索,却不敢有半分隐瞒,结结巴巴地说道:
“方...方丈在...在寺院后院的禅心阁,过了大雄宝殿,往西侧走,最里面那间独立的阁楼就是!”
“带路吧!”萧然示意。
“是是是...”
萧然又开枪打死一个,“磨磨唧唧的,快一点,老子赶时间!”
剩下那名僧人亲眼看着身边同伴瞬间倒地,浑身止不住发抖。
压根不知道萧然手里的是什么物件,只知道这东西一响,同门就当场毙命,心里只剩彻骨的恐惧,半点嚣张气焰都没了。
不敢反抗,不敢多嘴,只能僵硬地转过身,低着头,老老实实往前迈步带路。
一路上,寺里各处都有僧人走动,有的在清扫院落,有的在廊下闲谈。
望见萧然和带路的僧人,刚露出疑惑、警惕的神色,还没来得及开口问话,萧然抬手就直接开枪。
沿途僧人接二连三倒下,寺庙里面骚动起来,这么大的动静,引起轩然大波。
带路的僧人全程低着头,不敢侧目,不敢回头。
不敢跑、不敢停、不敢说话,只能机械地往前迈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