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烤土豆红薯吃！（1/2）
李丽质姐妹两个确定坟之后，没有在曲江池村待多久，就回了长安城。
回去之后的第一时间，李丽质就让人去万年县调查曲江池村的血案。
李丽质要把这些证据全部摆在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面前。
在没有查清楚之前，李丽质没有说，豫章公主也没有说。
至于两个小公主就更不关心这件事了，兴奋的和长孙皇后说起冰糖葫芦的事情来。
......
暮色像浸透了墨的绵绸，一点点压下来，把曲江池村的坡地笼得昏沉。
张二娘一个人坐在萧然的坟前，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就安安静静坐着，像一尊守了很久的石像。
风卷着枯草擦过地面，沙沙地响，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看着坟头，心里乱糟糟的，却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憋了太久、终于松开来的暖意，混着一点点酸涩，沉甸甸地压在胸口。
见过三个萧然。
前两个下葬的时候，张二娘都参与了。
可今天，在兴道坊，又见到了。
一样的眉眼，一样的声音，一样端着冰糖葫芦的样子，连走路时都一模一样。
萧然不认识她。
眼神陌生，疏离，客气得像看一个素不相识的路人。
可张二娘一点都不怪他，一点都不怀疑。
在张二娘心里，那就是之前的萧然。
死了，又活过来了。
一次是奇迹，两次是天意，三次...那就是他本来就不该走。
张二娘不懂得什么重生，什么轮回，什么魂魄不灭。
她只知道，那个在黑暗里拉过她们姐妹一把的人，没有真的离开。
萧然还活着，好好地活着，能站在太阳底下，能做香甜的冰糖葫芦，能笑，能说话，能健健康康地站在人前。
这就够了。
记不记得，认不认识，都不重要。
只要萧然还活着，比什么都强。
以前总觉得愧疚，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萧然，夜里常常睡不着，闭眼就是萧然倒在血泊里的样子。
可现在，这块压在她心口整整大半年的石头，忽然就轻了。
萧然没死。
一次又一次地死，一次又一次地回来。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他记不记得她们，不管他身边有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人。
在张二娘心里，萧然永远是那个冲到槐树下救她们的少年，是那个在西市帮助自己郎君，是那个不管死多少次，都会重新回到她们眼前的人。
风吹得张二娘眼睛有点发潮，她却轻轻弯了弯嘴角，露出一点极浅、极安稳的笑。
轻轻开口，声音很轻，散在风里，“还活着，真好...”
......
次日，李丽质得到了曲江池村命案的卷宗，还有慧日寺血案的卷宗，甚至是把兴道坊的萧然也调查的清清楚楚。
除了第一个死在曲江池村的萧然背景无从查起，怀德坊的兴道坊的萧然，都是有据可查的。
人证物证都有。
“为什么会如此！”李丽质看着卷宗，实在没办法解释。
带上卷宗去了立政殿。
李世民没有去太极殿，陪着长孙皇后喝茶。
“阿爷，阿娘！”
“嗯嗯，丫头来了！”李世民放下茶杯，“你拿的是何物？”
“阿爷，这是慧日寺血案的卷宗，你应该都看过。”李丽质说道。
“看过了，你查萧然之事？”李世民问道。
李丽质点点头，又拿起一份卷宗，“阿爷，这是万年县的卷宗，不久前，曲江池村发生了一起命案，两个屠夫欺凌少女，有一群见义勇为，不幸被屠杀杀死...”
“具体不太理解，但是这件事朕也知晓的，这有什么问题？”李世民接过卷宗。
卷宗上写着，逃跑的屠夫也抓了回来，案子已经结束。
“阿爷，那个死在曲江池村的不明少年，和萧然郎君一模一样。”
李世民一下子皱起眉头，“一模一样？”
“嗯嗯，被救下的姐妹，后面在长安城遇到怀德坊的萧然郎君，跟着做事，我之前问过她们，还跟着去看了坟。”
“曲江池村很多人都可以作证，那个时候孙思邈先生也在，他也可以作证。”
长孙皇后接过另一份调查报告，是兴道坊的萧然。
“也就是说，三个一模一样的人，前两个已经死去！”长孙皇后说道。
“阿娘，是这样的，后面两个萧然郎君经得起调查，调查结果表明，他们并不是一个人。”
李丽质继续说道：“怀德坊的萧然郎君没有去过曲江池村，那段时间他一直在怀德坊没有出去，怀德坊很多人可以作证。”
“兴道坊的萧然郎君也没有去过曲江池村，甚至是没有去过怀德坊...”
“有意思，有点意思，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李世民看着卷宗说道。
李丽质姐妹几个，还有张家姐妹都觉得是同一个人，偏偏所有的证据都在证明不是一个人。
......
兴道坊
萧然找到萧皇后，“阿姑，我想出去走走...”
“也好，阿奴他们跟着你去吧！”萧皇后答应的很爽快，之前的萧然哪里都去不了，现在能去，自然得去看看。
“不用，我想一个人走走，我就在附近走走看看，阿奴还有其他事情要做。”
“一个人能行吗？”萧皇后不太放心。
“阿姑，我现在身体好的很，走走是没问题的，这里是天子脚下，安全也有保障。”
“嗯，去吧！”
“好！”
萧然故意不带人，要出去转一圈，找个合适的借口，把土豆红薯这些拿出来。
有其他人在，没办法掩人耳目。
走出宅子，萧然就街上漫无目的闲逛。
走着走着，到了西市。
看到之前的铺子，现在还是查封状态。
李世民没有追究萧然家人，萧然也没有家人追究，甚至都没有人继承家产。
看到慧日寺废墟，萧然心情不错。
这个寺庙算是彻底毁了。
在西市买了个推车，还有个箩筐。
萧然就推着往回走。
回到兴道坊，萧然的箩筐里面，已经装好了土豆，玉米和红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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