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断句跟谁学的?(1/2)
同一时间。
市中心。
锦绣华庭小区地下车库。
黑色的牧马人越野车倒车入库,动作乾脆利落。
贺錚拔出车钥匙,推开车门。
地下车库的冷风吹过来,捲起他身上半乾的t恤下摆,露出结实精悍的腹肌线条。
进电梯。
按了22楼。
他这套大平层是自己买的,离大队近。
老妈沈明华嫌这地段不够安静,强行要送他一套江景別墅。
他嫌自己住空旷又打扫麻烦,硬给退了。
出电梯,指纹解锁。
“滴——”门开了。
屋里一片漆黑,贺錚没开大灯,顺手按亮了玄关的壁灯。
这房子大得空旷。
装修极简,墙面大面积留白,沙发是深灰色的布艺,茶几是黑色的岩板地上乾乾净净,没有一根头髮丝。
冷冰冰的。
像个长期无人居住的样板间。
“將军”没在家,应该是阿姨下去溜了。
贺錚换了拖鞋,大步流星地走向浴室,脱下衣裤,全扔进脏衣篓。
打开花洒,水温调得很低。
凉水迎头浇下,冲刷过他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
水流顺著清晰的人鱼线往下淌。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闭著眼睛。
脑子里出现了一抹扎眼的红。
那女人身上很香。
皮肤白里透红,像熟透的樱桃,咬一口满嘴汁水。
她仰著尖下巴,红唇一张一合,说自己脾气大、作、娇气。
但却意外的顺眼。
贺錚睁开眼,黑漆漆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暗火。
干特警这行,天天在刀尖上舔血。
见惯了死人,见惯了阴暗。
他骨子里需要一种鲜活、热烈的东西来冲刷。
舒杳够鲜活,够烈。
他要定她了。
关水,扯过一条黑色毛巾隨便擦了两把,围在腰上。
贺錚顶著一头湿漉漉的短髮走到客厅。
拉开冰箱,里面空空荡荡,只有几瓶冰镇矿泉水和几罐没开封的啤酒。
他拿了一瓶水,拧开,仰头灌了半瓶。喉结快速滚动。
走到茶几前,拿起手机。
屏幕解锁,点开微信。
平时他的微信乾净得很,除了工作群和兄弟,几乎没有私聊。
他点开右上角的搜索框,输入老妈简讯发来的那串手机號码。
按了搜索。
跳出一个微信號。
头像是一只仰著脖子翻白眼的三花猫。黄黑相间。
微信名只有一个字:杳。
个性签名很短:不回就是在睡觉,再催拉黑。
贺錚盯著那个签名,扯了下嘴角。
真够囂张。
点开,添加到通讯录。
在申请验证的对话框里,敲了两个字。
点击发送。
臥室里。
舒杳刚闭上眼睛,手机在枕头边短促地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
她懒洋洋地睁开一只眼,拿起手机解锁。
微信通讯录那个位置,多了一个红色的“1”。
点开“新的朋友”。
一个德牧犬的头像框跳进视线。
暱称是大写的字母“hz”。
验证消息只有生冷硬邦的两个字:贺錚。
舒杳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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