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诱惑的宁天（2/2）

那不是一个小女孩的冲动，不是一个学生的崇拜。那是一个女人做出的选择。

他走到她面前，弯腰捡起滑落在地上的长裙，抖了抖，然后轻轻地披回她的肩上。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

宁天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

但霍辰没有松开披在她肩上的裙子。他的手停留在她的肩头，隔着那层丝绸面料，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你确实长大了。”他说。

宁天抬起头，看着他。

“三年前我说你还小，是因为那时候的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还没想清楚。”

霍辰的语气很轻，但很清晰，“但现在你站在这里，穿着你精心挑选的裙子，涂了你平时不用的唇脂，用你最大的勇气对我说了这些话。”

他看着她：“你觉得我会怎么回答？”

宁天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他一定能听到。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等待着他的答案。

霍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我不能保证什么。”

宁天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不喜欢给人虚假的希望。”霍辰继续说，“我对你的感情，和对梦红尘的不一样。这是事实，我不想骗你。”

宁天点了点头，表示她明白。

“但是，”霍辰看着她，“我也不想假装看不到你的心意。”

他伸手，轻轻拢了拢她肩头的裙摆，帮她整理好：“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试着相处看看。”

宁天愣住了。

她看着他，红色的眼眸中那种明亮的光芒先是凝固了一瞬，然后像是被点燃的烟花一样，从瞳孔深处一点一点地绽放开来，蔓延到她整张脸上。

她的嘴角先是微微抿紧，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弯了起来，弯成了一个真切的笑容。

她伸手握住了他帮她整理裙摆的那只手，握得很紧，像是怕他会反悔一样：“我愿意。”

她说完这两个字后，眼眶忽然红了。

不是下午那种强忍着不哭的红，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得到释放后的红。

她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肩膀轻轻抖动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用手背飞快地擦了擦眼角，笑着看着他：“对不起，我本来不想哭的。”

霍辰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就像三年前那样。

但这一次，他没有收回手。他的手掌停留在她的发顶，带着一种不同于三年前的温度。

宁天站在那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看着他，笑着说了一句：“霍老师，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

霍辰没有回答，但他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窗外的暮色已经完全降临，院子里的老槐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宁天从霍辰的房间走出来时，脸上的泪痕已经擦干净了，但眼眶还有些红。

她走过院子时，王冬儿已经不在了，只有崔雅洁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笑眯眯地看着她。

“谈完了？”崔雅洁问。

宁天点了点头。

崔雅洁没有追问，只是举起手中的茶杯，朝她示意了一下：“恭喜。”

宁天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她转过头，看着崔雅洁：“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