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新身份:兰陵萧氏!(2/2)
“嗯呐嗯呐~”
很快,姐妹几个出了皇宫,直奔西市,到了珍果斋。
想买冰糖葫芦糖炒栗子的可不止李丽质姐妹几个,还有一部分不清楚之前血案的人。
盼着珍果斋再次开门营业。
“小郎君没有回来,兕子我们改日再来可好?”李丽质看向小兕子说道。
小兕子虽然不情愿,但是也只能无奈点头。
没有再去萧然的宅子,那边血腥味有点大。
想到之前死了这么多人,李丽质就不想再去。
没有去的地方,李丽质让宫女驾车去萧然的坟地。
没想到,张家姐妹也在。
张二娘背着箩筐,坟头摆放了不少贡品。
太昂贵的张二娘没有,都是写山楂柿子,栗子这些应季的吃食。
“咦~系三娘~”看到小伙伴,小兕子颇为意外。
“三娘!”城阳小公主也喊了一声。
李丽质和豫章公主本来还想让人去找张家姐妹,没想到在这里遇到。
豫章公主凑到三娘身边,低语几句,大概意思是别让小兕子知道萧然已经死去。
李丽质和张二娘走到一边,“二娘,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我说,我可以给你安排个去处....”
“多谢公主殿下,不用了...”张二娘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和李丽质走太近。
身份差距大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抵触,这种感觉萧然活着的时候没有,现在有。
张二娘不敢怪李丽质没有帮忙,但是心里多多少少有点情绪,这种情绪甚至是有点不受控制。
“我也有事相求,兕子这几天一直念叨蛋炒饭,糖炒栗子和冰糖葫芦,三娘你可会?”李丽质问道。
张二娘垂着头,目光死死钉在坟前那盘摆得整整齐齐的栗子上,粗布衣角被攥得发皱。
轻轻摇了摇头,没有抬头看李丽质,声音沙哑,带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坚定,微微躬了躬身。
“回殿下,民女不会...”
顿了顿,抬眼望向那座新起的青砖坟茔,眼眶瞬间又红了,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哽咽:“就算是跟着郎君做事,看过几眼皮毛,也不敢碰,更没资格把郎君的东西传给旁人。”
“这冰糖葫芦、糖炒栗子、蛋炒饭,全是郎君独一份的本事,一点点琢磨出来的安身立命的东西。”
“郎君活着的时候,没有刻意避着我,但也没有允许教其他人,我没资格动,更没资格拿着他的营生,去换旁人的欢喜...”
李丽质点点头,“抱歉,是我唐突了...”
......
兴道坊
十天后,萧然缓缓睁开眼:
“这一次复活时间比之前长了很多啊!”
大量杂乱的信息便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曲江池村村头老槐树下,那柄刺穿喉咙的杀猪刀。
怀德坊小院里,慧日寺恶僧的嚣张嘴脸,还有慧日寺山门前,那密密麻麻射来的箭矢...
前两次死亡的画面历历在目,分毫未忘。
可紧接着,另一股陌生却又无比清晰的记忆撞了进来,让萧然猛地坐直了身子,瞳孔骤然收缩,忍不住低低爆了句粗口:“卧槽!兰陵萧氏?!”
他还是叫萧然,字逸尘,竟和前两世同名同姓。
只是这一世,不再是怀德坊那个普通人,而是曾经显赫一时的兰陵萧氏子弟,只可惜,家道早已中落。
记忆里,他的祖父是梁明帝萧岿的第三子,萧瓛。
西梁年间,萧瓛曾任荆州刺史,封义兴郡王,据说颇有才干,在地方上颇有声望。
可祯明元年,萧瓛随叔父萧岩投奔南陈,后来陈朝覆灭,萧瓛聚众谋反,最终在开皇七年,被褒国公宇文述率军讨伐,兵败被杀。
自那以后,萧瓛这一脉便彻底没落,散落民间,苟延残喘。
而萧然如今能在兴道坊居住,衣食无忧,全是托了萧皇后的庇佑。
萧皇后是他的姑祖母,放在后世该叫姑奶奶,按照贞观年间的称谓规矩,得唤一声“阿姑”才合礼制。
萧然心中暗叹,那位萧皇后,也是个一生颠沛的传奇女子,半生荣华,半生漂泊,如今收留萧然和妹妹萧若颖,是念着手足之情,不愿萧瓛这一脉彻底绝后。
兄妹二人,是萧瓛仅存的血脉了。
想到这里,萧然心头稍稍一暖,落魄归落魄,终究是多了个亲人相伴。
可这份暖意刚起,便被另一段记忆浇凉——这具身子,竟有脑疾!
时而疯疯癫癫,眼神涣散、胡言乱语,时而又会毫无征兆地昏迷不醒,唤之不应,睡得昏天暗地。
究其缘由,竟是祖父萧瓛被杀后,父母颠沛流离、朝不保夕,萧然出生时便先天不足,气血亏虚,久而久之,便落下了这怪病。
萧然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沿,暗自嘀咕:“别是后世说的癫痫吧?这时代医术落后,真要是这病,可不好治啊!”
曾经的兰陵萧氏是实打实的皇族,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族中混得最好的,当属萧瑀一脉。
好在有萧皇后照拂,即便落魄,也能安稳度日,不用像前两世那般,为了一口饭奔波劳碌。
“还行,还行,至少不用饿肚子了。”
萧然自我安慰着,忽然猛地想起什么,心头一紧——还有个空间!
还有那把手枪!
前世全靠那把手枪绝境反击,若是被官府搜走,后果不堪设想。
心念一动,发现自己的随身空间还在。
凝神探查,只见空间里,那把手枪依旧在,并且完好无损。
之前没有用的医药箱也还在...
空间里面还有一个复活礼包。
好奇打开礼包,萧然一下子站了起来,“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