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玻璃量产，皇家合作！（1/2）
回到家里，程处默迫不及待的拿出来，想和程咬金炫耀一下。
“阿爷，给你看个好东西！”
“你哪里来的好东西？”程咬金不太相信。
说着程处默掏出玻璃杯，“阿爷，你瞧瞧，这个是不是好东西？”
程咬金眯起眼睛，“琉璃盏！”
说着，程咬金一把抢过。
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这个质量，好像比家里的琉璃盏高，大郎，你何处得来的？”
“没有其他雕刻纹路，但是就这个程度，怕是也价值不菲。”
“嘿嘿，阿爷，这个没花钱！”程处默笑了笑。
“没花钱？”程咬金瞪着程处默。
“之前萧然郎君的炉子，就是烧琉璃的...不对，郎君说这是玻璃，我也不知道琉璃和玻璃有什么区别...”
“送的！”程咬金看着手里的玻璃杯，陷入沉思。
程咬金见过这个时代最好的琉璃。
当年破洛阳时，从王世充宫里搜出的贡品琉璃盏，后来李世民赏了一对，锁在库房最深处，连逢年过节都舍不得拿出来。
那对琉璃盏在当时已是天下极品，通体淡青，对着光看能隐约透影，当年有山东士族开价高价求购，他眼皮都没抬就拒了——那不是钱的事，是身份和体面。
可此刻手里这只杯子，把他那对传家宝衬得像块蒙了灰的石头。
没有多余的雕刻，没有繁复的纹饰，就是最朴素的直筒形状，却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件琉璃都干净、都透亮。
更让程咬金心头一震的是程处默刚才说的话：这只是烧废了的试制品，萧然看都没多看一眼，随手就扔给了工匠，说还要重新烧。
连试制品都能碾压皇家珍藏的极品，那他真正想要的东西，该是什么样子？
程咬金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还是小看了这个年轻人。
细盐生意让萧然大赚，兕子犁让他封爵世袭，这两件事已经足够让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风光无限，可在萧然这里，仿佛只是随手为之。
现在他又搞出了这种琉璃，而且明显志不在此——他根本看不上卖杯子这点小钱，他要做的是更大的事。
这不是一个只会搞些奇技淫巧的匠人，这是个能凭空创造出一个又一个产业的人。
别人一辈子能做成一件这样的事就已是天纵奇才，可他一件接一件，源源不断，仿佛脑子里藏着取之不尽的宝贝。
这样的人，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谁知道他接下来还能搞出什么？说不定再过几年，又能弄出什么能改变天下的东西。
程咬金眼神一凝，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这点交情还不够，必须得绑得再紧一点。
“小子，此人不简单，尽可能留在他身边，对你有好处。”程咬金没有把玻璃杯给程处默。
“你不是读书的料，也不能整天鬼混...”
程处默也喜欢跟着萧然，短暂的接触下来，发现萧然与众不同，很有意思。
两天后，技术又精进了不少。
纯度做容器和大棚材料都足够了。
萧然开始大量招人，搭建更多炉子，要开始量产。
程处默一直陪着，哪怕是不给钱也想跟着。
之前建炉子就是他带着做的，比其他人懂。
愿意留下干活，萧然也乐意。
萧然挑选了一套不错的，给李丽质送了过去。
准备和李丽质合作。
现在自己这边已经准备好，就需要一个强力的伙伴加入。
玻璃利润，比细盐还要高。
玻璃是独一份的奢侈品，一块巴掌大的平板玻璃就能换一匹良马。
这种级别的暴利，足以让所有世家红了眼，拼了命也要咬下一块肉来。
萧然太清楚自己的处境了。
虽然顶着世袭清河县子的爵位，可这爵位是李世民刚封的，没有根基，没有人脉，更没有盘根错节的宗族势力撑腰。
之前细盐生意能勉强稳住，全靠皇家出面压着，可那已经动了兰陵萧氏、河东裴氏的蛋糕，他们只是暂时隐忍，等着抓他的把柄。
如今这门生意比细盐还要诱人，那些世家绝不会再客气。
只要能吞掉这门生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光靠萧然自己，根本挡不住这么多明枪暗箭。
李丽质是李世民疼爱的嫡长女，是大唐最尊贵的公主。
只要她入了伙，这门生意就不再是他萧然一个人的生意，而是皇家的产业。
更何况，李丽质能带来的远不止身份背书。
皇宫本身就是最大的高端客户，玻璃器皿第一时间就能供进皇宫，通过皇室的示范效应，迅速打开整个长安勋贵市场，根本不用他费心去跑销路。
是真正的强强联合——萧然出技术，李丽质出身份和资源，双方各取所需，谁也离不开谁。
公主院，长乐阁
李丽质听到是萧若颖送来的东西，略微好奇。
轻轻掀开盒盖，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六只一模一样的玻璃杯。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杯子上，折射出细碎又清亮的光。
李丽质下意识拿起一只，举到眼前对着日光看去，呼吸猛地一滞。
李丽质见过波斯进贡的缠枝琉璃瓶，藏在大内府库，只有祭祀大典才会摆出来。
西域胡商献给陛下的五色琉璃盏，通透得能映出人影，已经被奉为稀世珍宝。
可这些曾惊叹不已的极品，在手里这只朴素的玻璃杯面前，瞬间失了所有光彩。
没有一丝杂色，没有一点絮状的沉淀。
转动杯子，指尖触到光滑冰凉的杯身，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人间能烧出来的东西。
李丽质捧着杯子，指尖都有些发颤。
想起前几天在城南，萧然神神秘秘说的“秘密”，原来竟是这样惊世骇俗的东西。
萧然果然从来不会让人失望，每次都能拿出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放回木盒里，盖好盖子，生怕不小心碰碎了。
这种好东西，李丽质得送去立政殿，给长孙皇后也看看。
到了立政殿，看到李世民也在。
政务不忙的时候，李世民就会留下陪陪长孙皇后。
“阿娘，阿爷...”
“丫头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情如此高兴？”李世民笑着问道。
小兕子也哒哒跑过来，看着李丽质抱着的盒子，“阿姐~系不系好七哒~”
“兕子，不是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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