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先让子弹飞(1/2)
“那就再训练一营吧!”
陶商笑道:“训练周期长一点没有关系,钱财和装备也都不是问题。”
略一沉吟,又道:“自今日起,陷阵营所有将士,每人拿5份军饷!”
才700人而已,加上后备人员也才800人。
每人拿5份军饷,800人也只需要陶商发4000份军饷。可你看人家这战力,足可与8000普通军队相当。所以,就算给他们每人发5份军饷,陶商也是赚大发了。
“诺!”
高顺感激地说道。
对于高顺,陶商可不想只让他带陷阵营。这人是员大将,论练兵的能力,不输曹操手下的于禁。论统兵作战,也不输于现在陶商手下的徐盛。
于是,陶商又将归降的那1500军队,也一并交给高顺统领。并计划以后给他更多的军队,让他成为跟黄忠、臧霸、徐盛一样的统兵大将。
……
就在此时,郭嘉走了过来,对陶商抱拳行礼道:
“在过去这两天两夜的战斗中,我军总计伤亡了800多人,而孙策的军队,伤亡在6000以上,这还不包括充当炮灰的民壮。
由于孙策连续进攻,没有及时收殓城外的尸体,那些战死的江东军的衣甲和武器,也留在城外并成了我军的战利品。
因此,打扫战场时,收获的衣甲武器等战略物资颇多,有了这些战略物资,秣陵城将会更加固若金汤。”
换了口气,郭嘉又道:“孙策和周瑜经此一败,应该会改变战略,这件事,咱们还得好好的商量商量。”
“那就好好的商量商量。”
陶商点了点头,叫上高顺和郭嘉,一起向城中走去。
一边走,一边对身边的亲兵道:“通知徐盛、邓展等人,去州牧府中召开军议。”
……
会议开了很长时间。
足足开了将近两个时辰,会议才结束。
走出议事堂之后,有亲兵来报:“太史慈和许褚,已经将刘繇接回来了。现已安置在厢房里,刘繇派人传话,说是想要求见将军。”
陶商点了点头,跟随亲兵向刘繇所在的厢房走去。
……
没多久,便来到了刘繇所在的厢房。
推门进去。
但见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半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左肩处缠着厚厚的布条,隐隐渗出血迹。
这人应该就是刘繇了。
见陶商推门进来,刘繇挣扎着要起身行礼,被陶商快步上前按住。
“世叔有伤在身,不必多礼。”
刘繇握住陶商的手,眼眶微红:“老夫惭愧,悔不该不听陶将军良言,致有今日之败。若非子义拼死相救,又蒙陶将军遣人接应医治,老夫必会命丧荒野。”
“世叔见外了。”
陶商在床边坐下,命人端来热汤,亲手递给刘繇,恭敬地说道:“世叔与家父,乃是知交好友,一口一个陶将军很是难听。愚侄乃是晚辈,世叔直呼愚侄的表字天弘即可。”
“陶恭祖倒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刘繇饮了几口热汤,精神稍振。
很是感慨地赞了一声:“尝闻人言,生子当如陶天弘。今日一见,果然传言非虚。”
“世叔过奖了。”
陶商谦逊地摆了摆手,“那些都是世人谬赞,当不得真。”
刘繇放下汤碗,长叹一声,目光复杂地看着陶商。沉默良久,忽然伸手从枕边取出一只木匣,双手捧着,递到陶商面前。
“世叔,这是……”陶商微微一怔。
“打开看看。”刘繇的声音有些虚弱,却透着郑重。
陶商接过木匣,轻轻打开。匣中静卧着一枚铜印,印钮为龟形,通体鎏金,虽历经岁月,却依然泛着温润的光泽。印面刻着篆文——扬州牧之印。
“世叔,这是何意?”
陶商故作不懂,转头看向刘繇。
“贤侄。”
刘繇握住陶商的手,目光诚挚,“老夫自知才浅,又不善军略,不堪为一州之牧,三个儿子更是连老夫都比不上,比起贤侄更是相差甚远。
这扬州牧之印,今日便传于贤侄。望贤侄能击败恶贼孙策,善待扬州百姓,保境安民。”
“不可!”
陶商霍然站起,赶紧将官印塞回到刘繇手中,连连摆手道:“世叔乃朝廷亲封的扬州牧,愚侄何德何能,敢受此印?此事万万不可!”
“天弘,你听老夫说。”
刘繇咳了两声,喘息片刻,“老夫此前虽名为州牧,实际上也只能控制半个丹阳郡。扬州六郡,有五个半郡听命于袁术,老夫这州牧之名,实际上也是有名无实。
此次孙策率军来犯,若非你出兵相救,老夫难逃一死。如今老夫已无兵无地,又身受重伤,这州牧之位,又留之何用?倒是你,少年英雄,麾下精兵强将,正当承此重任。”
陶商闻言,暗道这老头倒是识相。
不过,也不能就这样直接收了这官印,总得三请三辞才行。之前已经客气了一次,还得客气两次。
想到这里,便开口说道:“世叔此言差矣。愚侄这次来江东,只为救助世叔,并无半点私心!”
这算是第二次拒绝了。
“老夫自然相信。”
刘繇点了点头,又道:“但老夫以州牧之印相让,也是一片诚心。”
“世叔爱护之心,愚侄心中感激。”
陶商一脸坚定地说道:“然,愚侄年轻识浅,资望不足,岂敢僭越?况且,世叔只是受了点小伤,却也并非不能痊愈。待世叔伤愈之后,自可重整旗鼓,再图大业。这州牧之印,愚侄万万不敢领受。”
这算是第三次拒绝了。
刘繇闻言,不肯罢休:
“天弘,如今扬州局势危如累卵,袁术虎视眈眈,孙策兵临城下。你若不受此印,名不正言不顺,如何号令扬州诸县?老夫心意已决,你……你若再要推辞,老夫……老夫就死给你看!”
“……”
陶商有些发愣,不过,回头一想,前面已经拒绝过三次了,再拒绝就过分了。
遂深吸一口气,走到刘繇面前,整了整衣冠,郑重地行了一礼,沉声说道:
“世叔对愚侄如此厚望,愚侄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今日愚侄便厚颜受此重托,望世叔放心,愚侄必当竭尽全力,驱逐孙策,收复扬州,善待百姓,不负世叔所托。”
说罢,便一脸郑重地从刘繇手中接过官印,交给身后的典韦。
“好好好!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刘繇终于长吁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
因为他知道,只要陶商接了州牧之印,他这条命就算是保住了。他的三个儿子,也不用去死了。
这情景。
与原本历史上陶谦让徐州给刘备,何其相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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