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他还有什么不满的?(2/2)
夜云墨:“?”
“殿下还没看出来吗?”
“皇上看似在恩荣宴后提了谢临书的官阶。
但他这个位置,甚至不如探花叶思远有出路。“
“此前我未同殿下说,是想看看皇上是否是将他留在身边培养。”
“但凡是被皇上看中的人,不到月余就该被钦点他职。”
“但咱这位谢状元——
都已经在皇上身边侍奉两个月了也不见有什么调动。
听乾清殿里的人传信,他在那里,甚至被皇上差唤端茶送水。“
“这……”夜云墨对谢临书的境遇感到不可置信。
转而一想,也跟着刘庆郸喃喃道:“真是可惜。”
刘庆郸很难不认同这话,又反过来劝慰他:
“朝中有才干之人众多,每三年升上来的那些庶吉士中,不乏有殿试没发挥好但能力不错的。
这些人到现在都没有合适的职位安排,一个谢状元,虽说是不同了些,但不为我们所用,其他人也是一样。”
舅甥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刘庆郸便打算离开。
夜云墨身上有伤,下不得床,只能倚在那里目送刘庆郸。
“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刘庆郸说着站起身,无意中看了眼夜云墨,又顿住身形。
他的目光在夜云墨俊美如隽的脸侧停顿,忽然道:“那个兰侍妾,你注意些分寸,待能下床了,找机会去丞相府一趟。”
说完这句话,刘庆郸就转身离开了。
他跨步出门,一侧眸,就看到了夜云墨院子里坐在石凳上的兰侍妾。
对任何女人,刘庆郸都不会给予她们多余的目光,当即收回了视线按原路出府。
乘上马车,王乐乐久违地跟谢临书出行。
“不容易啊,”她笑眯眯地坐在摆着各种吃食花茶的小案桌对面望向谢临书。
此刻的谢临书褪下了平日里素朴朴的官服。
一袭青丝用白玉金冠悬束于顶,下着绯色缕金流云纹绸锦袍,腰间束同色金丝蛛纹带,侧身屈膝,修长的手执杯慵散搭在膝盖上,整个人矜贵慵懒中又透着奢华之姿,一改往日的淡雅风格。
坐在那里,玉骨清姿,鲜艳夺目,看起来格外的惹人眼。
虽说当时谢临书一身红色的状元袍,让满城的姑娘婆子们挂念,但在南渊国,男子日常的衣服极少有红色。
毕竟红色太挑人,能驾驭它的人不多。
但这既然是王乐乐想看,谢临书就不会拒绝,王乐乐看着他,简直爱死了这一副任由折腾的样子。
对比现在,谁能想到当初谢临书是个见她一面半夜就要下杀手的人?
王乐乐自诩见过的人众多,其中大部分是病患。
而那些病患里,多少女人就是因为家中不和导致的气闷生病。
在治疗她们的时候,医者往往需要对其进行心理疏导帮助治疗,也因此,她也间接了解到了许多家庭中的“难念经”。
那本本经里,都与男子有关。
她之前回应谢临书的感情时,也想过之后的问题。
但是,她没有想到,谢临书一个古人,对很多事情的接受程度已经达到了很高的程度。
他的认知也和这里的大多数人不一样。
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的关系,不仅没有渐行渐远,反而因为谢临书付出和投入的更多,让王乐乐有些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