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6章 舰队覆灭(2/2)
“轰——隆!!”
一声巨响震得整片海面都在震颤。那艘满载数千名日军残兵的巨轮,船体中段骤然鼓胀。紧跟着,一团直径超百米的暗红色火球,裹着扭曲的钢铁骨架和无数碎尸,从甲板中心喷薄而出,直冲百米高空。
海面被爆炸冲击波硬生生压出一个巨大的凹坑,周围掀起十几米高的巨浪。
毁灭,才刚刚开始。
剩下的几十枚导弹接踵而至,精准地挨个点名。
“轰!轰!轰!”
火光接连冲天,爆炸声连成一片,震耳欲聋。一艘轻巡洋舰试图转向规避,被两枚导弹同时命中舰桥与弹药库,剧烈的殉爆瞬间将其拦腰斩断。
数万吨的钢铁巨舰,在这种跨时代的降维火力面前,脆弱得像纸糊的一样。
凄厉的尖啸在命中目标前的一瞬达到顶峰。
“冥河”的末端主动雷达导引头,早把日军舰艇庞大的雷达反射面积锁得死死的。距离目标只剩最后几百米时,弹载飞控计算机下达了最终的绝杀指令。
弹头猛地一压,迎角微微调整。庞大弹体积攒的狂暴动能,在这一刻全化作致命的冲击力,狠狠撞向日军巡洋舰与运兵船的吃水线装甲。
没有花哨的攻防,只有纯粹的物理穿透。
日军引以为傲的万吨级商船、轻巡洋舰,它们那引以为傲的舷侧钢板,在五百公斤级半穿甲高爆战斗部面前,跟一层窗户纸没什么区别。
“嗤——咔嚓!”
刺耳的金属撕裂声划破海天。导弹头部的聚能金属射流以摧枯拉朽之势熔穿表层装甲,紧跟着,重达两吨半的弹体带着巨大的惯性,硬生生挤进烧红的裂口,蛮横地钻向舰体深处。
穿过水密隔舱,砸断承重纵梁。
导弹像一头钻进腹腔的嗜血野兽,一路势如破竹,直抵战舰最核心、最致命的部位——动力舱与底舱兵营。
零点几秒的延时引信,走完了它最后的行程。
“轰——!!”
不是在舰体表面炸响,是在战舰的五脏六腑深处,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数百公斤特种高能炸药在密闭的钢铁空间内瞬间起爆,狂暴的冲击波无处宣泄,裹着数千度的高温,以爆心为原点,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膨胀、撕扯。
首当其冲的底舱兵营里,挤满了刚从西贡死里逃生、正瘫在甲板上喘气的日军精锐。他们甚至没看清从天而降的火球,整个人就在瞬间飙升的高温与超压中,被彻底碳化、撕碎。
大音希声。
爆炸发生的刹那,海面仿佛陷入了极短暂的死寂。紧跟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狂暴力量,从日军舰队的阵型中央轰然喷发。
几十根高达百米的巨型火柱,夹着沸腾的水墙,直冲云霄!
暗红色的烈焰撕碎了夜幕,将方圆数十海里的南中国海照得亮如白昼。冲天的火柱里,无数扭曲的钢铁骨架、破碎的装甲板,还有日军士兵残缺的肢体,像喷泉喷出的杂物一样,被毫不留情地抛向高空。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舰体主结构崩塌时发出的哀鸣。
一艘排水量一万两千吨的大型运兵船,腹部遭遇内部爆破的瞬间,支撑全船的钢铁主龙骨承受了超出极限的应力,瞬间扭曲变形。
“嘎吱……砰!”
巨响裂空。在这股自内向外的狂暴撕扯下,坚固的龙骨像被折断的筷子,当场崩断。
万吨巨轮的舰艏与舰艉在重力与浮力的双重拉扯下,猛地向上翘起,整个舰体弯成一个触目惊心的“V”字形。撕裂处,水密门崩碎,纵横交错的管线喷吐着高压蒸汽与刺眼的电火花。
“救命!船要断了!”
甲板上的日军疯了似的抓着倾斜的栏杆,一个个惨叫着滑向中央那深不见底的断裂口,像下饺子似的往下掉。
遭殃的不止运兵船。担任护航的“长良”号轻巡洋舰,被两枚导弹同时命中舰桥下方。厚重的装甲带直接被炸飞,整个舰桥在一片火海中轰然坍塌。这艘标准排水量五千五百七十吨的巡洋舰在海面上剧烈战栗,随后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中,被硬生生拦腰炸成两截。舰上搭载的140毫米主炮和610毫米鱼雷发射管,连同舱内储备的弹药,全成了殉爆的燃料。
钢铁的哀鸣,盖过了所有的惨叫。这是曾经的海洋霸主,在更高维度的火力面前,发出的临终悲泣。
灾难像滚雪球般越演越烈。
“冥河”导弹的第一波爆破,不过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战舰内部燃起的高温烈火,迅速蔓延向那些更致命的舱室。
巡洋舰下层的弹药库里,整齐码放的数百发140毫米主炮炮弹,还有威力巨大的九三式“长矛”氧气鱼雷,在高温炙烤下,接连发生连锁殉爆。
“轰隆隆——!”
比刚才猛烈十倍的二次爆炸,彻底摧毁了日军舰队最后的生机。
一艘驱逐舰在殉爆中化作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重达几十吨的封闭式双联装舰炮炮塔,像被孩童踢飞的玩具,打着旋被抛上几十米高空,随后重重砸进沸腾的海水里,溅起漫天水花。
肆虐的冲击波如狂风扫落叶般横扫甲板。那些正试图放下救生艇的日军水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肉体就被超音速气浪瞬间拍碎,化作一团团血雾,散在海风里。
与此同时,运兵船的高压锅炉舱也发生了惨烈的蒸汽爆炸。
数以千吨计的黑色重油,顺着断裂的舱壁疯狂倾泻入海。粘稠的燃料一碰到海面上的明火,瞬间被引燃。
大火在海面上极速蔓延,深蓝色的南中国海,转眼变成了一口滚烫的油锅。
海浪在燃烧,空气在扭曲。
落水的日军士兵在漂浮的重油里拼命扑腾,可附着力极强的火焰像附骨之蛆,死死咬住他们的皮肉。海面上到处是浑身浴火、凄厉哀嚎的“火人”。他们想潜入水中躲避烈焰,又被沸腾的海水烫得皮开肉绽,只能在浮沉中痛苦地咽下最后一口气。
整片海域,成了一座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钢铁炼狱。