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放在我们这,是得立祠修庙、供奉香火的(1/2)
他走进一间小木屋,入眼是样式各异的玻璃器皿,酒精灯缓慢地燃烧。布满密密麻麻的字迹笔记本摊开在工作台。
镜头聚焦在一面泛黄的纸。
“将采集的狂犬唾液注射到健康犬只的脑中,健康的犬只果然马上发病死亡……推测狂犬病毒应该集中于神经系统。”
“抽取病死的动物的脊髓液直接注射给健康的犬只,狗死亡;而将脊髓干燥,与蒸馏水混合注射,狗存活。”
“可以推测干燥后脊髓的病毒已经死了,或至少非常微弱。”
“我们找来一只健康的狗,把干燥的脊髓组织磨碎加水制成疫苗,注射到犬只脑中,接着,让打过疫苗的狗接触致命的病毒。”
“奇迹发生了,接种疫苗的狗,即使脑中被注入狂犬病毒,也都不会发病了!”
“狂犬疫苗研发成功了!!!”
【1885年,巴斯德从含有狂犬病毒的脊髓中成功研制出狂犬疫苗,闻之色变的狂犬病迎来了“克星”。随着现代医学的发展,除了疫苗,还研发出了免疫球蛋白,根据不同的伤势选择不同的治疗方法。】
【再往前推,一千多年前的华夏,一位名叫葛洪的医者就已开创性地利用病狗的脑浆治疗,可以称得上是免疫学的先驱。】
【这无疑不是人类智慧的光芒璀璨闪烁。】
葛洪谦虚道,“天幕谬赞了,我只不过是对医术略知一二罢了……”
鲍姑瞥了一眼,“想笑就笑吧,嘴巴都咧到耳后根了。”
鲍姑的话刚说完,葛洪脸上的笑容不再掩饰。
高兴完后,葛洪说回他的发现,“虽然天幕的‘巴先生’的治疗方法和我的很像,但是他的可行性更高?”葛洪一时之间不知怎么描述。
他感觉眼前被一层朦胧的雾笼罩,只需一股清风就能拨开云雾见天日。
他的方法目前还处在“尝试”的阶段,天幕展示的更成熟。
如果葛洪清楚“科学”一词的内涵,就能发现这是论证和经验的区别——前者需要实验验证,而后者只是基于各种可能、巧合。
【再说回最开始提到青蒿素。】
【疟疾大家都知道吧?这是一种由疟原虫感染引起的寄生虫性疾病,感染的途径包括带有疟原虫的按蚊叮咬、血液传播和母婴传播等。】
【疟疾的死亡率不高,但普遍易感,在青蒿素发明之前,全世界每年约有4亿人次感染?疟疾。】
简陋破旧的瓦片房,一张张生锈的铁床一字排开。
口唇发绀、颜面苍白的人浑身发抖,牙齿不停地打颤,“好冷、好冷……”
大约一小时,病人的面色越发潮红,迷迷瞪瞪间辗转不安,有的甚至出现谵妄、抽搐。
为了防止病人出现自残,有人将他们的手脚绑在床架旁。
……
百姓们不忍直视,纷纷扭头。
有的家中同样有疟疾的病人,早已泪流满面,悲哀地望着昏迷的亲人。
【屠呦呦翻阅各种中医古籍,从《神农本草经》到《圣济总录》再到《温病条辨》……终于,葛洪的《肘后备急方》中关于青蒿抗疟的记载,给黑暗中摸索的团队一抹亮光——“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渍,绞取汁,尽服之。”】
【正是这短短十五字启迪了屠呦呦,最终她从黄花蒿茎叶中提取出治疗疟疾的有效药物——青蒿素。】
【而青蒿素问世以后,疟疾的感染率下降了50%!】
【屠呦呦至少拯救了2亿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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