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给李渊准备礼物！（2/2）

李世民长孙皇后能来，一点不意外，把几个公主留下，就是这个意思。

萧然与萧皇后连忙起身，带着府里人快步往府门迎。

刚到门口，就见巷口禁军肃立，仪仗极简，李渊一身赭色常服，拄着鸠杖站在阶前，须发虽已花白，精神却矍铄得很，眉眼间带着闲适的笑意。

李世民与长孙皇后侍立在身侧，身后跟着李承乾、李泰、李恪几位皇子，一行人都换了元日吉服，不见朝堂上的端严，反倒多了几分走亲访友的从容。

萧皇后和萧然等人要行礼，被李渊打断。

目光先扫过院门上新挂的桃符，又落在院里残留的淡淡硝烟气上，朗声笑道：

“元日贺正，本就该走走亲戚，朕在大安宫都听见昨夜半空里的响动，听说你们府里弄出了花开天幕的稀罕景致，今日特意过来瞧瞧，也给夫人道一声新岁吉庆。”

萧皇后笑了笑，“太上皇元日吉庆，些许烟火小玩意，不过是哄孩子们过年的把戏，竟劳太上皇记挂...”

“外头风冽，快请入内歇息，家里备了屠苏酒与暖棚新摘的春蔬...”

大年初一，李世民一家也没有空手来，都是带了礼物的。

其他人好像也猜到了李世民会来萧府，同样准备了礼物上门。

一拨接一拨的朝臣鱼贯而入，手里都提着简单的年节贺礼，进门先向太上皇、帝后行礼道贺，再与萧皇后、萧然见礼。

原本宽敞的正厅没一会儿就坐得满满当当，朝中文武重臣竟来了大半，倒像是把元日大朝会挪到了萧府的厅堂里。

厅内炭火融融，案上早已摆好了温好的屠苏酒与码得齐整的春盘，五辛盘鲜气清亮，薄春饼卷着暖棚里刚摘的鲜蔬，冒着淡淡的热气。

李渊坐在上首，看着满堂文武济济一堂，又看了看旁边围着孙思邈问东问西的几位皇子，捋着胡须笑意更深。

大安宫的日子素来清净，这般热热闹闹、烟火气十足的元日，倒让他想起了早年开唐时君臣同席的光景。

正厅里笑语正酣，萧然起身捧着一只乌木镶银的小盒，缓步走到李渊座前，躬身行礼：

“太上皇元日安康，臣这里有件拙物，是作坊里新磨出来的，于老年目昏看字有些用处，聊作元日贺礼，还望太上皇不弃。”

这话一出，厅内说笑的声音稍稍一歇，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只小巧的木盒上。

在座大半都不知内里是何物，连李世民都微微挑眉，来了兴致。

昨日才见了烟花，今日又有新鲜物件？

孙思邈坐在旁侧捻须微笑，显然知情。

萧皇后坐在上首，眉眼温和，也带着几分了然。

李渊也有些意外，笑着接过木盒：“哦？你这小子总能拿出些新鲜名堂，朕倒要瞧瞧。”

掀开盒盖，就见里面垫着素色锦缎，圆溜溜的镜片镶在铜框里，下方接了一截打磨光滑的短木柄，形制精致，却瞧不出用处。

李渊拿起来掂了掂，抬头看向萧然：“这是...琉璃？”

“回太上皇，此物唤作琉璃镜。”萧然解释，“目力渐衰，看小字总觉模糊费力，这镜片是特意磨制的凸透镜，凑在眼前看书读卷，能将字迹放大，清清楚楚，省不少目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