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虽躯壳可碎，而意识不灭！（1/2）

“他原话更硬，我帮你润色了一下。”

凌霜在桌边坐下，把短刃解下来横放在膝盖上。

“另外，我爸让我转告你。

欧罗巴圣殿山的那位档案馆长，又联系他了。

说有一份关于灵气信号屏蔽的古籍，已经整理完毕，随时可以送过来，问我们还需要不需要。”

“需要，让她送。”

贞德说道：“即使安耀不在，后续的灵脉维护，也需要这项技术。”

凌霜点了点头：“那我明天去一趟边境接收。”

接下来的几天。

据点里的氛围，逐渐从最初的沉重，转向了一种带有目标的持续运转。

贞德负责对接各方情报汇总和处理外交文书。

铁熊在边境侦察和据点之间往返。

凌霜负责接收物资和协调龙国武协的后续安排。

北川月通过加密信道，定期从樱花传回消息。

雪花和冰棍习惯了新的节奏。

每天早晨，跟着铁熊出去跑一趟。

傍晚回来，趴在据点门口，看裂隙入口的方向。

它们不再像最初那样，整夜不睡地蹲守。

但是每天傍晚的同一时间。

两头白色巨兽，总会准时出现在裂隙入口的灰色雾气前方。

坐姿端正，冰蓝色的眼睛望着那片雾。

持续大约二十分钟后，起身离开。

没有人要求它们这样做，也没有人阻止。

……

裂隙深处的空间，已经空了。

石壁上，残留着暗红色光芒灼烧过的焦痕。

地面上散落着碎石和细微的灰尘。

粗陶杯和骨链碎片被取走之后。

那里只剩下一些无法辨认的琐碎残渣，和一个凹陷的印痕。

那是安耀最后坐过的位置，背包压出来的痕迹。

空气依然是潮湿的，带着硫磺和铁锈的余味。

但是那余味正在一天天变淡。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地从这片空间中抽离出去。

裂隙深处不再有暗红色的光芒。

不再有脉动的呼吸声。

只剩下死寂的岩石和无尽的空旷。

而一道极细极淡的白色光痕，在那片空腔的穹顶裂缝中，微微闪了一下。

持续时间不到半秒。

像是阳光穿过云层时，在水面上一掠而过的反光。

那光痕出现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

消失之后，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

在据点的操作台前。

贞德正在处理圣殿山发来的那份古籍扫描件。

她翻到第七页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页面上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注释。

字迹工整而陌生：“若净化者以自身为器，则虽躯壳可碎，而意识不灭，此法名为‘太初归位’。”

贞德看着那行字，看了大约三十秒。

然后合上文件，没有把那行注释告诉任何人。

她只是把那页内容，单独截取出来，存进了一个加密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称，只有四个字：“备用方案”。

金陵城的夜空恢复了晴朗。

那盏孔明灯，早已不知飞到了何处。

但是老槐树下的白菊，依然每天换新。

门卫大爷在传达室窗台上，放了一只搪瓷缸。

里面插着几枝从学校花圃里摘的桂花。

金黄细碎的花瓣，在夜风中散发出清淡的甜香。

远处，龙国全境的裂隙，正逐渐恢复正常。

而在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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