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迟来的道歉：荒诞婚姻背后的荒凉底色（2/2）

“不知道，你应该也很清楚，我的情感逻辑早就退化了，我无法理解、也感受不到‘爱情’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我的精神世界是绝对理智和冰冷的，那里……没有你们渴望的那些温情的东西。”

“既然这样……”

沈砚哭得撕心裂肺，“既然你根本不懂爱！那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答应我的求婚？！你为什么要松口？！你为什么要给我那种虚假的希望？！”

“我以为只要我坚持，我以为只要结了婚，我就能慢慢地改变你，我能用我的感情去感动你、焐热你这块石头！”

“可是结果呢？！三年了！整整三年！哪怕到了现在，你还是和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一样！冷漠、自私、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面对沈砚声嘶力竭的控诉，路觉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波动。

“三年前我答应你……”

路觉诚顿了顿，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叹息，“主要是因为，当时的我，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你看上去那么执着，执着得有些可怜。你可以当做是我……闲着没事干，想给自己死水一般的生活，找点事情做。”

“但结婚之后的第二天，刚好，代表铠甲联盟的温凝就找上了我。那些神秘的铠甲和充满危险的战斗，对我而言，显然更有吸引力。”

“所以……”

“在这件事上，我确实需要向你道歉，我不该为了打发自己的无聊，而去消耗你的人生。”

然而，这迟来的道歉，对于此刻的沈砚而言，简直比最毒的刀子还要扎心！

“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铠甲联盟？！”

沈砚气得咬牙切齿，眼底燃烧着嫉妒和愤怒的火焰，“都是因为那个找上你的女人——温凝？！”

如果不是她，路觉诚是不是就会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成为她的丈夫？！

路觉诚摇了摇头，“不能这么说，铠甲联盟的出现，只是当时摆在我面前的一个选择，而最终做出这个选择的人，是我。承担责任的人，自然也该是我，与温凝无关。”

沈砚气得浑身发抖，她死死地盯着路觉诚，问出了最后一句话：

“可如果……如果三年前，没有铠甲联盟的出现，温凝也没有找上你。你……原本是打算，在这个家里，好好当一个丈夫的。是吗？”

路觉诚沉默了。

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三年前那个荒诞却又平静的下午。

良久。

“原本，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路觉诚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变得古井无波，“不过，不管当时怎么打算……现在，都已经过去了。”

“……”

听到这句话，沈砚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出。

原本……她原本是可以拥有一个完整家庭的！

原本……他是打算好好当她丈夫的！

就因为那个该死的铠甲联盟！就因为那个晚了一步的选择！

沈砚彻底破防了，她把头埋在膝盖里，在安静的别墅里，哭得像个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