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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小逞蓝盈月+萧歌之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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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反手,白冉凡接住了蓝盈月的拳头,握紧了不让她乱动,一双闪着淫光的眸子此刻却停留在蓝盈月的胸口处,肆意的看着那片若隐若现的美好,暗暗吞口水。

或许这小辣椒的味道也不错,至少是个雏!刚刚这样想着,白冉凡眼中浮现出凤清醉那令人销魂蚀骨的一笑,觉得自己立马全身上下的骨头都酥掉了,再看一眼眼前的蓝盈月,觉得江湖上的人都瞎了眼了,就这样的姿色,那里能跟江湖第一美女沾上边,脾气不讨喜就罢了,长得也没有那么出众。

还是那个小美人更有味道!光看着就能让自己想入非非,欲罢不能!

“白冉凡!你放肆!”看清楚来人的蓝盈月此刻更是怒火中烧,没想到自己今天在自己的两个死对头面前丢脸!真是个灾星日!

“吆喝,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辣!”白冉凡不放过机会调笑着,一双色迷迷的眼睛肆意打量着蓝盈月。

如果没有见过凤清醉,白冉凡倒是觉得江湖第一美女的称号落在蓝盈月的头上未尝不可。

此时的蓝盈月虽然处在盛怒之中,但是原本娇美白净的脸蛋染上绯色,小嘴紧紧的抿着,自有另外一番诱人之色。看的白冉凡心痒!

“废什么话!放手!”蓝盈月早就听闻这个白冉凡近几年的风流韵事,心中为之不齿,这个白冉凡小时候就是个色胚,十岁的时候调戏自己,被哥哥打断一条胳膊,差点残废!没想到越大越变本加厉了!

“就你这性子,难怪斗不过人家了!”白冉凡倒是很干脆的放了手,语带嘲讽的说,故意激将蓝盈月。

“你什么意思!”蓝盈月恨恨的问,难道自己刚刚在凉亭的那一幕都被这个家伙看去了?那岂不是丢人丢大了?

“没什么意思,你想不想报仇雪耻?”白冉凡闲闲的问。

“你有办法?”蓝盈月狐疑的问,口气仍是不善!心中暗暗防备,虽然自己痛恨凤清醉,但是这个白冉凡也不是什么好鸟!

“当然!”白冉凡说完附首在蓝盈月的耳边低语一阵。

“办法是好办法,可是我凭什么相信你!”哼!蓝盈月心中嗤笑,白冉凡,凭什么让我脏了手你白捡个大便宜,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可是思慕那个美人已久了,一天不搞到手,我可是寝食难安的。你就当帮我!”白冉凡低声的恳求,一脸饥色的摸样。

蓝盈月看到白冉凡此时的摸样,强压着心中的厌恶与恶心,故作沉思的与之周旋。其实,白冉凡的这个主意非常的好,既可以让天下英雄豪杰看清楚凤清醉人尽可夫的淫荡本质,又可以为自己出一口恶气,顺便可以让自己的哥哥早日解除对那个狐狸精的痴迷,至于他的随风哥哥,或许会回心转意了也说不定,可谓是一举数得。

只是,她还是怀疑白冉凡的动机,她不相信白冉凡,确切的说是她不相信白家的任何一个人!因为父亲和哥哥曾经多次耳提面命过,白家人,只有利益,没有信义!

“看来,你还真是对我防备很深呢,那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姐姐前阶段做了韶华王的侧妃,韶华王让我姐弟这次一定要将凤清醉那个贱人给她弄回去,他要将她狠狠折磨然后再丢入军中做军妓,以解他心头之恨!”白冉凡故意将军妓两个字咬的很重,果不出他所料,蓝盈月在听到将凤清醉丢去做军妓后,眼中闪过快意的狠戾。

击中要害!

蓝盈月收拾了一下情绪后,故作平静的说:“我考虑考虑!”

白冉凡面上一喜,将早就准备好的一个小瓷瓶塞到了蓝盈月手里,然后低低的说了一句:“明天午时。”后消失不见。

蓝盈月握紧手中的东西瓷瓶,疾步走回后院,回到自己的房间。

“小姐,你回来了,你的衣服怎么湿了?”浣碧首先迎了上来,看到蓝盈月湿了一片的衣衫后,担心的询问。

被浣碧这一问,蓝盈月才恍然发现自己胸前的狼狈,想起刚刚白冉凡盯着自己胸前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蓝盈月气的小脸发青,将今日的耻辱都尽数的算到了凤清醉的身上:凤清醉!你给我等着!

忙碌了一天,第一轮比赛的结果出来了,胜出的是峨眉派,天下第一庄,崆峒派,白家,武家,幽冥派。

晚上,天下第一庄大摆筵席,众人谈天说地,气氛热烈,完全的洗刷了白天在擂台上的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与生死搏命的不快。

凤清醉倒是十分感叹这群人的健忘。

令众人期待的是,晚宴的时候一向没露过面的蓝夫人出来了,凤清醉遥遥的看了一眼这个千呼万唤始出来的蓝夫人,果真是个美人,蓝盈月与她的母亲有八分相像,但是蓝夫人身上有种大家闺秀,温柔婉约的气质,是蓝盈月身上所没有的。

只见蓝夫人同样一身深蓝色的绫罗绸缎,做工精细,拜轩辕璃那个败家子所赐,凤清醉只消一眼就能看得出蓝夫人这一身价值不菲,低调奢华,用的是天下闻名的云锦,上面绣得花都是出自天下第一巧手苏雯。

此刻蓝夫人与蓝庄主两个人正一身情侣装的站在众人面前,两人夫唱妇随,一看就是伉俪情深的样子,尤其是蓝庄主眼中对妻子的宠爱是纯粹的,没有丝毫的杂质,而蓝夫人此刻站在自己的夫君身边,贤德大方,端庄秀丽,笑容亲切,两人看起来是那么的默契十足。

只是,凤清醉敏感的察觉到一丝丝不对劲,当有人借雪蔷薇之美赞扬起蓝庄主爱蓝夫人之心时,蓝夫人嘴角一闪而过的那丝僵硬,落入凤清醉的眼底。

当然,这丝丝的不对劲,凤清醉很快的就抛诸脑后了,心想,也许是因为对蓝盈月厌恶太深,连带着对她的母亲也生出了些许偏执的看法吧。

这一餐吃的也算是畅快,凤清醉被龙战与柳随风照顾的周到,忽略了萧歌在看到蓝夫人出场时,眼中划过的那一丝惊异。

“蓝盟主,听闻贵夫人琴艺堪称天下无双,不知道我等今天有没有耳福,听贵夫人弹奏一曲?”江湖中人端的就是豪爽随意,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要听人家夫人奏曲!

蓝啸天听后面色未变,心中已是不快,歉意的说:“内子近日身体不适,倒是扫了诸位的雅兴了!”

那名提议的男子本也是无心一问,听蓝啸天这样一说,倒是觉出自己的不妥来了,连忙说:“倒是在下鲁莽了,告罪,告罪!”

蓝啸天一摆手,刚想再客套几句,就见自己身边的蓝盈月站起身来,娇笑道:“娘亲身体不适,就由我代奏一曲吧。”

蓝啸天心中怒气一升,放在桌下的手却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捂住,蓝夫人与她相视一眼,轻轻的摇摇头。

蓝啸天心中这刚刚燃起的怒气,立刻就破了火。

蓝盈月的话刚刚落下,立刻就有人起哄叫好。

蓝啸天也只得顺水推舟的允了。

于是,天下第一庄的下人立刻搭起了琴台,蓝盈月笑意盈盈的提起裙摆,款款走了上去,坐定,拨弄调试琴弦。

蓝盈月的琴技也算是不错的,据说蓝夫人酷爱抚琴,蓝盈月尽得蓝夫人真传,自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一曲秋平颂,倒是让众人体会了一把丰收的喜悦,此刻弹来,倒也应景。

一曲完毕,,更是江湖第一才女!”

这不绝于耳的溢美之词,让蓝盈月有些飘飘然,但是仍故作谦虚的福了一福说:“在下琴技拙劣,只为助兴,见笑了!”这一姿态将天下第一庄大小姐的风范演绎的分外到位,引得大家喝彩叫好声更是不断。

“听闻凤姐姐自小就精通音律,不知可否也奏上一曲,为大家助兴!”

从蓝盈月自告奋勇,毛遂自荐的一上台,凤清醉就觉得右眼皮直跳,现在一看,果然,这个女人就是丢脸,也要拉着自己一起,真他妈的不知道上辈子怎么得罪她了!

龙战听到蓝盈月的挑衅,一张原本就生人勿进的连瞬间更黑沉了,柳随风更是不消说,两个人散发的冷气,让这原本热闹非凡,气氛浓烈的黑夜,蒙上了一层森然的冷雾。

萧歌倒是仍旧淡然的样子,只是那额间不断跳动的朱砂,昭显出主人的怒气。

蓝玉城在主桌上坐不住了,与父亲对视一眼,两人心中暗叫糟糕。

就在蓝玉城费尽心力不知道该如何化解这一僵局的时候,只听凤清醉妖娆一笑。

“蓝小姐不愧是江湖儿女,快人快语!”凤清醉边说边站起来,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众人被凤清醉这妖娆一笑,吸引了目光,纷纷看向凤清醉。

只见东南角的酒桌上一个女子一身白衣,前尘不染,亭亭玉立,风华无双,就如同那正在盛开的雪蔷薇,华贵纯美,高傲雍容。

远远的看见凤清醉绽放在嘴边的笑容,蓝玉城觉得心中一沉,暗叫糟糕!醉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此时就已经能预见到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妹妹的下场,唉!没想到,我天下第一庄竟然会败在自己人手上,沦为笑柄。

“凤姐姐也是豪爽之人。”蓝盈月生怕凤清醉想着法儿拒绝脱身,所以违心的给她带着高帽子。

“好说好说!只是今天得享如此盛会,你我二人切磋琴技,不如来点彩头,请大家做个见证如何?”

凤清醉怎么会像蓝盈月那个没胸没脑的女人一样自贱身价,甘比琴妓,将弹琴助兴说成是比试,即能助兴,又不降身价,还有彩头可讨,何乐不为?

“凤姐姐的提议深得我心!那就不如我来立个彩头如何?”蓝盈月一听到凤清醉的话双眼发光,自己正不知道怎么羞辱凤清醉呢,没想到她自己送上门来了!太好了!

“这是在天下第一庄,自是由蓝小姐坐庄,你说了算!”凤清醉淡淡一笑,如一朵孤洁的雪莲花。

“那要是在下侥幸赢了,就请凤姐姐当着众人的面大喊三声:蓝盈月是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才女!如何?”蓝盈月得意洋洋志在必得的说,她已经看到凤清醉匍匐在自己脚下的样子!

蓝盈月的话一落,蓝啸天就紧皱着眉头,狠狠瞪了蓝夫人一眼!

蓝夫人心中一凉,这些年来,这还是蓝啸天第一次对自己疾言厉色,还是当着这么多江湖豪杰的面子。蓝夫人顺着蓝玉城的目光,看向正迎风而立的凤清醉,那个女子一身雪衣,简单大方,却是有说不出的锦绣繁华,这样的风姿,连她都自愧不如,难道自己纵容月儿,真的是做错了?她不过是秉持着一个慈母的心态,想让自己的女儿高兴罢了。

“可以,若是凤某侥幸赢了,也希望蓝小姐同样当着在座的各位英雄的面,大喊三声:凤清醉是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才女!如何?”

“一言为定!”蓝盈月尤不知死期将至,仍然一副生怕凤清醉反悔,恨不得击掌为誓的摸样,看的蓝玉城头疼,蓝啸天气的恨不得上前去将她揪下来,蓝夫人则是惴惴不安!

蓝夫人此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错了,心里默默祈祷着,可别出什么事!

“那就请各位英雄见证,凤某献丑了!”凤清醉说罢,一拱手,潇洒一笑,走向台去。

“原来她就是那个凤清醉,据说比武招赘,一口气纳了五个夫君!”

“什么!看不出这女人纯洁的外表下,骨子里这么淫荡!”

凤清醉腹诽,丫的!姐什么时候说自己纯洁了!是你们的思想太不纯洁!

“嘘!小声点,你不知道蓝玉城蓝少主也在那五夫之列吗?”

“怪不得,蓝小姐如此不待见她,看来今晚有好戏看了!”

“……”

凤清醉在一路的质疑声中走上高台。

竟然是吧难得的宝琴,犹记得上次与人比琴,婉音用的是绿绮,而这把竟然是凤来!哈哈!

看来这个蓝氏母女今天晚上是打定主意要自己出丑了,要知道,凤来琴可不是一般的琴,它可是有灵性的,认主!

这蓝氏母女今天设局让自己登台弹琴,是打定了主意想让自己在天下英雄的面前丢尽脸面,对蓝盈月低头认输了吧!

凤清醉抬头向主桌上看去,只见蓝盈月此刻脸上已经有了胜利的喜悦,而蓝夫人,虽然气质贤良,但是此刻在凤清醉眼里,这个女人却是一副伪善的外表!

轻轻的碰触了一下琴弦,那凤来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台下一片吸气声,虽然看到蓝盈月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们已经料定这个凤清醉的琴技比不上蓝盈月了,但是,看她从容应战的样子,即使琴艺并不如蓝盈月精通,应该也是有些本事的吧,如今连琴都谈不响,还真是让他们大跌眼镜!

此时凤清醉根本没有去理会在座的那些人的想法,也懒得去看蓝盈月小人得志的嘴脸。她轻轻抚摸着琴弦,心中却在想:凤来!凤来!没想到竟然是凤来!是在等我吗?

那凤来琴突然在凤清醉的手中发出几个混乱的音符,像是个调皮捣蛋,不按照套路出牌的顽劣的孩子,凤清醉心中莞尔。

至少这个蓝盈月今晚做了一件让她心情大好的事情,那今晚就给她留点面子,不要让她输的太惨了吧!

“凤清醉,你到底会不会弹琴?不会就乖乖认输!别在上面装腔作势了!”蓝盈月看着凤清醉故作镇定的样子,得意的挑衅!

哈哈!凤清醉!你也有今天!

“蓝小姐这么急着认输?我总要调试下琴弦吧?这琴,调皮的很呢!”凤清醉不以为意的说,丝毫不将蓝盈月的挑衅放在眼底!唉!若是上次自己唱《凰离》的时候,用这凤来岂不是更应景!可惜了!

蓝盈月听见凤清醉仍然死撑,心中快意更甚:“凤姐姐,我们还等着你的惊喜呢!”哼!凤清醉,你就等着俯首称臣吧!

凤清醉刚刚升起的那一么么同情心被蓝盈月这刺耳的一嗓子击得七零八落,衣袖一摆,众人只听的“峥”的一声,那凤来琴的琴弦已然断了一根。

凤清醉此举立刻引来蓝盈月的不满,就连蓝夫人也坐不住了,这凤来琴是她的心头至宝,那琴弦都是用的雪蚕丝,珍稀无比。如今琴弦断了,可如何是好!

“凤清醉!”

“凤姑娘!”

蓝氏母女同时大喊。

“凤清醉,你不会弹琴也就罢了!干嘛毁了我母亲的宝物!”蓝盈月生气的质问,恨不得将凤清醉像那琴弦一样,断成两半!

“凤姑娘,请收下留情!”蓝夫人语气哀默,眼中流露出不舍,暗含责备。

台下的人也有的纷纷起哄,指责凤清醉!

蓝玉城虽然心疼那琴,但是想到若是毁了它,醉儿心中的怒气能平息一些,那这把琴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蓝啸天此刻看着自己的夫人和女儿不动声色,虽然凤清醉毁了凤来琴,但是能借此给自己的女儿和夫人一个警示,也是好的。

凤清醉没有理会蓝氏母女的叫喊,而是在众人的一片惊讶之色中,又一鼓作气,连毁三根琴弦,随后才看了一眼恨不得冲上台来的蓝氏母女,粲然一笑说:“这琴和人一样,不听话就要调教,再说了凤某弹琴,三弦足矣!多了也是浪费!”

一句话生生止住了蓝氏母女的脚步!

三弦足矣!

这凤清醉好大的口气!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弹出调子!

凤清醉不理会台下的一片愕然,抬眼望向柳随风,龙战与萧歌的那一桌,淡淡一笑,坐在琴前。

至少,他们是相信她的!

其实,柳随风和龙战早就想冲上去给蓝家难堪了!他们虽然相信凤清醉的能力,但是却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女人被阿猫阿狗的欺负!

只不过是萧歌拦住了他们两个,让他们稍安勿躁,说是这件事让醉儿自己处理,那两个女人,不足挂齿!

龙战思索了下,探知凤清醉却是心中无惧无忧才放心。如玉般纤细手指轻轻抚弄,一曲《真英雄》流淌出指尖。

醉卧于沙场听呐喊的沙哑

笑看人世间火树银花

数风云叱咤不过道道伤疤

成王败寇一念之差

生死一霎那豪气永放光华

江山如此大何处是家

过重重关卡看盛世的烟花

赢尽了天下输了她

颠覆了天下贪一夜浮夸

人生只不过一场厮杀

赤血染黄沙青春成白发

若是真英雄怎会怕

快刀斩乱麻金戈伴铁马

收拾旧山河再出发

不死的战马心不会崩塌

若是真英雄怎会假

颠覆了天下贪一夜浮夸

人生只不过一场厮杀

赤血染黄沙青春成白发

若是真英雄怎会怕

快刀斩乱麻金戈伴铁马

收拾旧山河再出发

不死的战马心不会崩塌

若是真英雄怎会假

凤清醉边弹边唱,琴声美,歌声美,歌词也应景,大气磅礴,又有种参透人生的禅机,听得台下的人如痴如醉,热血澎湃。

一曲歌罢,众人久久未曾回神,不知是谁喊了一句:

“凤姑娘此曲真是绝妙!妙!妙!妙!”

台下的那些像是被孙猴子施了定身咒的人这才像是如梦初醒般的鼓掌叫好起来!

掌声雷动,刚刚那些在背后说凤清醉坏话的人,此刻一个个面红耳赤,如此女子,天赐娇颜,清华无双,才艺出众,这姿色,这气度,这胸襟天下再无其他女子能出其右,怪不得能引来那么多的男子青睐!

凤清醉慢慢起身,缓缓的将目光投向台下震惊的无以复加的蓝氏母女,但笑不语。

台下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大家都顺着凤清醉的目光牵引,看向坐在首桌的蓝氏母女,像是失了言语。

只是这么静默的看着。

蓝啸天尴尬的轻咳一声,蓝玉城在桌下的腿,踢了一下妹妹蓝盈月的脚。

蓝盈月此时的脸跟一个调色盘一样,数种颜色变幻,透着无望的死灰之色。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竟然如此厚待凤清醉!这不公平!不公平!不公平啊!

蓝盈月悲壮的站起身来,走到台下,憎恶的看着凤清醉,那眼神恨不得将她拨皮剔骨,熬成汤渣。

“凤清醉是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才女!”

“凤清醉是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才女!”

“凤清醉是实至名归的天下第一才女!”

蓝盈月卯足了劲大喊,不像是真心的佩服,更像是发泄,吼出了心中的不满!

这觉得是她蓝盈月此生的奇耻大辱!凤清醉!今日之耻,我记下了!明日我定要加倍奉还,撕开你的面具,让天下的英雄都认清楚你淫贱的本质。

凤清醉依旧是淡漠的一笑:“赌得起,输得起,愿赌服输,才是真英雄!”凤清醉说罢,扫了一眼仍旧僵直着站在自己面前的蓝盈月,无视着她眼中那熊熊燃烧,奔腾不息的愤怒,回到了自己的桌上,坐下。

感觉到周围那久不散去的打量的目光,凤清醉也是一派从容,丝毫不见慌乱!

“娘子,你真有才!”柳随风开心的说,对于凤清醉的琴技歌喉,柳随风早已见识过,这样的结果早就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想到的是,凤清醉竟然三弦便可成曲,实在是奇迹!

“天下第一次才女,够响亮啊!”龙战也开心的说,没想到这个小女人又让她大大的惊艳了一把,刚刚他真想将她从台上掳走,挡住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狼性目光,将她好好珍藏,锁在家里,不再带出来见人!

龙战很郁闷!他为凤清醉的光芒万丈所吸引,但又不想别人见到她如此光芒万丈的样子,萧歌说的对,这个小女人就是一股红颜祸水!总是能吸引一些烂桃花!

萧歌则是在凤清醉所带来的震撼中久久没能回过神来,见凤清醉诧异的目光停驻在自己脸上的时候,他醒过心神,灿然一笑,这一笑如同一朵清雅的雪莲,尤其是额间的朱砂,醒目妖娆,魅惑无比,看的凤清醉失神了。

“醉儿,我们回去沧海居吧。”龙战看着凤清醉盯着萧歌发花痴的样子极度不爽,拉起凤清醉的手,就往沧海居走去。柳随风看看怒气冲冲的龙战,又看看失意的萧歌,宽容的笑笑,上前主动推着萧歌的轮椅说:“我们也回去吧!”

萧歌对柳随风突如其来的举动本能的竖起防备,但是很快便在轮椅骨碌碌的前进声中卸下心防。

柳随风虽然实力不及自己与龙战,但同样是个高傲的人,如今却同那个女人一样,愿意给自己推轮椅,是在表示他已经接受自己了么?至少,是不会像先前那样排斥自己了吧。

他可是记得擂台上的时候,柳随风那清冷的如同冰柱一样的表情,就连凤将军他都冷若冰霜,还没有见到过他对了除凤清醉和龙战以外的人和颜悦色的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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