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遗传病？找孙思邈解惑！（1/2）
李丽质点点头，“是，阿娘常年被气疾折磨，从我记事起就开始了...”
“这种病情，极为折磨，要是可以，希望阿娘能痊愈，别再被病痛折磨。”
“要求郎君可以提！”
萧然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遗憾：“痊愈是不可能的，除非真有传说中的灵丹妙药，能换了人的五脏六腑。”
李丽质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大半，连忙追问道：“那之前郎君给的那些药也不行吗？半柱香就能止住咳喘退了高热，难道连根治都做不到？”
“那些只是普通的对症药，只是效果比大唐的汤药好得多罢了。”
萧然耐心解释道，“它能压下急性发作的咳喘，能退烧止痛，让皇后殿下舒服一些，却除不了根。”
“皇后殿下的气疾是胎里带出来的病根，已经伤了肺腑根本，这么多年下来，早就成了顽疾。”
李丽质眼底的光芒一点点暗下去，却还是不肯放弃，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行。”
萧然叹了口气，实在不忍心，但还是只能实话实说：“这不是普通的风寒咳嗽，是胎里带来的遗传病，从根上就带着的，现在根本没办法根除。”
李丽质果然一脸茫然，皱着眉头追问道：“遗传病？那是什么病？我翻遍了宫里的医书，也从未听任何一位御医提起过。”
萧然解释道：
“这病不是后天染的风寒，也不是劳累落下的病根，是打从娘胎里就跟着来的，藏在血脉骨血之中，是先天禀赋的不足。”
“寻常汤药能调后天的气血，却改不了先天的根本。”
“皇后殿下的肺腑天生就比常人弱，这是从祖辈血脉里传下来的，一代代都可能带着，所以这么多年反复发作，只能缓解症状，没法从根上拔除。”
李丽质努力消化萧然说的话。
“祖辈血脉里传下来....”李丽质突然意识到什么，“岂不是说，这个病也会遗产给后代子女？”
萧然点点头，“是这样的，但也不一定，只能说有概率。”
没有忍心告诉李丽质，她也是气疾23岁病逝。
李丽质满脸的震惊，不可置信。
这种说法还是第一次听说。
要是其他人说的，李丽质不信，但这个人是萧然，李丽质不得不信。
“郎君，也就是说，兕子阿兄我们，都可能有气疾，只是现在没有表现出来？”李丽质又确定了一次。
“嗯嗯，可以这样理解。”
萧然看着李丽质煞白的脸和眼底藏不住的恐慌，心里一软，语气也放得更温和了些：
“你也别太害怕，这病虽说是胎里带的，只要平日里调养得当，把身子底子养厚实了，完全能和常人一样过日子...”
“皇后殿下之所以这么严重，是太劳累，伤了根本，这么多年操持后宫，劳心费神，一直没能好好休养。”
“兕子你们不一样，不用受那些苦，只要平日里多注意些，别贪凉受寒，别过度劳累，再适当活动活动筋骨，把肺腑养得壮实些，就算偶尔犯病，也只是轻微的咳嗽，喝两剂药就能好。”
“我明白了，多谢郎君。”这一次的来收获极大。
只是知道遗传病之后，李丽质有点心不在焉的。
李承乾也没有和萧然交谈太多，现在刚刚接触，不算熟悉。
没有待多久，李丽质兄妹几个就离开玻璃作坊。
马车轱辘碾过路面，发出单调的咯吱声。
李丽质靠在车厢壁上，眼神怔怔地望着窗外倒退的枯树，一句话也没说。
往日里姐妹几个出宫，总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豫章公主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凑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
“阿姐，你怎么了？从刚才就一直不对劲，是不是郎君说了什么不好的话？”
李丽质猛地回过神，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心阿娘的身子。”
“郎君也没有法子完全治愈吗？”豫章公主问道。
“没有，只能缓解....”
李丽质把话题岔开，随口问了几句小兕子刚才在作坊里玩了什么，豫章公主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再多问，只是絮絮叨叨地说起小兕子和城阳小公主的事情。
李丽质听着，偶尔应和两声，心思却早就飘远了。
“血脉相传”“一代代都可能带着”这几个字，像石头一样压在她的心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回到皇宫，李丽质先把小兕子和城阳公主送回立政殿，自己独自去找御医。
张宝藏正在整理药箱，见李丽质进来，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行礼：“见过长乐公主殿下。”
“张御医免礼。”
李丽质摆了摆手，示意其他人都退下，等到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开口问道：“张御医，我今日来，是想向你请教一件事。”
“殿下请问，臣知无不言。”
李丽质犹豫了一下，斟酌着词句说道：“有没有一种病，不是后天染的，是打从娘胎里就带着的，而且会从祖辈传给父亲，再传给子女，世世代代都可能带着？说是遗传病！”
张宝藏闻言愣了一下，皱着眉头捋着花白的胡子，沉思了许久才开口：
“回殿下，医书里只记载过‘先天禀赋不足’，说的是胎儿在母腹中时，因母亲体弱或调养不当，导致生下来就身子虚、易生病。”
“但要说这种不足会一代代血脉相传，臣行医数十年，从未见过明确的记载，也未曾听哪位前辈提起过。”
张宝藏又补充道：“不过确实有这样的情况，若是父母身子弱，生下来的孩子多半也体弱多病。”
“但这只是气血传承，并非什么特定的病症会代代相传。不知殿下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就是偶然听人说起，觉得好奇罢了。”
李丽质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失落，勉强笑了笑，“多谢张御医解惑，我先回去了。”
“恭送殿下...”张宝藏看着李丽质离开的背影，露出疑惑之色，“为何会这般问呢？”
李丽质没有转向立政殿的方向，反而径直朝着宫门走去。
张宝藏的话没有让她放下心来，反而更添了几分不安。
御医们不知道，不代表这种病不存在。
萧然从来没有骗过她，萧然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一一应验了。
既然萧然说这病会血脉相传，那就一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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