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铁血交迸，动用最严督战（2/2）

戏志才抱了抱拳头：“我们已经招募了三千敢死士。不过，属下并不建议一开战就动用敢死士。

属下的建议，是先让普通士卒进攻，探探守军的虚实，待到守军与我军打得势均力敌时，再突然动用敢死士，打守军一个猝不及防，将城墙一举夺下。”

“善！”

曹操点了点头。

但随即又下令道：“出动督战队，以后兵督前兵，怯战者杀，后退者杀，违令者杀，回头者杀，哀嚎者杀！”

……

战斗尚未开始，双方的主帅就都祭出了最严督战条例。其中的“以前兵督后兵”，是将每一位士卒都当成了督战兵。

比方说：前面有人“回头”，后面的人就得将前面的人砍了，如果下不了手，更后面的人就会将你给砍了。

前面的人受伤“哀嚎”，后面的人也得将前面的人砍了，否别更后面的人就会将你杀死。

“诺！”

戏志才很干脆地应了一声，又立即吩咐亲兵将曹操的命令传达下去。

曹操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看向城门楼上的陶商，眼中满是恨意。

“子和之仇，今日必报！”

曹操咬了咬牙，猛地拔剑前指，厉声大喝：“攻城！”

……

“咚咚咚咚——”

战鼓声骤然变得急促起来，如同雷鸣一般震得人耳膜生疼，曹军的第一个方阵的五千人，开始踩着鼓点声向前。

阵列齐整，脚步落地发出“嚓嚓嚓”的声音。

（备注：不要以为队列训练是后世军队的专利，其实古代军队同样重视队列训练，比如说，踩着鼓点前进，便是只有经过严格的队列训练才可以做得到的。）

很快，第一个方阵便来到了距离城墙一箭之地。

曹军方阵中，前排的盾手齐刷刷举起大盾，后排的弓箭手弯弓搭箭，向城头射出一波波箭雨。箭矢如蝗虫般遮天蔽日，钉在城垛上、城墙上，发出“笃笃笃”的闷响。

城墙上，守军也早有准备。

徐盛一声令下，盾牌手立刻举起大盾，护住身后的弓弩手。而那些安置在城墙上的床弩和投石车，也开始有了动作。

“放！”

“哐哐哐——”

三十余架双弓床弩同时发动，粗如儿臂的弩矢呼啸而出，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撞入曹军阵中。盾牌碎裂，血肉横飞，冲在最前面的数十名曹军士卒被射得人仰马翻。

紧随其后的是投石车抛出的火油罐，陶罐砸落在人群中碎裂开来，黑色的猛火油溅了曹军一身，随即被火箭点燃。

“轰——”

火焰腾空而起，数名曹军士卒瞬间变成了火人，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浓烟滚滚，焦臭的气味随风飘散。

然而，曹军的攻势并未因此停滞。

后排的士卒挥刀砍死受伤哀嚎的士卒，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云梯被一架架架上了城墙。那些云梯顶端装有铁钩，一旦搭上城垛，便死死勾住，守军很难将其推开。

随后，便是密密麻麻的曹军登上云梯，嘶喊着往上冲。

“滚木礌石，放！”

徐盛高声大喝。

城墙上，守军抬起粗大的滚木和沉重的礌石，狠狠砸向城下。滚木顺着云梯滚落，将正在攀爬的曹军士卒砸得脑浆迸裂，惨叫着坠落下去。礌石砸在人群之中，骨断筋折的声音连成一片。

但曹军实在是太多了。

一批倒下，另一批立刻顶上。

城下的弓箭手不断向城头放箭，压制守军的反击。那些箭矢虽然大部分被盾牌挡住，但仍不时有守军中箭倒下。

城下尸体堆砌，血流成河。

城上矢石如雨，铁血交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