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唐三的第一场死亡（1/2）

“这个世界……有神？”

唐三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时，网吧里安静了一瞬。

小舞原本就攥着衣角，听见这句话，脸色更紧了几分。

她不知道唐三在那片游戏世界里看见了什么，可唐三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那不是惊慌，而是他遇见无法判断的东西时，本能露出的凝重。

胡列娜站在一旁，眼神也变了。

她第一次进入游戏时，只顾着被小妖怪追得狼狈不堪，根本没有余力去想这片天地的层级。唐三才刚进去，竟然已经开始判断世界本身。

焱低声嘀咕道：“装什么深沉，不还是一只猴子吗？”

邪月没有接话，只是盯着屏幕。

屏幕中，唐三化作的毛脸猴子站在山路边，远处云雾翻涌，那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很快消失，只剩风声从林间穿过。

唐三没有急着往前走。

他先低头看自己的手，又试着调动体内的玄天功。

没有反应。

蓝银草无法出现，昊天锤也像被世界本身封进了更深处。甚至连他最熟悉的暗器手法，都因为这副身体的骨骼、肌肉和手指长度不同，变得别扭起来。

唯一还算能用的，是多年训练出来的观察习惯。

这一下，反倒让唐三心里更沉。

如果这里只是普通幻境，系统大可以照着他的身体和武魂复制一份。可现在连手指长度、肩背发力、脚掌落点都变了，说明这片天地压根没打算让玩家带着原本那套本事横冲直撞。

它要的是重新适应。

唐三最不缺的，恰恰就是适应。

紫极魔瞳不能真正运转，却让他的视野比普通玩家清晰一点点。

“功法被压制，武魂无法使用，身体也不是自己的。”

唐三喃喃自语。

小舞听得心里一紧：“哥，实在不行就别玩了。”

唐三似乎能听见外面的声音，又似乎只是本能地摇了摇头。

“不，这才有意思。”

这句话一出，小舞还没说什么，胡列娜先挑了挑眉。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第一次见到唐三时会不舒服。

这人和她一样，是那种越遇到难题越不肯退的人。

林川靠在柜台旁边，没有多解释。

他也没有提醒唐三哪里有怪。

林川不是保姆，顾客花钱买的不是一条平路，而是一次能把短板照出来的机会。

再说了，唐三这种人，提醒得太早，他未必会当回事。

真被砍疼一次，比旁人说十句都有用。

他知道唐三这种人不会因为一两次死亡退出游戏。相反，只要让他确认这里不是普通幻境，他就会比任何人都更想把规则摸透。

屏幕里，唐三终于动了。

他沿着山路往前，脚步很谨慎。看见第一只持刀小妖从树后窜出来时，他没有立刻攻击，而是侧身让开，试图用唐门步法绕到对方身后。

动作比胡列娜第一次上机时好看得多。

那小妖一刀劈空，唐三趁机抡棍砸在它肩上。

一声闷响后，小妖踉跄一步，却没有倒下，反而凶性更重，反手一刀横扫过来。

唐三瞳孔一缩。

他想用鬼影迷踪后撤，可这具猴身的重心比他熟悉的身体低得多，脚下刚一发力，节奏便慢了半拍。

刀光擦过胸口，血条瞬间掉了一截。

外面的焱顿时来了精神：“看吧，我就说这东西没那么简单！”

小舞瞪了他一眼。

焱立刻咳了一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唐三没有被这一刀吓乱，反而借着受伤的感觉重新判断距离。

他开始放弃原本的唐门身体记忆，只保留“观察、避险、反击”的习惯，动作渐渐顺了一些。

第二只小妖扑上来时，他甚至提前看出了对方肩膀下沉的动作，翻身躲开，再一棍砸中后颈。

“漂亮。”

胡列娜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她不喜欢史莱克，但她承认唐三的战斗判断很强。

唐三一路推进得并不快，却比之前几个新玩家稳得多。他不急着抢攻，遇到岔路也先观察地形，甚至会借树木遮挡妖怪视线。

林川看得有些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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