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橘子的闺蜜珂珂（2/2）

橘子转头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他是极限斗罗？”

“我听说的啊。”珂珂耸了耸肩，“学院里都在传，说史莱克来了一个年轻的带队老师，随手就能撕开空间通道，连镜红尘堂主对他都客客气气的。而且长得还很帅。”

她咬了一口薯片，含含糊糊地补充道，“我亲眼去看过一次，确实帅。”

橘子看着她，沉默了一息，然后说：“他帮我把禁制解了。”

珂珂嚼薯片的动作停住了。

她嘴里含着还没嚼完的薯片，整个人像被定格了一样，一动不动地看着橘子。

过了好几秒，她才把嘴里的薯片咽下去，然后放下手中的薯片袋子，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你说的是真的？”

橘子点了点头。

“那道……徐天然种下的禁制？”

“嗯。”

“解了？”

“解了。”

珂珂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握住了橘子的手腕，指尖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眼睛，感受了片刻。

“真的没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我感受不到那道禁制的存在了。”

橘子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我说的是真的。”

珂珂松开她的手腕，然后忽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紧紧地抱住了她。

她的动作很突然，橘子被她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但她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任由她抱着。

“八年了。”珂珂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带着一丝罕见的沙哑，“你被那道鬼东西折磨了八年。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到你半夜惊醒、满头冷汗的样子，我有多想帮你把那道禁制撕了？”

橘子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珂珂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松开手，用手背飞快地擦了一下眼角，然后重新拿起薯片袋子，咔嚓咬了一口，像是要用薯片的脆响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那个霍老师，他帮你解了禁制，没提什么条件？”

“没有。”

“免费的？”

“免费的。”

珂珂嚼着薯片，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那他要么是圣人，要么是另有所图。”

橘子摇了摇头：“他不是圣人，也不是另有所图。他就是……一个好人。”

珂珂看着她说话时的表情，那种自然的、不设防的、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

然后她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没有戳破，只是咬了一口薯片，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行吧，好人就好人。”

她咽下薯片，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然后看着橘子，认真地说了一句：“不过说真的，恭喜你，橘子。你自由了。”

橘子看着她，嘴角弯起了一个安静的弧度：“谢谢。”

珂珂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打开薯片袋子，咔嚓咔嚓地嚼了起来，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那个霍老师，他真的有女朋友吗？我听说他和梦红尘走得很近，还带了两个史莱克的女学员住在明德堂后面的院子里……”

橘子没有回答，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珂珂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但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窗外的月光洒在窗台上，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板上，靠在一起。

夜风从窗外吹来，吹动了桌上的图纸，发出哗啦的声响。珂珂伸手按住图纸，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说了一句：“橘子。”

“嗯？”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橘子端着茶杯，看着杯中浮沉的茶叶，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我想先好好活着。”

珂珂看着她，然后笑了一下：“那就好好活着。”

她伸手，从薯片袋子里掏出一片完整的薯片，递到橘子面前：“奖励你的。”

橘子看着那片递到自己面前的薯片，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接过来，咬了一口。

薯片已经有些受潮了，不那么脆了，但她嚼着嚼着，嘴角弯了起来。

“谢谢。”

“不客气。”珂珂收回手，继续咔嚓咔嚓地嚼着薯片，“反正我也没做什么。真正帮你的人又不是我。”

橘子没有说话，但她握着那片薯片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是啊，真正帮她的人，是那个在午后的茶室里，拒绝了她的身体、却给了她自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