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该打(2/2)
话音刚落,腰肢就被他的大掌牢牢箍住,那人翻身将她轻轻压在柔软的沙发靠垫里,鼻尖抵着她的,呼吸交融,带着得逞的笑意和不容置喙的强势:
“那不行。沙发太硬,我腰不好——”他低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气息灼热,“而且,我的药引子,只能是你。”
顾兮还想挣扎,却被他封住了唇,所有的抗议都化在他的温柔与霸道里。
暖光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很长,很长。
顾兮从白鹤宇怀里挣出来,赤脚踩在地毯上,回头看他,杏眼里那点水光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清凌凌的火。
“白鹤宇!”
她连名带姓又叫了一遍,这回没带半点娇嗔,倒像是公堂上拍了惊堂木。
白鹤宇还陷在沙发里,长腿支着,衬衫领口被她扯得更开,露出锁骨上一道新鲜的擦痕——那是码头搏斗时留下的。
他眉梢微挑,看着她,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餍足和纵容,嗓音低哑:“嗯?真要打?下手轻点,我今天真的累了,再挨就散架了。”
他这话本是想混过去,带着点耍赖的意味。
可顾兮不吃这套。
她转身,从墙角的古董花瓶里抽出一把长柄的鸡毛掸子——竹制手柄,掸子头蓬松,抽在人身上,痛不伤骨,但羞辱感和刺痛感十足。
“啪!”
顾兮手腕一抖,鸡毛掸子在空中甩出一个凌厉的弧度,风声尖锐,最后重重拍在沙发旁边的抱枕上,吓得正想凑过来讨好的白鹤宇眼皮一跳。
“趴好。”她命令道,声音不大,却稳得吓人。
白鹤宇脸上的慵懒瞬间收了起来。
他看着她,眸色深了深,似乎在判断她是真怒还是吓唬他。
但当他对上顾兮那双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的眼睛时,他叹了口气,竟真的从沙发里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皮带,将西裤和内裤一并褪到膝弯,随后俯身,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腰背绷出流畅而顺从的线条。
这副姿态,平日里只有床笫之间情动至极时才肯露一分,此刻却是为了受罚。
“。。。。。轻点。”他侧过脸,将半张俊颜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情绪,只余下一点难得一见的、近乎驯顺的妥协。
顾兮看着他那副模样——平日里翻云覆雨、执掌生死的手,此刻规规矩矩撑在沙发垫上。
那截劲瘦柔韧的腰肢,因为姿势而微微弓起,隐约还能看见几道前不久留下的青紫色淤痕,混着他身上那股尚未散尽的硝烟与冷杉混杂的气息,形成一种极具冲击力的反差。
她心头那点狠劲儿,被这几道伤痕烫得晃了晃。
但想起自己从傍晚等到深夜,粥热了三遍,汤熬干了,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一颗心悬在嗓子眼,生怕他下一秒就倒在谁也不知道的角落里。。。。。
那点动摇瞬间又被更汹涌的心疼和恼火压了回去。
“现在知道求饶了?”她咬着唇,声音发颤,手里的鸡毛掸子却没半点含糊。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脆响!
竹柄带着风,结结实实抽在他腰臀交界处最敏感的那片皮肉上。
力道控制得极好,不至于破皮,却足以让那处瞬间浮起一道鲜明的红痕,也激得他脊背猛地一绷,撑在沙发上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却硬是没躲,只从喉间挤出两个字:“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