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李斯: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2/2)
张骞出使西域,被匈奴扣留十余年不改其志。
苏武牧羊北海,十九年不降。
张巡甚至比他们‘伟大’的多。
房玄龄站在魏征旁边,也开口了。
“陛下,张巡杀妾充军粮,是为了让将士活下去。”
“守城食人,是无奈之举。”
程咬金站在武将列中,他的面色不像平时那样轻松。
打仗他打过,死人他见过。
他还真没有亲身经历过人吃人的场面。
“臣觉得张巡是个好汉,他守城,守到了最后一刻。”
“这样的人,比那些只会动嘴皮子的文人强。”
魏征:“?”
怎么感觉在内涵自己呢。
尉迟敬德开口说了一句:“张巡之忠,臣自愧不如。”
李世民忍不住再次泪目了,他声音沙哑:“他们都是为大唐死的。”
“李隆基,辜负了他们。”
他简直恨不得冲到李隆基面前抽死他!
.......
从大雅堂出来,大家的步子都比之前慢了一些。
那些关于颜真卿兄弟的故事,关于张巡睢阳城中的选择,像是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沉甸甸地压在心口。
颜讲解员没有立刻开口。
他放慢脚步,配合着众人的节奏,走了一段路,才侧过身,指责前面的建筑。
“前面就是李杜堂了,那是纪念李白和杜甫的地方。”
“这块匾,是用北宋苏轼的书法集字拼成的。”
“苏轼是宋代最推崇李白和杜甫的文人之一,他用他的笔,把两个人的名字放在了一起。”
小兕子听到“苏轼”这个名字时,像是被唤醒了某段记忆。
“系不系那个苏味道的后代?”
江然对小公主居然还记得这个名字感到有些意外。
“对,你记得没错。”
走进李杜堂,室内光线柔和,展板整齐地排列着。
正中央是一幅李白与杜甫的剪影画像,一左一右,一个举杯望月,一个执笔沉吟。
旁边的展板上写着:“李白与杜甫,中国诗歌史上的双子星。”
小兕子被江然抱起来,悬在半空中,目光落在那幅剪影上。
“锅锅,他们站在一起,像好朋友。”
江然点了点头:“他们确实是很好的朋友,杜甫一生都很崇拜李白。”
小兕子又问:“那李白呢?他也喜欢杜甫吗?”
江然想了想:“他对杜甫的感情,没有杜甫那么浓烈,但也是真的朋友。”
旁边的展板上写着“杜甫与李白一共相识三次,每一次相见,杜甫对李白的崇敬之情都更深一层。”
小兕子的目光顺着展板上的文字移动:“只见过三次呀?”
江然点了点头:“古代交通极其不便,能见三次已经很难得了。”
“每次分别后,杜甫都会写诗给李白,比如有一年冬天,他写了《冬日有怀李白》‘寂寞书斋里,终朝独尔思。’”
“意思是杜甫他啊在书斋里很寂寞,整天都在想李白。”
嬴阴嫚一听。
这话真的好肉麻啊。
刘禅站在另一块展板前,上面展示着李白和杜甫在不同时期写给对方的诗。
他看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然哥,李白写给杜甫的诗好像比杜甫写给李白的少?”
“系喔~”
小兕子也发现了,“那杜杜会不会难过?”
江然想了想,语气温和:“也许有一点难过,但他没有因为李白回应得少就不再写了。”
“杜甫崇拜李白,李白崇拜谢朓。”
颜讲解员走过来:“没错,杜甫给李白写了十五首,李白给他写了四首诗给杜甫,其中两首的真实性还存在争议。”
“而我们最熟知的,是《鲁郡东石门送杜二甫》和《沙丘城下寄杜甫》。
其中那句‘飞蓬各自远,且尽手中杯’,是李白在分别时对杜甫的告白。”
小兕子听到“手中杯”三个字,问了一句:“那他们后来又见面了吗?”
江然摇头:“没有,那一次分别,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走过图文展区,前方出现了一片互动体验区。
墙壁上嵌着几块屏幕,屏幕上是李白和杜甫诗歌的节选,参观者可以通过触摸屏幕,自由浏览和阅读。
小兕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跑到第一块屏幕前,踮起脚尖伸着小手想要去够。
江然跟过来帮她按了一下,屏幕亮起,出现了一首杜甫写给李白的诗。
小兕子眨眨眼。
“锅锅,介系森么意思?”
江然看了一眼,“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时候能再喝一次酒,再一起细细地谈论诗文。”
小兕子听完后,又低头看了看那句诗,像是在想象那两个人围着一坛酒说话的样子。
刘禅走到那幅持剑的剪影前看了看:“李白会舞剑?”
颜讲解员走过来:“李白不仅是诗人,也学过剑术,还写过‘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样的句子。”
“他心里的自己,可能更像一个侠客,而不是一个诗人。”
小兕子瞪大了眼睛,“好腻害!”
江然笑了笑。
听到这句话,他想起了王者农药里的李白。
嬴阴嫚则是站在另一边看着那块关于各地李杜故居分布的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四川成都、湖北安陆、山东兖州、安徽当涂、河南巩义等地方,都是他们曾生活或游历的地方。
刘禅也凑过去:“他们去过这么多地方?”
颜讲解员点头:“李白一生游历了大半个中国,杜甫也一样。”
“正是因为走过那么多地方,他们才能写出那么多动人的诗。”
展区最后一面墙上,是历代文人对李白和杜甫的评价。
有一段是北宋诗人苏轼写的“李太白、杜子美,以英玮绝世之资,凌跨百代,古今诗人尽废。”
颜讲解员解释:“苏轼说李白和杜甫的才华横跨百代,他们之后的所有诗人,都无法超越。”
“他说的很准确,唐以后的诗人,都没人能超越李、杜二人。”
小兕子听不太懂“凌跨百代”具体的意思,但也觉得知道是在夸他们很厉害。
嬴阴嫚站在稍远一些的展板前,上面是闻一多的一段话。
李白和杜甫的相遇,是中国文学史上最激动人心的时刻,也许只有老子与孔子的相遇能与之媲美,仿佛太阳与月亮碰了头。
颜讲解员又指着旁边一处展板。
“这里还有宋代诗人吕本中的话:‘唐自李、杜之出,昆耀一世,后之言诗者,皆莫能及。’”
“意思是说,唐朝自从李白和杜甫出现之后,整个诗坛都被他们的光芒照亮了。”
小兕子虽然不太能完全理解那些话的深意。
她转头问江然:“锅锅,白白和杜杜见面的时候,他们会说森么鸭?”
江然想了想:“他们聊诗,聊理想,聊天下。”
展厅深处,有一处沉浸式的体验空间。
墙面是深色的,几行诗句以层叠的方式浮现,又渐渐隐去。
其中一行写着:“寂寞书斋里,终朝独尔思。”
旁边还有另一句:“白也诗无敌,飘然思不群。”
颜讲解员的声音放缓了一些:“这还是杜甫写给李白的诗。”
“他在冬日里一个人坐在书斋中,整日都在思念李白。”
“杜甫夸李白的诗无人能敌,又说他飘然独立,超然物外。”
展厅尽头,几件唐代文物安静地陈列在玻璃柜中。
江然抱着小兕子走近第一个展柜。
里面是一尊彩绘胡人俑,卷发高鼻,穿着翻领胡服,双手交握,像是在行礼。
他看了看旁边的说明牌:“彩绘胡人俑,唐代,出土于西安。”
“唐朝的长安城是一个国际大都市,很多胡人从西域来到大唐经商、做官、生活。”
“他们的到来也带来了异域文化,影响了唐代的音乐、舞蹈和诗歌。”
小兕子凑近玻璃看了一会儿,又问:“锅锅,那白白写过胡人吗?”
江然:“......”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