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祭炼五神（2/2）
“不是，为何勾我啊？”凤歌自认风华正茂，咳咳，正当青年，咋也不像短命的鬼啊。
“恩将仇报！”牛头一脸愤青样。
“屠杀兽灵！”马面咬牙切齿。
“咿呀，这从和说起？”凤歌一愣，想了半天，隐约间，好似想起了一座大山中，一头百丈高的巨兽那仁慈的双眸流露出的期盼的目光。
“兽帝让你三更死，无人留你到五更。”牛头和马面一脸仇恨，拖着凤歌在骨粉大道上前行。
“不对啊，不是阎王让你三更死，无人留你到天明么？”凤歌抓住铁链，赖在地上，打死不走。
“走，杀我同族，还想逃跑。”
“拔舌油锅到刀具，十八层泥犁让你舒服个够。”
“死了让你投胎成草，天天被动物啃。”牛头和马面拼命地拽着。
“我丢，顶你的肺。”凤歌一脚踹飞牛头，转身就跑。
“想跑？”那马面一脸轻蔑，马嘴一伸，一条米多宽，十丈长的满是粘液的舌头，向凤歌卷了过来。
“哇塞，好恶心。”凤歌一脸嫌弃，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对着舌头就是一脚。
“嗷嗷！”凤歌感觉自己并没有被舌头卷走，四周的光线也由梦幻诡异变得真实。他扭了扭头，瞅着四肢朝天，一脸愤怒的冰球，一时没搞清状况。
“嘶！之前是在做梦？”凤歌稳住心神，也没搭理冰球，努力回想着。
他老家有个说法，就是你做的梦，要想不忘记，醒过来后，第一件事儿，就是不能翻身，不能动，好好回想下，梦中的事儿就不会消失。
凤歌想了半天，对于那飞到玄元大陆上空的事儿，他是弄不明白，什么“道”，“无”，“有”，乱七八糟的，不懂。至于那五色世界，他有些头绪，隐约觉得和飞仙秘境大陆上的修行境界，祭庙有些关联。
“对啊，可以以五行环为本，祭炼心、肝、脾、肺、肾，走另类的祭庙之路。”
凤歌一脸兴奋，可想了想，却又有些拿不定主意：“我没有炼气，没在下丹田存储气机，虽有类似气海的存在，但却没有实实在在开辟气海。也没有洗经，要知道，仙修可是要洗练十二条主经脉来引导天地之气。”
“管它呢，死就死吧。”
他下定决定，反正前路已断，他将自己当成死马医：“啊，困兽一搏吧。他们是引领天地之气，配合天材地宝，仙丹宝药，洗涤五脏，我也没那个条件，到时候只能用五行环转化元力，祭炼五脏咯。”
凤歌思索半天，又想到梦中的牛头和马面，想到了麒麟，又觉得头疼不已。
本质上，人是动物，妖兽也是动物，可在人族的认知里，因为所有文献、言语、立场的关系，人族认为人类就是更高级的生命形态，人吃动物是自然，兽害人就是天理不容。
这，在以前，凤歌的观念也是如此。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人吃兽，兽也能吃人，这只是食物链上的一小环节，讲得玄一点，叫天理循环。他是人类，妖兽无缘无故大肆屠戮人族，还威胁到他的生命，他也不能任由其宰割啊。
可是，他本身能直接吸收星力，某些特征又和妖兽相近。在十万大山中，又受了麒麟和其它妖兽不少恩惠，若无它们，自己说不定早就死翘翘了。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万物万灵，在冥冥中主宰的眼里，人族和妖兽，乃至其它族群，都如尘埃草芥，其不会区别对待。
人与兽的关系，如毛与皮，唇与齿，巢和卵。
在凤歌看来，某种程度上，人和动物是相互依存、互相竞争、相互促进的关系。
四象世界的妖皇兽王，不会没缘由地出来毁灭人类城池，人族的武修大能和仙修尊者，也不会蛋疼到将弱小的妖族兽类赶紧杀绝。
他总感觉，四象世界并不是终点，冥冥中，玄元大陆外，四象世界里，平静只是暂时的，万灵的存亡危机，就潜藏在无垠域外和无尽渊墟中。
现在，那些妖兽为何要无目的地围杀人族，凤歌是真的搞不懂。
“啊，真是糟心。”凤歌挠着光头，感觉头都快炸了。
另一边，冰球嗷嗷叫了半天，见凤歌垂头丧气，压根不搭理自己，它也气啊。那小伙伴走火入魔了，它“舍命”将其唤醒，居然反被一脚踹开，必须道歉！
可是，那货，道歉没有就算了，不知道过来搀扶一把么？不晓得本帅吃得太多，起不来么？
“嗷呜！”冰球圆滚滚的身子在地上摇晃着，见凤歌真的不搭理自己，心塞之下，愤怒异常。它一个翻身就爬了起来，哪有之前因臃肿而行动不便的样子。
“呜~”冰球走到凤歌身边，将一双本来就贼大的兽眼瞪得老圆，摆明了要他道歉。
“我去，刚是你在舔吧。”凤歌之前还舔了舔嘴唇，吸了不少黏糊糊的液体。这会儿，瞅着冰球一脸的愤怒，他很不识趣地指着它的鼻子质问着。
“味道怪怪的。”他觉着恶心，可有没有想吐的感觉，甚至，他还在回味冰球唾液的味道。
靠，这贱人！
“嗷！”冰球怒了，对着凤歌就是一巴掌。
嘭嘭巨响，凤歌被冰球一爪子给ko，凌空飞出十多丈远，直接砸飞了一堆柴火。可见，冰球是多么的气愤。
一旁，村民见凤歌无缘无故地飞了出去，皆是笑了笑，继续手中的活计。他们并不担心凤歌，毕竟这货的生猛有目共睹。他们也没过多在意冰球，毕竟，那货在他们看来，只是一头馋嘴痴肥的怪兽。
牛蛋知道冰球的不凡，但经历过丧父之痛，他成长了太多，凤歌的所作所为，他更是看在眼里。虽然他一直没闹明白，那凤歌和那怪兽的关系，但他也没透露丝毫风声给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