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清华北大校长火药味十足，为抢陈默连面子都不顾了！（2/2）

……

三个人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露水和青草的味道，但此刻没有人有心情去感受这些。

苏雨晴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紧张。

林清雪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发飘。

沈芷柔则是一脸“我是不是还没醒”的表情，不停地眨眼睛。

而在她们前方十几步远的地方，两群人正在对峙着。

不，准确地说，是“会面”。

清华的人站在路左边，北大的人站在路右边，中间隔着大约三四米的距离，像是一条无形的楚河汉界。

清华校长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头发花白，面容清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透着一种儒雅而锐利的气质。

他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着头，打量着对面那位老熟人。

北大校长则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中山装，身形略微发福，圆脸上挂着惯常的和煦笑容。

但那双眼睛却精明得很，此刻正不闪不避地迎上清华校长的目光。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中仿佛有看不见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哟，老周。”

北大校长先开了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来得挺快啊。京城到这儿可不近，你这把老骨头受得了？”

清华校长周校长嘴角微微一勾，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

“你不也是？老林，我听说你昨天下午有个重要会议，怎么，推了？”

“会议哪有抢人重要。”

北大校长林校长笑眯眯地说，语气轻描淡写。

周校长推了推眼镜，似笑非笑：“抢人？老林，你用词不准确。我们是诚意邀请，不是抢。再说了，最后选谁，得看学生的意愿。”

林校长哈哈一笑：“学生的意愿当然重要。不过我听说，你们清华那个条件……好像也不比我们北大强多少嘛。”

“是吗？”周校长挑了挑眉，“那你们北大开出的条件，倒是说来听听？”

“这个嘛……”林校长慢悠悠地说，“商业机密，不便透露。”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表面上客气得不行，实际上句句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牌。

周围的随行人员都识趣地保持着距离，谁也不敢插话。

这两位校长，一个是国内工科最高学府的掌门人，一个是文理兼长的百年名校的领航者。

两个人几十年来在各大场合交手无数次，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可以说既是老相识，也是老冤家。

“不过话说回来，”周校长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铁门上，“我们到现在连人都没见到。”

林校长的笑容也微微收敛了一些，点了点头：“是啊，联系不上，家里也没人。这孩子，到底去哪儿了？”

正说着，两人同时注意到了从白色SUV那边走过来的三个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简约的白衬衫和深色长裤，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和拘谨。

她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女孩，一个清冷白皙，一个明艳大方，两人都是一脸“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表情。

周校长和林校长对视一眼，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交谈。

苏雨晴走到近前，手心已经全是汗。

她这辈子见过最大的官，也就是自家高中校长。

而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整个大夏国高等教育界最顶尖的两位人物。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抖：

“周校长好，林校长好……我、我是陈默的班主任，苏雨晴。昨天你们招生办的老师给我打过电话的。”

话音刚落，清华招生组组长立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眼睛一亮：

“苏老师！对对对，我们昨天通过电话。您也赶过来了？”

北大招生办主任也凑了过来：“苏老师辛苦了，您是什么时候到的？”

苏雨晴连忙点头回应，然后转向两位校长，尽量条理清晰地说：

“我昨天晚上就到了，带着我的两个学生，这位是林清雪，这位是沈芷柔，她们是陈默的同学，也一直联系不上他，就跟我一起过来了。”

林清雪和沈芷柔微微欠身，乖巧地说了声“校长好”。

两位校长和蔼地点了点头，但目光很快又回到了苏雨晴身上。

“苏老师，”

周校长向前走了半步，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现在什么情况？你们找到陈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