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霍宸和冰雪二帝的交谈（1/2）

晚饭过后，霍宸邀请冰帝和雪帝到书房喝茶。

霍家城堡的书房很大，三面墙壁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密密匝匝地排满了书籍，有些书页已经泛黄，显然有些年头了。书案上摆着一盏青铜灯，灯焰跳动着，在墙壁上投下温暖的光影。窗边摆着一张矮几，几上放着一套紫砂茶具，茶香袅袅，与书香混合在一起，让人心神安宁。

冰帝和雪帝在矮几旁坐下，各自端起了霍宸亲手斟的茶。冰帝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茶汤入口微苦，随即回甘，一股暖意从喉间流入腹中，她微微睁大了眼睛：“这个味道……有点奇怪，但不难喝。”

霍宸笑了笑：“这是南方的乌龙茶，第一次喝可能不太习惯。喝多了就会喜欢的。”

雪帝端着茶杯，没有急着喝，而是低头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问了一句：“霍家主，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请说。”

“雨浩的冰神法相和调动天地法则的力量，是从何而来的？”雪帝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直视着霍宸，“据我所知，冰神法相是极北之地所有魂兽共同信仰的至高存在，人类不可能凭自己的力量凝聚出冰神法相。即便是极限斗罗，也不可能做到。”

冰帝也放下了茶杯，鎏金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同样的好奇和困惑。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霍宸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那股力量，是我给他的。”

尽管冰帝和雪帝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听到霍宸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两人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给他的？”冰帝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你是说……你把自己的力量给了他？”

“不完全是。”霍宸喝了一口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我只是给了他一把钥匙，让他能够借用极北之地本身的法则之力。冰神法相也不是我创造的，那是极北之地的天地意志凝聚出的形象，我只是让他能够与之沟通而已。”

他放下茶杯，目光在冰帝和雪帝脸上扫过，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说白了，我做的事情，就是在你们极北之地的天地规则上，给他开了一个后门。”

冰帝和雪帝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震撼。

给天地规则开后门——这句话听起来轻描淡写，但她们都非常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能够干涉天地法则的运行，能够调动一方天地的本源之力，这种能力已经超出了“强者”的范畴，进入了她们根本无法理解的领域。

雪帝沉默了很久，然后开口问了一句：“霍家主，你到底是什么人？”

霍宸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一个运气比较好的人罢了。”

雪帝知道他没有说实话，但她也没有继续追问。她低下头，看着杯中澄澈的茶汤，茶汤表面倒映着跳动的灯焰，像是她此刻翻涌的心绪。

冰帝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问了一句：“霍家主，你为什么会愿意帮我们？我们是魂兽，你是人类。人类和魂兽之间，向来是猎杀与被猎杀的关系。你帮我们渡劫，帮我们化形，对我们没有任何企图——这不符合常理。”

霍宸端着茶杯，看着冰帝那双认真的鎏金琥珀色眼眸，沉默了片刻，然后反问了一句：“你们觉得，人类和魂兽之间，只能是猎杀与被猎杀的关系吗？”

冰帝愣了一下，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霍宸放下茶杯，目光望向窗外那片被月光染成银白色的花园，语气平淡而深远：“我见过很多魂兽，也见过很多人。说实话，有些人的所作所为，比魂兽还不如。反过来，有些魂兽的品格，比人还要高尚。种族从来不是衡量善恶的标准，力量也不是。真正重要的，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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