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好,结婚(4)(2/2)
宗厌没答,但现实说明一切。
“美色误人!!”路繁休找不到别的词,指着他说,“昏君!!”
宗厌:“别拿你的手指我。”
路繁休愤愤放下手臂。
事情发展成这样,说再多也无用,他入职星际监狱就是为商量往后的计划。
“你再不出去,联盟和帝国那些人就要翻天了。”路繁休和宗厌是一路人,提建议,“不如你先把江警官关在家里,等你解决完这些事,再慢慢和他培养感情呢?”
宗厌:“你脑子落飞机没带下来吧。”
强抢是最后的招数,在乌洄没真正拒绝他前,他不会那样做。
路繁休面无表情:“哦,所以你要继续在监狱和他玩狱警和囚犯的游戏?”
“不急。”宗厌只说,“我上次差点出去,那些人应该吓坏了,先让他们担惊受怕一段时间。”
他乐意先和大家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无论对外或者对内,他都不会是老鼠。
而且,江警官真的很可爱。
“问完了?”乌洄问。
宗厌独自一人出来,手脚的监视器重新亮起。
路繁休没出现,他身为C区新狱长,要交接的事其实不少。
“嗯。”
乌洄表现如常,“回去吧。”
如何押宗厌来的,乌洄和贺警官再如何押回去。
不过回去路上,宗厌没事找事和乌洄闲聊。
“江警官未婚夫躺在医院,不去看望么?”
乌洄走在他身后偏右的位置,“领导不批假,我不能旷工。”
“好歹是未婚夫。”宗厌说,“看来在江警官眼里,工作比未婚夫重要。”
“谢谢提醒,我下班了就去。”
乌洄乐意和他扮演有未婚夫的游戏。
宗厌往后瞥来,眼里颇为意味深长,“真要去?”
乌洄反问,“不是你让我去的?”
“是。”宗厌转回去,“我只是担心,江警官去看完未婚夫,他的伤会加重。”
两层意思。
一层指的是仍旧怀疑是乌洄下的手,去了会补刀。
另一层是乌洄去看望未婚夫,宗厌会为此对郑鸣出手。
贺警官听了半天,主动出声附和:“既然是未婚夫,江警官可以去看望一下。”
宗厌的视线射来。
贺警官以为得到肯定,坚定道:“你放心,我一个人可以。”
“……”
乌洄偏头,“嗯,好的。”
贺警官自以为揣摩对了宗厌的意思,心中暗喜。
又是在偶像面前刷脸的一天。
殊不知他偶像因他们对话,眼底聚集着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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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洄当然没去看望郑鸣,人是他揍的,去看望除了得到破口大骂不带任何意义,浪费时间的事他从不会做。
而他连续几天按部就班地上岗,对卧病在床的未婚夫不闻不问,落入宗厌眼中。
每日关在单人牢房,心情保持明媚。
耳朵里的微型私密通讯器内传出路繁休的声音。
“请问你每天保持开心的秘诀是什么?”
通讯器是路繁休给的,能躲过各种扫描仪器,不会被检测出来。
宗厌隔着门,似是能透过门望到乌洄的身影。
“江警官今天可能没睡醒,脑袋翘起一缕头发,特可爱。”
“玛德。”路繁休气急败坏,“你公费谈恋爱!害我跑来监狱给你收拾烂摊子!我上辈子欠你的是不是!”
他一通发泄,对面压根没鸟他。
传出宗厌愉悦的邀请声。
“江警官,看电影吗?”
“………………”路繁休吼道,“我马上让人把你那破牢房的投影器拆了!”
单人牢房,除了自由,宗厌什么都有。
贺警官是自己人,只要不碰到上面大检查,乌洄在里面待一天都没事。
“电影?”乌洄吃着上次没吃完的果脯,“能联网?”
宗厌夺走他手里的果脯,“都几天了还没吃完,吃不得了。”
乌洄要抢,“给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
“别闹。”宗厌安抚,“我让人送点别的吃的来,你想看什么电影?”
无论哪个时代,娱乐业经久不衰。
乌洄不动他的床,霸占那把椅子,“没兴趣,随便。”
宗厌便在投影器随便点了几下。
只能播放现有的,不能联网,隔绝他与外界的联系。
上面的人主要担心他联系那些狂热追随者,然后他们奋发组织炸星际监狱,场面不好控制。
投影器不知点到哪儿,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出现在牢房。
屏幕上是能打马赛克的画面。
乌洄镇定望去,“你关了二十年,是寂寞了。”
宗厌确实只是随便点的,谁知能点到这种东西,上面的人是怕憋死他,想让他自己弄不成。
“对啊,我寂寞。”宗厌顺势接话,“江警官要负责吗?”
“这方面不归我管。”
多人牢房的犯人,真饥渴起来同牢房的人都不会放过,有的更是当着狱警面搞起来。
江执玉曾撞过不少那些场景,有的上头不管不顾,朝狱警扑来,被揍就老实了。
“我归你负责。”
宗厌朝他走来,带着他的手摸自己,“江警官不如再考虑考虑?”
乌洄微愠,“3712,你在骚扰狱警?”
“不是骚扰。”宗厌俯下身,嗓音带着蛊惑,“是共同的快乐。”
乌洄想要抽回手,但按住他的手牢牢不动。
手背本就白皙的肤色染上一层薄红。
“相信我,江警官。”宗厌这张脸是神的杰作,他懂得如何利用他的美色为自己谋福利,“我一定比你未婚夫更能令你快乐。”
乌洄横眉,“你凭什么这么说?”
宗厌眼睛弯起来,“你不满意你摸到的么?”
“。”
那确实,挺满意的。
背景音乐进行到关键部分,高昂的声音生生打断乌洄的话。
他宛若如梦初醒,用力收回手,走到门边,回头冷冷道:“我再次强调,我有未婚夫,你如果再——”
话到中途被强行打断。
宗厌似是不太喜欢经常从他口中听到未婚夫三个字,反剪住他的双手,将他从后抵在门上。
发出的动静足以令外面听见。
乌洄身体碰到冰冷的门面,象征性挣了挣,“你疯了吗?!”
“江警官,你一点都不乖。”
宗厌从后压住他,一只手轻松锢住他双手,薄唇在他颈侧掠过。
“总是提你的未婚夫,你是想他了?不如我带你去找他,让他看着我们在他面前做好不好?”
乌洄:“好……你有病吗!”
“是啊。”宗厌说,“你要看我的病历么?”
谁要看他的病历。
挣扎间,乌洄的衣服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