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小舞唐三，彻底决裂（1/2）

平静的日子过了半个月。

半个月里，小舞学会了煮粥不糊底，学会了炒青菜不放太多盐，学会了用昊天宗的土灶控制火候。

王冬儿的乱披风锤法在小舞的指点下进步神速，已经能一锤将磨盘大的青石砸成均匀的四块。

霍雨浩每隔两天来一次后山，和王冬儿一起修炼永恒之光，两人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双色漩涡的稳定性和威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一切都朝着安稳的方向发展。

但安稳这种东西，从来都不会持续太久。

这天傍晚，王冬儿练完锤，浑身大汗地回到小院，正准备打水洗澡，忽然看到小舞站在院子中央，一动不动地望着天空。

王冬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西边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一片橙红，和往常没什么两样。她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

“娘，你看什么呢？”

小舞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依然锁定在西边的天际线上，瞳孔微微收缩，脸色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苍白。

王冬儿察觉到不对，放下手里的毛巾，走到小舞身边，拉了拉她的衣袖：“娘？”

小舞终于回过神来，低头看了女儿一眼。她的表情很复杂，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愿看到的东西。

“冬儿，今晚去归墟界住一晚，好不好？”

王冬儿愣住了：“为什么？”

“娘有些私事要处理。”小舞的语气尽量平和，但王冬儿听得出那份平和之下的紧绷，“你去霍雨浩那边住一晚，明天娘去接你。”

王冬儿张了张嘴，想问什么问题，但对上小舞那双带着恳求的眼睛，她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点了点头：“好。”

她没有多问，转身回屋收拾了几件衣服，背着一个布包走了出来。小舞送她到院门口，霍雨浩已经接到消息等在门外了。

显然是霍宸通知他的。他朝小舞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带着王冬儿穿过空间通道离开了。

院门关上后，小舞独自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重新抬起头，望向西边的天空。

那片橙红色的晚霞中，有一道极其细微的金光，像是针尖大小的一点，镶嵌在天幕上。普通人的肉眼根本看不到，但小舞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神界的神谕传讯。

她认识那道金光，那是唐三的神力印记。她嫁给他几万年，他的神力气息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他在找她。

小舞站在院子里，望着那道金光，沉默了很长时间。

她知道唐三迟早会发现她不在神界。她下界已经半个月了，以唐三的能力，半个月才发现她失踪，已经比她预想中要晚了，这说明他之前确实被神念反噬折腾得不轻，无暇顾及她的动向。

但现在他发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将自己的神念凝聚成一线，朝着那道金光迎了上去。

两股神力在暮色中无声地碰撞。

下一刻，唐三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她熟悉的温和：“小舞，你在哪里？我找了你好几天。”

小舞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你找我做什么？”

唐三沉默了一下，似乎没有预料到她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温和，但温和中多了一丝小心翼翼：“你突然离开神界，我很担心你。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当面谈，你不要一个人在外面。”

“担心我？”小舞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唐三，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知道了你对舞桐做的事之后，会做出什么不利于你计划的事？”

唐三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了许多：“小舞，我们夫妻几万年，非要这样说话吗？”

“那你希望我怎么说话？”小舞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你瞒着我，把我们的女儿灵魂分裂，把她的一半关在神界当傀儡，另一半放在下界当棋子。你让牛天和泰坦替你保守秘密，让他们看着我每天为女儿的性格冷淡而伤心，却一个字都不能告诉我。现在你问我‘非要这样说话吗’唐三，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话？”

唐三再次沉默了。

小舞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我今天接你这道神谕，不是为了听你解释，也不是为了听你道歉。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我不会回神界了。我要留在下界，和冬儿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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