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解开禁制，橘子你自由了（2/2）

然后她整个人扑进了霍辰的怀里。

她的动作很突然，不像之前坐在他腿上时那种刻意的、带着算计的亲近。

这一次，她是真的、毫无保留地扑进了他的怀中，双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腰，将脸埋进他的胸口，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

霍辰被她撞得微微后退了半步，然后站稳了。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个将脸埋在自己胸口、肩膀轻轻颤抖的女孩，沉默了一息，然后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事了。”

橘子没有说话。她只是紧紧地抱着他，像是抱住了这个世界上唯一一根浮木。

她哭了很久。

霍辰没有催促她，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抱着，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兽。

过了很久，橘子的哭声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依然抱着他，但她的肩膀不再颤抖了，呼吸也平稳了许多。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把你的衣服弄湿了。”

“没事。”

她依然没有松手。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不用谢。”

“我是认真的。”她终于松开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退后一步，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泪痕。

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有些狼狈，但她的嘴角带着一抹真切的、轻松的笑意。

“我被那道禁制困了八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八年里，我没有一个晚上睡过安稳觉。我总是梦见那条锁链，梦见它一点一点地收紧，梦见我喘不过气来，然后在半夜惊醒。”

她看着霍辰，目光中带着一种明亮的光芒：“这是八年来，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自由的。”

霍辰看着她，没有说话。

橘子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和头发。

她站在霍辰面前，认真地看着他，说了一句：“霍老师，刚才在茶室里说的那些话，有一部分是假的。”

“哪一部分？”

“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只有自己可以给你，那是假的。”她看着他，目光坦然，“我还有一样东西可以给你。”

“什么？”

“我的忠诚。”橘子说，“不是交易的，不是被迫的。是我心甘情愿给你的。”

霍辰看着她那双墨黑色的眼眸。那双眼睛不再空洞了，不再像隔着一层薄雾了。它们清澈而明亮，像是一面被擦拭干净的镜子，倒映着他的身影。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我不需要你的忠诚。”

橘子的目光微微黯淡了一瞬。

“但我接受你的友谊。”

橘子的嘴角又弯了起来。她点了点头，然后向后退了一步，向霍辰微微鞠了一躬：“霍老师，我会记住你今天为我做的一切。”

她直起身，转身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没有回头，说了一句：“对了，我刚才扑进你怀里的时候，不是交易。”

她停顿了一下。

“是真心实意的。”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