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该如何留住你（1/2）

第二天傍晚六点十二分，又一张——顾怜坐在一辆出租车的后排，侧脸对着窗外，光线从她脸侧滑过去。

像有人蹲在某个拐角，一路跟着她，保持着一个不会被发现的距离。

她的手指搭在车窗边缘，指甲在路灯下泛着白光，手机被她攥在手心，没在看。

第三天清晨五点零三分，我睁开眼的时候手机已经亮着。

系统发来最后一句话：“她还有两天时间，如果她不回到你身边，她会走到一条她不该走的路上去。”

但没有解释什么叫“不该走的路”，也没有说会发生什么。

″你为什么要帮我？“

“与你无关…“

那张照片里，顾怜站在地铁口，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她旁边站着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灰色外套，侧脸模糊，正低头看她。

他们站得很近，近到像在说话。

我打电话给周晚晚。

响了很久，她接了，声音隔着一层距离，像从另一个房间传来的。

“你看到什么了？”

“你看到了什么？”

“它给我看了照片，它跟踪她。”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也收到了，一模一样的照片。”

“你拦不住它。”

“我拦不住它，它不需要我的指令也能运行。”

“它是在说——如果她不回到我这边，它会亲自动手去伤害她。”

窗外的天正从灰蓝变成白，风穿过梧桐枝干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像是什么东西在远处缓慢地断裂。

我站在窗前，手指按在窗框边缘。

“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我不知道。”

“那你最好快点想，你已经在那个城市待了够久，她开始重新规划路线了，她一个人带着行李箱重新判断哪些地方值得停留，你不在她的规划里。”

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窗外的天色彻底亮了。

当天下午我去了周晚晚的画室，她站在窗边，手里没有画笔。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毛衣，整个人比上次见面时瘦了一点，锁骨处衣料微微凹陷，颧骨比之前高了，像是这几天也没怎么睡。

“你来了。”

“她还在外地，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今天早上收到了她的定位，系统发给我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打算让她回来。”

“怎么让她回来？”

“让她觉得我出事了。”

她放下手机，走到窗边，逆着光。

“你打算编一个什么样的故事？生病？车祸？”

“我还没想好。”

“那就现在想。”

她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枝干在风里微微晃动。

“如果你的计划是让她担心你，那你需要一句她会信的话，不能太轻，不能太假。她认识你这么久，你说谎的时候呼吸会慢半拍，她比你自己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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