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抢它的饭,腿给你打折。」(1/2)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死死锁在她脸上。
“到底要干嘛”他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主要是怕自己忍不了这软乎乎的手感。
“你走了,明天早上万一你妈心血来潮查岗,打视频电话过来,看到你睡客厅,我怎么解释”舒杳隨便扯了个烂藉口。
“我不接就行,而且我妈不查岗。”
“不行!你躺回来!”舒杳开始耍赖,手死死抓著他的胳膊不放。
贺錚盯著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小手。
白皙,纤细,没什么力气。
他嘆了口气,把手里的衣服扔回椅子上。
转身,重新上了床,躺下,盖好被子。
“睡,”他闭上眼,吐出一个字。
舒杳鬆了一口气,也跟著躺下。
但是,神经依然紧绷。
还是睡不著。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她又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
“贺錚,”她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说。”
“我还是睡不著,”
黑暗中,传来一声无奈的长嘆。
贺錚突然侧过身,面向她。
他直接伸出右臂,越过中间作为“楚河汉界”的抱枕。
大掌在黑暗中准確无误地落在了她的后背上。
隔著薄薄的蚕丝被,男人的掌心宽大,滚烫。
舒杳浑身一僵,汗毛都竖起来了。
“你干什么!说好不越界的!你属狗的吗!”她压低声音怒吼,准备一脚把他踹下去。
“闭嘴,別动,”
贺錚的声音不容抗拒。
他的手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稳稳地放在她的后背上。
然后,开始有节奏地,轻轻拍打。
力道很轻,速度很慢,带著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就像小时候,林淑芬哄她睡觉时的动作一样。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舒杳咬著牙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放鬆下来。
“队里的警犬失眠,我也这么拍。”贺錚实话实说,毫无情调可言。
“……”
“贺錚!你大爷!”
舒杳气得想咬人。
“安静,闭眼,”
贺錚没理会她的炸毛,手上的动作依然平稳,不急不躁。
滚烫的温度隔著被子传导过来,暖烘烘的。
这种有规律的拍打,像一种催眠的节拍。
舒杳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个极度安全的节奏里,奇蹟般地慢慢鬆弛了下来。
心跳恢復了平稳,呼吸也逐渐变得均匀。
她眼皮越来越重,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防备卸下。
她身体无意识地往热源的方向靠了靠,脸蹭了蹭枕头。
几分钟后。
拍打的动作停止了。
贺錚收回手。
他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看著身边这个终於安静下来的女人。
她呼吸绵长,睡得极熟,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两道阴影。
睡著的时候,没了白天那股作天作地的囂张劲儿,看著倒是挺乖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