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打探（2/2）

这是一对夫妻，男人名叫阿罗，女人名叫阿衣，女人售卖气泡水，男人主营飞饼。

都说同行是冤家，阿罗做的是纯面粉飞饼，口味却远远比不上杜凡，客源被尽数抢走，可他不从自身手艺找问题，反倒把过错都算在了杜凡身上，认为他故意使用黑科技。

“怎么办？再这么下去，我们的飞饼生意怕是做不下去了。”阿衣面露愁容。

“我想个办法去他那里偷学手艺，我做了这么多年飞饼，实在想不通到底差在了哪里，我必须买一块尝尝味道。”

“那就只能祝你好运了，你去吧，我帮你照看摊位。”

“行，老婆，看好摊子，我去买一块，好好尝尝他的味道。”

阿罗放下手里的活，悄悄脱下围裙，排到了队伍的末尾。

早前罗纳品尝过飞饼之后，主动为小摊四处宣传，一开始只带了罗杰前来，但他又是个大嘴巴，到处宣扬。

久而久之，不少人都听闻了这家神奇小摊，纷纷结伴前来围观。

无论在哪里，吃瓜都是大众常态，只是今日小摊的香气太过浓郁，围观的路人接连被香味吸引排队购买，现场人声嘈杂，熟人们相互议论，不熟的路人也竖起耳朵，偷听旁人的评价。

“哎，这味道是真香啊，我吃了这么多年飞饼，从来没有尝过这种口感，你们说老板是不是得到了饼神的传承？”

“哎，这说不准，老板手法看着十分麻利，我打算荤素各买一份尝尝，好吃下次再来。”

“哎，你们还算轻松，我天天被老板安排敲冰块，手都敲酸了，今天好不容易歇班，一定要尝尝冰块之外的小吃，说不定能尝到惊喜。”

“哎，神牛节也差不多快到了，也不知道今年会筹办什么活动？”

……

排队的大多是本地的中产、小老板或是闲散人员，底层穷苦百姓都在辛苦务工，唯有家境宽裕的人才有闲暇闲逛，杜凡的小摊也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们大多暗自觉得此事颇为滑稽，一个樱花来的外人，怎么可能吃透本地飞饼的精髓？顶多只会一点皮毛手艺，根本掌握不了核心门道，飞饼本是信奉神明的信徒专属吃食，一个外来人，不可能得到神明的眷顾。

不少买到飞饼的食客坐在一旁品尝，不多时便大受震惊，脸上满是满意的神情。

很快轮到摊主阿罗，他全程紧盯杜凡的制作动作，发现流程和自己并无两样，只是对方手法远比自己熟练，现状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不应该呀，这小伙子年纪比我小这么多，到底是从哪里学的本事？’

观察片刻，阿罗按捺不住，装作闲聊和杜凡搭话，聊着聊着开口询问：“老板，你是跟着哪位师傅学的手艺？你的手法实在太熟练了。”

“都是为了混口饭吃，这手艺从小练到大。”杜凡没有多想，随口回道。

“哦，对了老板，你是樱花人，那你这套飞饼的技巧是跟谁学的？”

“自己悟的，之前在街上看见别人售卖飞饼，看了几眼，私下琢磨琢磨就学会了，没想到能靠着这个谋生，确实挺意外的。”

阿罗捂住心口，浑身哆嗦，备受打击，满心都是不甘，这可怕的天赋……

难道就是凡人和天才之间的鸿沟吗？

他望着杜凡，如同仰望一座巍峨高山，一眼望不到边际，近在眼前，却可望而不可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