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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许贡的野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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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将军……”

几骑斥候飞奔而来,滚鞍下马,脸上带着惊恐之色:“将军!前方……前方发现大量徐州军!”

“什么?”

许贡手中的马鞭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大声问道:“多少人马?离此多远?”。

“约有七八千人,就在前方十里处,正急速向此而来!”斥候答道,“打的是陶商的帅旗!”

“陶商!”

许贡的脸彻底白了:“陶商不是在去打吴县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主公!”许崇上前一步,低声道,“我军士气已丧,兵无战心……”

“无妨!”

许贡道:“我军虽然士气大跌,但人数仍有八千余人。若拼死杀出,虽难免遭遇失败,但突出重围还是可以的。只要回到吴县,凭我在吴郡的多年经营,依旧能重振旗鼓,东山再起。”

说罢,便下令军队列阵而进,迎击陶商的军队。

……

十里距离,转眼即至。

陶商的中军大阵,横亘在官道之上,严整如林。八千精兵,刀枪如雪,肃杀无声。

阵前,陶商身披银甲,跨坐在高大的惊鸿马上,左右典韦、许褚护卫,身后黄忠、周泰、蒋钦并排而立。

看到许贡的残兵败将到来,陶商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对左右将校道:“郭奉孝算得不错,在这个地方,果然能碰到许贡!”

原本,陶商是想乘船绕进太湖,去攻打位于太湖边上的吴县的。不过,半途之中,当郭嘉了解到许贡的行程后,便让人送了封信给太史慈,让太史慈在一个叫黑狼岭的地方伏击许贡。

与此同时,也建议陶商中途靠岸,前来堵截许贡,不让许贡逃回吴县老巢。

……

许贡见前方陶商挡路,也不敢耽搁。

因为再耽搁下去,等太史慈跟上来,就会与陶商对自己形成前后夹击,情况就会更加糟糕。

“众将士听令,随我冲杀!”

许贡拔出宝剑,向陶商的中军大阵一指,便率军冲了过来。

陶商摇了摇头,抬手一挥。

“放箭!”

三千弓弩手同时发射,箭矢如雨,铺天盖地。

吴军本就士气低落,被这一轮箭雨射得七零八落,死伤无数。不过,许贡却不肯罢休,仍在许崇等人的护卫下拼死向前冲杀。

“不知死活!”

陶商眯了眯眼,侧头道,“汉升,交给你了。”

黄忠应声而出,弯弓搭箭,一箭射出。

那箭矢带着刺耳的破空声,越过混乱的战场,直奔许贡的面门。

许贡瞪大了眼睛,想要闪避,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

箭矢从许贡的左眼射入,贯穿头颅,带出一蓬血雾。

许贡的身体晃了晃,从马上栽落。

“主公!”

许崇大叫一声,跳下战马想要扶起许贡,又是“嗖”的一声,一支利箭飞来,钉在许崇的面门上。许崇往前走了两步,倒在许贡的身上。

许崇临死前,用身体紧紧护着许贡。

另有两名壮汉也扑向许贡,均被黄忠射杀,那两人显然也是极为忠心之人,均在临死前扑到了许贡的身边。

也许,这三人便是。

便是原本历史上,为许贡报仇而刺杀孙策的许氏门客三义士。

……

“许太守死了!”

“快跑啊!”

剩下的吴军彻底崩溃,有的跪地投降,有的四散奔逃。

陶商挥军掩杀,杀敌两千余人,俘虏了四千余人,也有不少溃兵趁乱逃入山林。

许贡战死,麾下两万五千大军,全军覆没。

快、准、狠!

陶商仅用短短数天。

便快速打败许贡,实现了陶商杀鸡儆猴的目标。

……

许贡已死,两万五千大军灰飞烟灭。

战场上,残阳如血,染红了遍地尸骸。早春的寒风吹过,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几只乌鸦在低空盘旋,发出刺耳的聒噪声。

陶商勒马立于高处,望着下方仍在打扫战场的士卒,心中却没有太多喜悦,虽是大胜,死的却都是汉人同胞。

而且,陶商在后世有几个朋友是江苏人,也许他们的先祖,也死在这里。

“主公!”

郭嘉催马过来,手中还拿着刚从许贡尸体旁捡来的宝剑。陶商接过宝剑,翻来覆去看了两眼,又随手递回给郭嘉:“此剑做工尚可,留着赏人吧。”

“谢主公。”

郭嘉看了陶商一眼,又展眼看向战场上忙碌的士卒。对陶商说道:

“吴郡可是个好地方,有人口60多万,乃是江东最富庶之地。太湖平原沃野千里,年产粮米可供养十万大军。

且吴县、毗陵、无锡等城皆在太湖周边,水网密布,四通八达,利于水师发展。

若得吴郡,便有了立足江东的根基。秣陵为西翼,掌控长江水道;吴郡为东翼,坐拥膏腴之地。两郡在手,进可攻,退可守,孙策困于宛陵,必成瓮中之鳖。”

陶商点了点头,这些他都想过,但从郭嘉口中说出来,更显条理分明。

“那就按原计划,进军吴县!”

说罢,陶商传令下去,命周平率1000人继续打扫战场、收拢俘虏,而陶商自己,则带着七千精兵,再次登上战船,驶入太湖之中。

……

第三天午后,陶商的水师战船便抵达了吴县城外的太湖上。

远远望去,吴县城墙巍峨,城楼高耸,在早春的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泽。吴县的规模虽非秣陵可比,也算是一座坚城。

陶商下令在码头上登陆,没有遇到任何军队的阻碍。

到了城下时,只见城门大开,吊桥放下。城头上看不到一兵一卒,只有几面旗帜在风中无力地飘着,显得格外寂寥。

城门外面的空地上,黑压压跪着一大片人。

粗粗看去,人数不下三百。

其中跪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穿破烂官服的人,那人跪得笔直,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能感觉到那股与众不同的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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