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为民除害,奖励复活!(2/2)
【体质增强...】
【重生礼包领取中...】
【新身份生成中...】
迷迷糊糊中,萧然期盼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萧然赌对了,自己还能复活。
就是不知道下一个新身份会是什么样的。
“殿下,贼人已伏诛!”士兵对着李元景说道。
听到萧然死了,李元景这才走出府兵庇护。
看着地上插满箭矢的萧然,李元景松了口气。
刚才自己差点死掉。
只是李元景没有发现黑色的杀人利器,“贼人手里的凶器呢?去了何处?”
“殿下,属下不知,刚才过来的时候,没有发现。”府兵如实回答。
“搜!给本王搜!掘地三尺,也得找出来!”李元景也失血而脸色苍白,“关闭城门,不许进出,慧日寺的僧人,全部拿下...”
“还有万年县的官员,全部扣押!”
“立刻救火,把这件事如实上报!”
......
立政殿
鎏金药炉就摆在临窗的暖阁里,小宫女垂手守在一旁,手里的蒲扇轻轻扇着,炉上的银药壶咕嘟咕嘟冒着细泡,清苦的药香混着殿内淡淡的桂花香,悠悠散在空气里。
这是孙思邈与御医张宝藏联手斟酌的新药方,入秋之后长孙皇后缠绵多年的气疾又有反复,宫里人日日守着药炉,半点不敢马虎。
长孙皇后半靠在铺着软垫的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层素色锦被,脸色虽依旧带着病中的苍白,眉眼却依旧温婉柔和。
豫章公主小心翼翼的给长孙皇后喂药。
城阳小公主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长孙皇后:“阿娘喝了药,有没有好点呀?”
长孙皇后笑着握住她的小手,温声哄道:“嗯,舒服点了!”
其实现在还没有什么变化,这是宽慰城阳小公主的。
“真哒~”小兕子也凑过来。
“嗯嗯,是的呢!”长孙皇后揉揉小兕子的脑袋。
旁边的李丽质也说道:“孙老神仙和张御医反复敲定的方子,定然是稳妥的。”
“尤其是那柿霜,孙老神仙特意批注了,最是润肺宁咳、清润去燥,入秋正合着用,对阿娘的气疾大有裨益,药效定然是不差的。”
“就是这东西太少了,几次积攒的,已经用完了,看看询问一下小郎君,征得他同意之后,我们也让人制作柿子饼,取柿霜。”
李世民点点头,“嗯,如此最好不过,不亏待他,多给些赏赐。”
只要对长孙皇后的病情有用,李世民都要试试。
张阿难进入立政殿,神情焦急,“陛下!”
“阿难,这是出了何事,如此惊慌?”李世民不解,张阿难很少如此。
“长安城出了命案...”
“什么命案?”李世民意识到不对,一般命案是不会直接上报到自己这里的。
张阿难连忙说道:“陛下!是怀德坊的慧日寺!出了泼天的血案了!”
“半个时辰前,有凶徒持诡异铁制凶器闯入慧日寺,一路行凶,寺内三十余名僧人当场毙命,连慧日寺住持玄觉方丈,也被那凶徒当众打死在山门前!”
“万年县令赵弘智带衙役赶去处置,连同县尉、录事、仓曹在内的县衙官员,尽数被凶徒当场射杀,无一生还!”
这话一出,立政殿内瞬间死寂。
李世民猛地坐直身子,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再说一遍?!”
张阿难语速更快地把剩下的话一口气说完:
“陛下!那凶徒行凶之后,还纵火烧了慧日寺,大半座寺院都陷在火里了!赵王殿下领雍州府兵赶到现场,与那凶徒对峙之时,被那凶徒用诡异凶器打中左肩,身负重伤!”
“那凶器邪门得很,声响如炸雷,隔着十几步远就能取人性命,中者身上只留一个血洞,当场就没了气,府兵们都说,是闻所未闻的妖物!”
“现在赵王殿下已经下令关闭城门,正在命人救火、搜捕凶徒同党,只是那凶徒已经被府兵当场格杀,可那诡异凶器,翻遍了现场都没找到!殿下特意遣人快马入宫,向陛下奏报此事!”
“混账!!”
李世民离开立政殿,这件事他得亲自处理一下。
“阿姐,萧然郎君也在怀德坊,之前你说,他不喜欢慧日寺...”豫章公主小声说道。
李丽质也有点担心萧然,“萧然郎君,应该是不会掺和的,想来不好有事。”
“他不是在自家院子里面制作冰糖葫芦和糖炒栗子,就是在西市的铺子里...”
李丽质更不会把萧然和杀人的凶手联系在一起,接触下来发现萧然的性子其实还可以。
不是穷凶极恶之人。
“出了这个事情,怕是怀德坊暂时都要被查封,萧然郎君怕是不能去西市了。”豫章公主若有所思。
“嗯嗯!”李丽质点点头,“明日我们去看看...”
“嘻嘻~七饭饭~”小兕子挥舞小手,喜欢萧然做的蛋炒饭。
.....
李世民回到太极殿,待他在御案后坐定,刑部、大理寺、雍州府的属官已捧着刚从怀德坊勘问来的卷宗,战战兢兢地跪了一地,一句句将现场勘问的细节、围观百姓的证词、慧日寺残存的账册文书,尽数禀奏上来。
越是听下去,李世民周身的寒意便越重,指节攥着御案边缘,青筋隐隐凸起,眼底翻涌的怒意几乎要将整座大殿掀翻。
最先点燃他怒火的,是皇权威严被赤裸裸的践踏。
长安是李唐王朝的帝都,坊市有定规,城门有守备,京畿之地的治安更是朝堂重中之重。
可如今,就在这皇城根下的怀德坊,有人敢当众屠戮三十余名僧人,射杀一县主官与数名属吏,焚烧皇家敕封的伽蓝,甚至重伤当朝亲王、雍州牧李元景。
这绝非寻常的民间仇杀,是对大唐国法的公然蔑视,是对李唐皇权的极致挑衅。
李世民登基以来励精图治,所求的便是海内升平、法度昭彰,连市井斗殴都要严令整肃,可这桩血案,如同狠狠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将他引以为傲的京畿治理,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