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坦白，和马小桃的一天（1/2）

与冰帝的关系突破之后，霍辰的生活并没有变得轻松多少。因为他还欠另一个人一个交代。

马小桃这几天依然雷打不动地来找他，有时带吃的，有时只是路过打个招呼。

她从不纠缠，也从不给他压力，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他的生活。霍辰知道，他不能再拖下去了。

周五傍晚，他主动约了马小桃在海神湖边见面。

马小桃接到邀约时显然有些意外，这是霍辰第一次主动约她。

她站在宿舍的镜子前换了两套衣服，最后选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配深色长裤，又把那头火红色的长发重新扎了一遍，确认自己看起来足够精神，才踩着夕阳的余晖出了门。

她到的时候，霍辰已经等在柳树下了。

还是那棵树，还是那个位置。半个月前，她就是在这里扑进他怀里的。

马小桃看到那棵树时，脚步微微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走到他面前，笑着说：“今天怎么想起主动约我了？”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明亮，像是傍晚天边那抹最艳丽的霞光。

霍辰看着她脸上那抹毫无防备的笑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道：“小桃，我有话要跟你说。”

马小桃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凝。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郑重，收起了玩笑的神情，认真地问道：“什么事？”

霍辰没有绕弯子。他从轮回神考说起，说了红尘证道的含义，说了未来可能还会有其他人走进他的生命。

他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客观的事实，没有修饰，也没有隐瞒。

马小桃静静地听着，一直没有打断他。

晚风拂过湖面，带起细碎的涟漪。柳枝在他们身旁轻轻摇曳，暮色将天际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

有几只晚归的鸟从湖面上掠过，翅膀划过水面，带起一串细碎的水珠。

“事情就是这样。”霍辰说完了，看着她，“我不想瞒你。你对我付出了真心，我就该用同样的真诚来回报你。所以我把一切都告诉你，然后由你来决定。”

马小桃沉默了很久。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像是在消化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霍辰没有催促，静静地等待着。

湖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将它们拢到耳后，动作很慢，像是在借着这个简单的动作争取思考的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但并没有他预想中的愤怒或失望。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未来还会有别的女人？”

“……有这个可能。”

“那你喜欢我吗？”

霍辰没有犹豫：“喜欢。”

“有多喜欢？”

“我愿意为你负责，愿意陪你走下去，愿意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你最好的一切。”

马小桃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忽然笑了。那是一个带着释然、也带着一丝无奈的笑：“你这个人啊，连表白都表得这么一本正经。”

霍辰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

马小桃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一些。她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地说道：“霍辰，我那天扑进你怀里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离开。你是第一个让我心甘情愿交出自己的人，我不后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但依然坚定：“至于你说的那些……什么红尘证道，什么未来可能还有别人——我不在乎。我马小桃认定了一个人，就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放手。只要你心里有我，只要你愿意对我负责，其他的，我不跟你计较。”

霍辰看着她那双在暮色中依然明亮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感动，有愧疚，也有一种被全然接纳的温暖。

“小桃……”

“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马小桃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胸口上，语气带着一丝俏皮的威胁，“虽然我不计较你有别人，但你得公平。不能偏心，不能厚此薄彼。否则的话”

她眯起眼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霍辰被她逗笑了：“好，我保证，公平对待。”

“这还差不多。”马小桃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自然而然地挽住了他的胳膊，“走吧，既然话都说开了，陪我吃个晚饭吧。我今天训练了一天，都快饿死了。”

“想吃什么？”

“上次那家烤鱼店就不错。”

“好，就去那家。”

两人并肩沿着湖边走去，暮色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马小桃挽着他的胳膊，走路的步子轻快而雀跃，像是一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猫咪。

霍辰被她带着，也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的节奏。

“霍老师。”走出一段路后，马小桃忽然开口。

“嗯？”

“以后私下里，我可以叫你霍辰吗？叫你霍老师总觉得怪怪的，像是在上课。”

霍辰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期待。他笑了笑：“随你高兴。”

“霍辰。”她立刻叫了一声，像是在试验这个称呼顺不顺口，然后自己点了点头，“嗯，挺好听的。”

霍辰失笑。

两人沿着湖边的石板路走着，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在湖面上投下暖黄色的倒影。

马小桃的步子轻快，鞋跟在石板路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在暮色中格外悦耳。

“对了，你那个外甥，霍雨浩，对吧？”马小桃忽然提起，“新生考核的时候我看了几场，打得不错。尤其是决赛那场，那个冰蝎子武魂，很厉害。”

“你去看新生考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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