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嬴政:什么?公公娶儿媳!(1/2)
沛县。
刘邦坐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幕。
听到后面说唐朝的皇帝也给自己认祖宗。
他笑了一声。
自己也认过祖先,追认尧。
尧是中国古代圣王,五帝之一。
他追认尧为先祖,说自己是尧的后代,只是为了给布衣天子正名。
刘邦要告诉天下人,我是圣王的后代。
尧的后代当皇帝,天经地义。
其实也就是给政权冠上一个合法性。
樊哙喝了一大口酒,抹了抹嘴。
“陛下,天幕上说大唐的皇帝认老子当祖先,老子是谁?”
萧何捋了捋胡子。
“老子,姓李名耳,字聃,道家创始人,著有《道德经》。”
“后世那唐朝的皇帝也姓李,所以他们认老子当祖先。”
樊哙“哦”了一声,酒劲上来了,想都没想,直接说了。
“那陛下的祖先是谁?”
萧何面色一沉,看了看刘邦的脸色没变,这才说。
“刘姓的祖先,可以追溯到尧,尧是圣王,他的后代被封在刘地,以地为氏,就是刘姓的起源。”
“陛下追认尧为先祖,是有史可查的。”
樊哙满意地点了点头,又灌了一大口酒。
.......
大唐。
天幕上,讲解员的声音清晰地传下来。
唐开元二十九年,唐玄宗命人在朝元阁内画了五位帝王的画像陪祀,高祖、太宗、高宗、中宗、睿宗。
李世民的注意力不在白玉石像上,不在太上老君上,在那五个名字上。
高祖,是他父皇李渊。
太宗,是他李世民。
高宗,那肯定他的儿子,应该是承乾。
李隆基是睿宗第三子,已经确认是自己曾孙,那那个中宗是怎么回事?
难道中宗和睿宗之间是兄终弟及?
当然,也有可能是高宗和中宗之间是兄终弟及。
皇位继承,可能出是出了问题。
“中宗,睿宗,这两个庙号。”
“中宗通常是中兴之主,睿宗是明智之君。”
李世民感觉这两个皇帝好像还行。
.......
武周。
武则天站在殿前的台阶上,仰头看着天幕。
她登基后也追认了祖先,周平王的少子姬武。
周平王东迁洛邑,西周变东周,天下大乱。
他的少子姬武,史书上几乎没有记载。
传说他生下来的时候手上有一个“武”字形的掌纹。
武则天就称自己是姬武的第四十代后裔子孙,因为她也姓武,需要找一个姓武的祖先。
她需要一个高贵的血统,需要一个显赫的祖先,需要一个配得上那把椅子的出身。
上官婉儿站在她身侧,面色平静。
她知道姬武的故事是编的。
“周平王的少子姬武,是武姓的始祖。”
“陛下是姬武的第四十代后裔,血脉尊贵,承继周统。”
闻言,武则天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你信?”
“臣信。”
......
大明,应天府。
朱元璋站在石子路上,仰头看着天幕。
自己登基之后,大臣们建议他追认一个显赫的祖先。
后梁太祖朱温,或者南宋理学家朱熹。
朱元璋都拒绝了。
朱温是叛臣,篡唐自立,遗臭万年。
朱熹是南宋人,跟他隔了太久,攀附上去太明显。
马皇后站在他身侧。
“重八,你为什么不追认朱温为先祖?”
朱元璋看了她一眼。
“朱温,叛臣也,他本是黄巢的部将,叛变降唐,后来又篡唐自立。”
“这种人,咱可不能追认他当祖先。”
“再说,咱就是农民的儿子,是从乞丐做到皇帝的。”
“咱不需要学汉高祖和唐高祖。”
......
小陈讲解员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一眼远处山顶的方向,笑着问了一句。
“来都来了,要不要再去个地方?骊山的最高处,烽火台。”
小兕子趴在江然肩膀上,小手搂着他的脖子,听到“烽火台”三个字小脑袋抬了起来。
“锅锅,烽火台系什么?”
江然想了想,用了一个她能听懂的版本。
“就是古代传信号的地方。敌人来了,在台上点火,远处的士兵看到烟就知道敌人来了,就会来救援。”
小兕子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又问了一句。
“那现在还有敌人吗?”
讲解员笑了。
“没有了,现在上去只能看风景。”
江然把小兕子从肩上放下来,牵着她的小手。
“那就去吧。来都来了。”
从朝元阁到烽火台,要走一段不短的上坡路。
石阶弯弯曲曲,一级一级地向上延伸。
走了不到五十级台阶,小兕子就开始喘了。
小短腿迈得越来越慢,新凉鞋在石阶上拖沓着。
她的小手攥着江然的手指,整个人往下坠。
“锅锅,系几走不动了。”
江然弯腰把她抱了起来,她立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小考拉一样挂在他身上。
江然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托着她的小屁股,她趴在他肩头,小脸蛋贴着他的脖颈。
刘禅跟在后面,也开始喘了。
不是他体力不行,是这坡太陡了。
嬴阴嫚走在刘禅后面,面色平静,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一些。
这骊山的石阶,一级接一级,好像永远走不完。
小陈讲解员走在最前面,步伐轻快。
他回头看了一眼三个孩子的状态,笑了一声,故意放慢了脚步。
“来,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分散注意力。烽火台的故事,听过没有?”
小兕子趴在江然的肩膀上,小脑袋微微歪着。
“系什么故事呀?”
小陈讲解员清了清嗓子。
“烽火台最有名的故事,就是周幽王烽火戏诸侯。周幽王有个妃子叫褒姒,长得特别漂亮,但是不爱笑。”
“周幽王为了逗她笑,就下令点燃烽火台,诸侯们看到烽火,以为敌人来了,带着大军赶来救援。”
“结果到了发现没有敌人,只有周幽王和褒姒在山上喝酒,褒姒看到诸侯们慌慌张张的样子,终于笑了。”
“周幽王见美人笑了,很是高兴,后来又点了几次烽火,诸侯们被戏弄了几次,就不再来了。”
“后来敌人真的来了,周幽王再点烽火,没有人来救他,他死在骊山下,褒姒也被敌人抓走了。”
小兕子眨了眨眼睛。
“骗人不好。”
刘禅撇了撇嘴。
“为了逗一个女人笑,把江山丢了,周幽王比唐玄宗还离谱。”
小陈讲解员笑出了声。
“唐玄宗好歹还干了二十年正经事,周幽王上位后是一天正经事没干过。”
小兕子疑惑地问:“锅锅,那个女的笑了一下,然后国家就亡了?是她的错吗?”
“不全是她的错,周幽王自己才是最大的问题。”
江然摇摇头。
刘禅已经开始扶着膝盖喘气了。
“陈哥,还有多远?”
小陈讲解员回头看了一眼。
“快了,再走两百级就到了。”
刘禅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上爬。
终于,烽火台到了。
烽火台在骊山的最高处,是一座不太高的方形台子,青砖砌成,四四方方,台顶有垛口,看起来古朴而沧桑。
站在台上往四周望去,整个临潼尽收眼底。
小兕子坐在江然的肩膀上看着。
“锅锅,好漂酿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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