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卫青 霍去病:我脏了(2/2)
“三千多万人,一场打了八年的仗,死了这么多人,就因为一个唐玄宗宠信了这些奸臣。”
“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荒唐。”
小陈讲解员附和了一句。
“唐玄宗前半生是明君,后半生是昏君,千古半帝,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李隆基能少活二十年,大唐的国祚说不定能多个几十年的寿命。”
嬴阴嫚听完后,再次震惊了。
八年的战乱,死了三千多万人。
大唐的皇帝为了一个女人,把江山败了。
她的父皇为了统一六国,也死了很多人,但她父皇统一了天下,结束了几百年的战乱。
唐玄宗却是把自己亲手铸造的盛世毁了。
.......
咸阳宫。
嬴政站在那里,面色铁青。
兵权,那是国之重器。
大秦的兵权,握在皇帝手里。
将帅出征,领兵符,打完仗,兵符归还。
没有皇帝的兵符,任何人不能调动一兵一卒。
大唐的皇帝,把三镇的兵权交给了一个胡人,还封他为王。
他把兵权当成了什么?
嬴政想起了自己的曾祖父秦昭襄王,他把兵权交给武安君白起。
白起能打仗,打下了长平之战。
但白起功高震主,加上坑杀了赵国三十万人,秦昭襄王‘迫不得已’之下把白起赐死了。
不是秦昭襄王不想用白起,是实在是用不起了。
兵权在臣子手里太久,臣子就不是臣子了。
嬴政即位之初,年幼,太后听政,吕不韦掌权。
后来他亲政了,平了嫪毐之乱,罢了吕不韦的相国。
兵权回到了嬴政的手里,他才成了真正的秦王。
李斯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
他虽然没有完全听明白这个制度,但他已经看出了这个制度最大的问题。
“陛下,臣以为,大唐之失,在于兵权无制。”
李斯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将帅手握重兵,远离中央,中央无牵制之力。”
“信任既不可恃,制衡亦不可恃,彼有不臣之心,中央无可奈何,此乃取乱之道。”
.......
汉朝,沛县,泗水亭。
刘邦正坐在泗水亭前的空地上,面前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案,案上放着几碟小菜和一壶浊酒。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沛县了,当了皇帝之后,他一直住在长安,住在那座巍峨的未央宫里。
今天他回来了,带着吕雉,带着几个随从,回到了他当年当亭长的地方。
沛县的父老乡亲们围着他,敬酒,唱歌,说,“陛下当年在这里如何如何。”
吕雉坐在他旁边,面色平静,看了刘邦一眼,又看了天幕一眼。
“陛下,这位大唐的皇帝,把兵权交给一个胡人,还封他为王。”
刘邦哼了一声。
“朕听到了,朕不是聋子。”
吕雉没有被他的语气吓到。
“陛下当年封韩信为齐王,也是被迫的。”
刘邦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韩信这个人,能忍胯下之辱,能受漂母之食,能当楚王,也能当淮阴侯。”
“他当年跟朕说过一段话,朕到现在还记得。”
他喝了一口酒,像是在回忆。
汉四年,韩信灭了齐国,派使者来见刘邦,说“齐人伪诈多变,反复无常,南边又有项羽,请封我为假齐王,以镇抚之”。
刘邦听了大怒,当着使者的面骂“吾困于此,旦暮望若来佐我,乃欲自立为王!”
张良和陈平在旁边踩他的脚,在他耳边说。
“汉方不利,宁能禁信之王乎?不如因而立之,善遇,使自为守。不然,变生。”
刘邦立刻醒悟了,改口。
“大丈夫定诸侯,即为真王耳,何以假为!”
派张良去立韩信为齐王。
那是刘邦这辈子最憋屈的事之一。
他不想封韩信为王,但他不得不封,是形势所迫。
刘邦杀韩信,也是形势所迫。
这是为子孙后代考虑。
吕雉的声音平静而冷酷。
“陛下,韩信此人,功高震主,不得不杀。”
“不杀他,大汉不得安宁,这位大唐的皇帝唐玄宗,封安禄山为王并非形势所迫,而是心甘情愿。”
“唐玄宗主动把兵权交给一个胡人,主动封他为王,想要杀安禄山的时候,他杀得了吗?”
韩信谋反的事,是她和刘邦、萧何一起制定的。
萧何就负责把韩信骗到长乐宫,她下令处死了韩信,并诛其三族,以绝后患。
韩信不死,大汉不安。
刘邦没有说话。
他知道答案。
安禄山造反的时候,唐玄宗已经杀不了他了。
刘邦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韩信走的时候说了一句,“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
嫡长子刘盈,还年轻,又心软的很。
但好在,他妈吕雉,够狠。
自己死了之后,大汉会怎么样?
刘邦笑了笑。
那也都是后来的事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罢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
.......
未央宫的天空之下,天幕上那个讲解员的声音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唐玄宗把安禄山比作卫青和霍去病。
霍去病的脸色铁青。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天幕,胸膛剧烈起伏着,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这个李隆基竟然把安禄山比作自己和舅舅。
那安禄山是什么东西?
认干妈,裹襁褓,被宫女抬着在花园里嬉戏。
自己和舅舅竟然被比作这种东西,真是脏了名声。
霍去病恨不得穿越到那,直接把那个唐玄宗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陛下。”
霍去病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臣和舅舅,定誓死忠于陛下,绝不会行此悖逆之事。”
刘彻看着霍去病如此愤怒,忍不住笑了。
“行了,别气了。”
“唐玄宗把你比作安禄山,那是唐玄宗眼瞎。”
“朕不瞎,你霍去病是大汉的冠军侯,安禄山是什么东西?一个跳梁小丑而已。”
霍去病的胸膛起伏慢慢平复了一些。
“陛下,臣不是气他比臣,臣是气他脏了舅舅的名字。”
他从小在舅舅身边长大,跟着舅舅学兵法,跟着舅舅上战场。
舅舅是大汉的大将军,是大汉的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