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摊牌了，朕全都知道（2/2）
“她……”
“够了。”
皇帝淡淡的两个字，打断了他的嘶吼。
萧天启的笑声戛然而止，他愣愣地看着皇帝。
皇帝已经坐回了龙椅上，他拿起桌上一杯冷茶，喝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他看着萧天启，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你说的这些，朕都知道。”
萧天启如遭雷击。
“你说王德海，他的账本，骆安三天前就呈上来了。”
“你说李全，他养在外面的那个小妾，是锦衣卫的人。”
“你说张承，他儿子打死人的案宗，朕昨晚刚看过。”
皇帝每说一句，萧天启的脸色就白一分。
“至于老九……”皇帝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幽深，“他的事，不劳你费心。”
他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儿子，脸上没有一丝波澜。帝王的无情，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他像是看够了这场丑态毕露的表演，轻轻挥了挥手。
“来人。”
殿门被推开，两名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走了进来，面无表情。
他们一左一右，架住瘫软在地的萧天启。
萧天启终于意识到，一切都结束了。他被拖着往外走，冰冷的地面划过他的膝盖。
当他被拖到殿门口，看到外面深沉的夜色时，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开他混乱的脑海。
从锦州的那封信开始，到国师的供词，再到父皇的步步紧逼……这是一个局！一个从头到尾都设计好的局！
是谁？
是老九吗？不，老九没这个脑子！
是……是她！
是那个女人！
那个在黑石山，在锦州，在青州，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神迹”的女人！
“是陈飘！”
一股濒死的疯狂力量让他挣扎起来，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御书房的方向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喊。
“都是那个女人！父皇！是她！她设计了一切——”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显得那么尖锐，又那么无力。
锦衣卫的手加重了力道，其中一人毫不客气地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没有人回头。
也没有人在意一个将死之人的疯话。
声音，很快消失在长长的宫道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